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寒微笑說:“成立保安大隊,挑選保安隊員本就是我的工作嘛。剛才,陳二蛋打敗金老大的過程,我都看見了。二蛋不簡單啊,依我看當個保安隊長綽綽有余。這事就這樣定了。陳二蛋,你們四個明天一起到大河鄉派出所報到。我還要對你進行一下業務素質培訓。然后你們才能正式上崗。”
陳二蛋高興地說:“小寒姐姐,我一定準時報到。”
葉傾寒轉身對余德彪和楊東輝說:“二位村長。前些日子你們秀水屯兩名婦女連續遭到歹徒襲擊,你們報案后,我們警方已經開始大力排查,犯罪分子很狡猾,這幾天一直躲起來不再露面。在這以前,疙瘩營,羅盤嶺一代也有好幾起年輕婦女遭受歹徒襲擊的情況。因為你們秀水屯草藥采集中心幾十名婦女經常進深山采藥,所以,這種意外很有可能還會發生,所以,我們必須加強警戒!同時加大力度,爭取早日把色狼擒拿歸案。”
第二天清早,陳二蛋還在被窩里做美夢,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二蛋爬起來一看,姐姐夏雨荷已經打開院門,門外站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婦,她一臉的焦急,沖夏雨荷說道:“夏雨荷,你快去看看吧,你家的牛跑進我家的花圃,把我養的花給吃了。”
來告狀的少婦名叫趙小葉,是余德彪的四兒媳婦,她和丈夫余四寶在家里弄了個花卉養殖基地,主要養殖一些盆景,名貴花草,然后賣給城里那些富貴人家。
知道趙小葉養的都是名貴花草,夏雨荷臉色驟變。自己家那頭老牛其實早就沒什么活可干了,只是,老牛跟隨姐弟倆沒少賣力氣,夏雨荷菩薩心腸,舍不得把老牛賣給殺牛賣肉的牛販子。
姐弟倆趕緊跟著趙小葉來到她家的花圃,老牛已經被控制了,趙小葉的老公余四寶氣勢洶洶,手里拿著一把殺豬刀,恨不得一刀把肇事老牛砍頭。
看到夏雨荷來了,余四寶怒火沖天地說:“夏雨荷這是你家的牛吧?”
夏雨荷點點頭,余四寶指指自己的花圃,“你看,你家的牛把我家的花圃弄成啥樣了子?”
夏雨荷賠禮道歉說:“四寶哥,是我不好,沒有把老牛看好,給你家造成了損失,該賠多少錢我賠錢。”
余四寶冷聲說:“鄉里鄉親的,我也不想為難你。但是,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兩口子,就靠這些花草過日子。這幾盆花草不是很值錢,加起來也就一千塊錢吧。不過,這個盆景你看。”
余四寶指著一個盆景說:“這叫二龍戲珠。現在都成啥樣子了?二龍成了一龍了,珠子也沒有了。要知道,這個盆景是我老妹三個月前就讓我培養的。當初光成本費就花了好幾千。尤其,這本盆景是臨海市一位大領導點名要的。不瞞你說,我老妹的酒店遇到一些麻煩,必須靠這個盆景才能渡過危機。現在這個盆景報銷了,我老妹的酒店也跟著要黃了。你知道我老妹的酒店現在價值多少錢?三四百萬呢!”
夏雨荷嚇了一跳,如果賠幾千塊錢的話。,自己勉強能拿得出來,大不了在跟朋友,親戚借一些。余四寶一張嘴就說幾百萬,就是把自己全家賣了,也湊不上個零頭啊。
陳二蛋瞅瞅那盆花,淡淡一笑說:“就這點小事啊,余四寶你別沖我姐吹胡子瞪眼,更不要動我家老牛。”
余四寶怒道:“陳二蛋,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一點沒有跟你開玩笑。這盆景確實是特意為我老妹栽培的。現在被你家的牛啃了。要么,你們把它恢復原貌,要么,賠錢。價錢,我剛才都說了,你們看著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