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二蛋無所謂地點點頭,“你把這位龜田先生帶過來,到底要跟我說些什么呢?”
柳生敬一微笑道:“陳先生,我們是專門來請你去我們海國講學的。只要您肯去,什么條件都可以商量!”
陳二蛋看著柳生敬一:“柳生團長,你剛才說,是要我去講學?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
柳生敬一點點頭:“我說過的話,不喜歡重復。陳先生,我們只是誠邀您去一趟我們的國家,至于是去講學,還是去學習,或者去泡妞,當然由你自已來決定。對了,待遇之優厚,是你想象不到的!”
龜田高揚知道面前的年輕人就是陳二蛋的時候,雙目之中,突然精光一閃!
“陳先生,幸會。”龜田高揚站到陳二蛋對面,向陳二蛋深深地鞠了一躬,“我聽柳生團長說這了,他對你的醫術,可是贊不絕口啊!我龜田高揚本人,則是一個醫學方面的癡迷人。聽說陳先生醫術通神,所以專程前來拜訪。”
陳二蛋說:“醫術通神,還真是不敢當。我只不過是自學了一段時間的中醫罷了。”
說話之間,陳二蛋也就一直在觀察著這位龜田高揚。
他看得出來的是,龜田高揚不愧是醫武雙修,武功也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至少要比柳生敬一高得多了。
龜田高揚行動之間,腳步遲緩,速度很慢,但是,陳二蛋卻從他的腳步之中,看出了一種韻律。
那是一種只有達到了陳二蛋這個高度,才能看得懂的韻律。
龜田高揚疑惑地看著陳二蛋:“陳先生完全是自學的?沒有上過醫科大學?”
陳二蛋聳聳肩:“我的學歷,目前來說,是高中。”
龜田高揚非常地沉穩:“呵呵,陳先生,如果不是你親口說出來,我還真是覺得難以置信。”
陳二蛋其實一直都在警惕著這兩個人,畢竟柳生敬一可是上演過一場綁架戲碼。
“陳先生。”此時申勇出現在房門處,“有客人啊。”他走過來,就開始沏茶。
申勇的警覺性很高,肯定是看出了柳生敬一這兩人的不對勁之處,這才特意過來‘沏茶’的。
很快,勃林斯羅曼、張雨風和謝東航三人,也出現在房間里,然后他們三人,就站在陳二蛋身后,負手而立。
陳二蛋說:“龜田高揚先生,不知您要探討的是哪方面的醫術呢?”
龜田高揚說:“我曾經花費了二十余年的功夫,專門研究針灸術,目前在我們海國,我龜田高揚也算是真正的針灸高手了,希望能在針灸方面,跟陳先生探討一下。”
陳二蛋點點頭:“沒有問題。請龜田高揚先生說吧,您在針灸術方面,達到了怎樣的高度?”
龜田高揚的嘴角扯了扯,算是露出了一個微笑:“呃,我想,什么十四經脈之類的,我們就不用討論了,這可是經過了多年的傳承的。據我想來,我們的古人,發覺了一件驚天大秘密,那就是,人體是一個極端科學的整體。從這方面來說,這可是西方醫學最大的短板。”
陳二蛋同意地點點頭:“嗯,龜田先生說得對。人體本就是一個非常和諧的統一的整體。西醫偏偏要把人體劃分成幾個部分,有失偏頗啊。尤其是在針灸術方面,人體的整體學說,更能驗證其科學性。”
龜田高揚點點頭:“是啊,針灸術之中,曾經舉起了耳針療法以及足針療法,即便是在平時的按摩術之中,也有這樣的說法。所以,人體是一個整體的學說,確實博大精深,值得研究啊。我在多年的針灸實踐和研究之中,發覺了人體除了十四經脈,還有一些經脈,是隱形的,我姑且稱之為隱脈。不知陳先生可知道隱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