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我們別多管閑事。走走。”聶衛東連拉帶扯把楊雪柳拽出包房。
其他同學因為和陳二蛋沒啥交情,也陸陸續續離開。
陳二蛋看到大家都走了,心里發寒,“哎,這同學會參加的真沒意思。”
一扭頭,發現樊星還在,陳二蛋苦笑說:“樊星,我惹事了。你也走吧。”
樊星和陳二蛋學生時代親如兄弟,他不忍心離開,拉著陳二蛋的衣角說:“二蛋,皇朝大酒店的后臺硬得很,我們得罪不起的?!?br/>
龐吉祥手指樊星罵道:“混蛋,你走不走?不走的話,你會跟他一樣死的很難看?!?br/>
陳二蛋拍拍樊星的肩膀,“樊星,我的事,我能處理,你走吧。”
樊星意識到今天晚上要出事,自己要是留下來幫陳二蛋,肯定會被打的一塌糊涂。
可是,陳二蛋是自己的好兄弟,我怎么能丟下他不管?
“草塔媽!跟他們拼了?!狈且灰а溃瑥淖雷恿嗥鹨粋€酒瓶子,突然出手,一下子砸在龐吉祥的腦袋上。
這一下太突然了,誰也沒想到,樊星會突然出手。
陳二蛋也沒想到,樊星竟然這樣講義氣,而且,還率先動手了。
“樊星,夠意思?!标惗皼_著樊星豎起大拇指。
鮮血順著龐吉祥的額頭流下來,他手捂頭部傷口,咆哮:“我靠!敢打我?弟兄們,給我弄死他們?!?br/>
皇朝大酒店的內保一擁齊上,朝著陳二蛋和樊星大打出手。
樊星寡不敵眾,頃刻間就被打倒在地,一名保安掄起手里的警棍,朝著樊星腦袋狠狠抽去。
樊星雙手護頭,警棍砸在他的胳膊上,樊星疼的嗷嗷直叫。
陳二蛋沖過來,一腳踹過來,把這個保安直接踢飛出去。
陳二蛋把樊星拉起來,“樊星,你沒事吧?”
樊星身上挨了幾棍子,臉上挨了一拳,臉蛋都腫了起來。他咬著牙,忍痛說:“挨揍習慣了,這點傷還能頂住。陳二蛋,我掩護你,你趕緊跑吧。”
陳二蛋臉色凝重,把他拉在身后,“樊星,你退后,看我收拾這幫狗仗人勢的家伙?!?br/>
龐吉祥欺人太甚,陳二蛋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兩個內保一起撲過來,陳二蛋不再客氣,雙拳出擊,左右開弓,砰砰!
兩個內保同時被打飛出去,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二蛋,打得好?!狈歉吲d地忘記自己疼痛叫好。
龐吉祥怒吼著,“廢了他!不要留情,出了事我托著。”
其余的內保一起沖上來圍毆陳二蛋,陳二蛋鐵拳揮舞,不到一分鐘,這幾個保鏢就被陳二蛋打倒在地,包房內桌子也翻了,凳子也到了,一片狼藉。
龐吉祥沒想到陳二蛋這樣兇猛,自己這么多保安都不是對手,他好漢不吃眼前虧,一邊退出包房,一邊掏電話求援。
陳二蛋不想把事情鬧太大,他拿過樊星的手機,撥通了沙雪瑩的電話。
沙雪瑩正在東海市的療養院陪伴兒子。
晨晨已經清醒過來,脫離了危險期。
沙雪瑩心里正想著陳二蛋,已經二十八歲的沙雪瑩,三年前,丈夫因為一次意外車禍成了植物人,就連公婆都勸她趁著年輕,趕緊找個合適的男人,可是,這些年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走進她的內心世界。
直到今天,陳二蛋的出現,讓她的內心突然悸動。
陳二蛋雖然看上去并不起眼,可是他身上卻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吸引了沙雪瑩。
我給他空頭支票,他竟然一點都不為之動心,就憑這一點,世上男子很少有人做到,他醫術高明,簡直是華佗在世。能對陌生人出手相救,他俠肝義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