那些十字鏢狀如小星星,在月光下閃著幽藍的光芒,幾百枚十字鏢從空中一齊發放,如同下冰雹一般。
任陳二蛋的身手本來也可以快速躲避,但他能躲得開,那位大使夫人就躲不開了,那她整個人還不被打成篩子啊。
所以陳二蛋避無可避,急忙運起一身韋陀神功的護體罡氣,大喝一聲,原地一轉使出一招“龍飛鳳舞”,在他與大使夫人周圍卷起一陣龍卷風,把那些十字星鏢卷得激蕩出去。
有幾顆打到白衣武士身上,他大驚失色,連連喊叫。其中一個黑衣水鬼連忙從身上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幾顆膠囊給他吞下去。原來那些小星星的十字鏢有劇毒,不想到卻打中了自己人。
陳二蛋冷笑道:雕蟲小技,自討苦吃。還有什么本事都使出來吧。
他知道,這些武士抓來大使夫人是假,主要就是要把自己引到這里來格殺。因為他自身才是這些海島武士本次行動的目標。
那些水鬼屬于海島武士中的地忍,已經是僅次于最高一級天忍的第二境界。他們三人把陳二蛋圍到中間,開始圍繞著他走動,尋機進攻。
陳二蛋要護衛那個大使夫人,也不好主動出手,正在尷尬之際,兩道車燈閃爍而近,卻原來是鮑春來和賀英姿駕了一輛敞篷越野車趕到了。聽到賀英姿焦急的聲音:“二蛋,你在哪里?”
那些特攻隊員們跟不上陳二蛋的腳步,只能指出大致方向,兩人駕車一路尋了過來。陳二蛋一看大喜,趕忙運起丹田之氣,把聲音悠悠的送出去:“我在這里,右彎直行三百米處,河邊。這里還有幾只蛤蟆在蹦跶!”
他說話聲音并不大,但用真氣送出,鮑春來兩人能聽得清清楚楚,很快轉了方向來到河邊,他們卻看不清楚情況。因為這里沒有燈光,他們的眼睛又不能夜視,所以看眼前很是模糊,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
鮑春來又從車子里尋出一個照明燈上架在車頂,他才發現陳二蛋,被三個黑衣人圍住,大使夫人不知是死是活。
正這是,陳二蛋拎起那個大使夫人,半空里拋過來:“接住,給這外國娘們好好治病去吧。省得你們署長麻煩。”
鮑春來半空里接住那個胖胖的身體,慣性沖撞下,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聽陳二蛋說:“去吧,出了問題,又是國際糾紛。這里有我,放心,他們跑不了。”
賀英姿不肯走,他要和陳二蛋并肩戰斗,陳二蛋看她決心以定,也不再趕她,笑道:“也好,都說打虎新兄弟,上陣兩口子,看來咱倆也算是一顆繩上的螞蚱了。”
賀英姿遠遠的啐他一口:“會不會用個好詞?我來替你先解決一個。”說著,她舉槍朝那個白衣武士射擊。
白衣武士不愧為閃電武士,海島國第一快,他現在身體中了星鏢毒,已經大大影響了他的速度,但賀英姿的子彈還是打不中他,身體縱來跳去,一梭子子彈已經打光,一團白影晃悠悠,竟然撲到賀英姿眼前,手里一把短刀劈面就刺。
賀英姿真沒趕到,這名武士速度如此之快,已經遠超于先前遇到的那兩個。現在她的手槍里沒了子彈,又沒有那把電鋸的優勢,她手中只有一根短警棍,被那名武士幾刀之下,逼迫的連連后退。
白衣武士得了優勢越發兇殘,手中一把匕首短刀,猶如黑夜里閃過的星芒,連連發起攻擊。河邊本來就有一些鵝卵石,賀英姿腳下一滑,險些摔倒,連忙一個就地十八滾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