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爺,這錢,我不是白送給你的。”
見到劉志剛這幅鐵定心的模樣,林義不由得嗤笑一聲,隨后說道。
劉志剛愣了一秒,面容仍舊嚴肅:“借,那也不行。”
林義淡淡笑道:“也不是借,而是我的投資。”
投資?
在劉志剛父子倆有些茫然時候,林義站起身來,望著這家破舊涌出的小面館,說道:“是啊,我打算投資你這家面館,雖然它規(guī)模小,人手不足,但好在位置好,緊挨著機場、地鐵站,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段,只要擴大下規(guī)模,好好裝修一下,很有賺頭。”
他把銀行卡再次拍在老人手中,笑道:“劉大爺,咱們爺倆的關系,你總不會想著獨自發(fā)大財,把我拒之門外吧。”
“你要是拒絕了我,那我可不高興了。”
“這,這個、、、”
劉志剛徹底傻眼了,有些手足無措,他迷茫而又不解的望著自己兒子:“咱們這小面館,真能發(fā)財?”
“能啊,絕對能!”
劉二也是眼睛亮起光芒,激動說道:“爹,我早就想擴大規(guī)模,招幾個人,就我們爺倆的手藝,不說華海第一,但比那些大酒店也差不哪去,唯一缺的就是流動資金,林兄弟這筆投資,正是時候。”
劉志剛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答應下來,并且再三囑咐,如果賺了錢,每年給林義的分紅一定拿大頭,若是虧了,這十萬塊原封不動送還。
老人的倔強讓林義敬佩之余,也有些無奈。
反而他的目的只是想改善下老人的生活而已,所謂投資不過是個借口,老爺子高興也就隨他去吧,也就一口答應下來。
劉二更加高興熱情,當即信心滿滿,準備要大干一場,同時又主動給林義添了兩道硬菜,酣暢淋漓的喝到下午三點半,才算結束。
臨行前,林義對劉志剛說道:“劉大爺,我會經常來看你的,以后有什么困難都可以跟我說,無論是經濟上的,還是生活上的,甚至有什么人欺負咱們,我絕對不答應。”
他不忘摟著蘇明月的纖細腰肢,坐著擋箭牌,笑道:“我這個女朋友,家里是富商,連華海的副市長都有關系。”
蘇明月沒好氣的白了這貨一眼,卻是露出甜甜笑容:“沒錯,劉大爺,有什么幫忙的,盡管開口。”
“林義兄弟,你們真能幫忙?”
在劉志剛擺手搖頭時候,一旁的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劉二卻是眼前一亮,上前訴苦道:“實不相瞞,最近我們父子倆被這強拆的事鬧得很頭疼,有幾個小混混一直、、、”
話音未落,劉志剛馬上咳嗽幾聲,同時給劉二一個嚴厲的眼神。老人在這個家里向來說一不二,威嚴很大,劉二聞言,立馬酒醒了大半,低著頭縮回去。
林義卻是敏銳的捕捉到其中的字眼,冷聲道:“強拆強建?現(xiàn)在華海還有人膽大包天敢這么干?”
劉志剛笑著擺手:“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一些小摩擦,小矛盾。”
林義劍眉一鎖,氣勢變得陰冷下來,“劉大爺,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陳俊豪差人干的,他心里不爽報復你?”
“不,不,這不關陳少的事!”一旁的劉二連忙上來擺手,他感謝的說道:“陳少非但沒有報復我們,還在幾個月前親自登門道歉,說當初是自己不懂事,目空無人才打了父親,他已經改邪歸正,要學好了。”
“父親看他態(tài)度誠懇,就原諒了他,說實話,這家面館,還是陳少幫我們出的定金、、、這些日子他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林義聞言點了點頭,頗有些欣慰,沒想到陳俊豪真的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這倒是讓他很意外。
不過,他倒是很疑惑,在虎窟控制華海地下世界,自己明確定下三條高壓線之后,誰還敢這么囂張,明目張膽的強拆強建。
“就是正常的拆遷程序,只不過因為價格產生了點小摩擦,已經有民政的同志調解了,不牢你費心。”劉志剛笑著說罷,把林義和蘇明月推進車子里,“快回去吧,別耽誤上班。”
“是啊是啊,林兄弟我們能解決。”
劉二也連連點頭催促,只不過眼眸之中多少帶著些無奈和難為情。
林義將一切盡收眼底,也明白老人怕給自己添麻煩不想告知詳情,也就打完招呼告辭了,他特意囑咐著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同時打算回去好好查一查,誰負責這片區(qū)域的拆建工程。
直到林義的車子逐漸走遠,消失不見,劉志剛父子倆才慢悠悠走回門口。
劉二皺著眉頭,一臉的愁容,“爹,你干嘛不讓我跟林兄弟說實話,明明就是那幫混蛋強拆強健,只給我們不到市場價十分之一的拆遷款,還整天派一些混混來搗亂、、、”
“那幫家伙心狠手辣,聽說背后還有大后臺,連市政府都動不了,我們父子倆哪里撐得住啊。”
劉志剛叼著旱煙袋,砸吧幾口,隨后惡狠狠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罵道:“小兔崽子,你也知道那幫人心狠手辣,背景不凡?這個時候把小義拉下水,豈不是要害了他?”
“你難道要他和我們父子倆一起,被那些小混混扔進黃浦江喂魚?!”
劉二這才恍然大悟,驚出一聲冷汗,他低著頭,嘟囔道:“爹,我,我知道錯了、、、”
在劉志剛父子眼里,林義也就是個運氣不錯的鳳凰男,找了蘇明月這個富家女孩做女朋友,也就是家境稍微富裕些而已,怎么比得上那幫心狠手辣的人,真要插手進來,保不齊會害了他。
望著劉二愁眉苦臉的姿態(tài),劉志剛站起身來,仿佛下定了決心:“你也不用害怕,那幫混蛋真要是敢亂來,大不了我豁出這張老臉,給林元帥打電話,讓他老人家為我們做主。”
劉二頓時狂喜,連連激動的攙扶起老人:“爹,你終于想明白了,太好了!”
林元帥那是何等人物,華國碩果僅存的兩位元帥之一,位高權重,哪怕是華國的總統(tǒng),逢年過節(jié)都得親自去府上拜會鞠躬,尊稱一聲‘老領導’。
這等大人物撐腰,他還怕啥。
“小兔崽子。”劉志剛笑罵一聲,眼眸中露出懷念追憶神色,“老首長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了,我是真不想他老人家為我這些瑣事操心、、、”M.XζéwéN.℃ōΜ
叮鈴鈴、、、
就在此刻,屋子里座機響起,劉二馬上過去按下免提,緊跟著里邊傳來一個年輕囂張的聲音,帶著一股狠勁: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們老大說了,三天之內,馬上搬東西滾蛋,逾期不到,嘿嘿,老子們一把火燒了你這狗窩!”
嘟嘟嘟——
電話那邊兇狠的撂下電話,而劉家父子卻是目瞪口呆,恐懼而又無助的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