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師,人各有命,這是天意沒辦法呀,郎玉生雖然讀書好,不過這個年頭,也不是讀書就能好的,我的公司就有很多的大學(xué)生,他們可都是本科,我卻也就讀了個高中,不一樣當(dāng)他們的老板嗎?”一個肥頭胖臉的男子冷笑道。
“對,張總說的對呀,現(xiàn)在這個年頭,讀書都能讀傻了,你看看,郎玉生不是能讀書嗎?可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混成什么了,我們這些讀書的時候只會玩,不一樣混的不錯嗎?”又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家伙笑道。
“向老師,現(xiàn)在都是看錢的,看家庭背景和人脈的,讀書好真沒用,別的不說,就看看我們這些同學(xué),里面又出息的,你說說幾個讀書好的,不都是當(dāng)年混日子的,現(xiàn)在也是混日子,不過卻是混的好日子。”那尖嘴猴腮的家伙一陣笑道。
向老師看了看他們嘆口氣,沒有說話,旁邊的那個禿頭卻說道:“老向呀,現(xiàn)在可不是當(dāng)年我們那時候了,讀書出來就有分配,有好工作,現(xiàn)在都是要靠他們的能力了,當(dāng)年你要不是死腦筋的話,幾十年下來,起碼也能混個校長吧,再次也是個副校長,可是你看看你,到退休的時候都只是一個普通教師,連個先進(jìn)都沒評上,而我,書教的沒你好,可是三年當(dāng)副校長,五年當(dāng)校長,現(xiàn)在都是教育局的副局,你還說讀書有用嗎?”
那西裝革履的夏新馬上就上前舉起酒杯,對禿頭賠笑道:“張老師,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尊稱你為張局了,我夏新作為你的學(xué)生,十分榮幸,我先敬你一杯,祝你身體健康,仕途高升,明年就能廳級。”
說完這個家伙拿起酒杯就是一飲而盡,禿頭被他說的十分開心,哈哈大笑道:“夏新你小子當(dāng)年就是油嘴滑舌的,不過人聰明,是個干大事的材料,我喜歡。”
夏新敬完酒,馬上就有很多同學(xué)紛紛起身,一個個都給禿頭敬酒,這一番下來,禿頭一個個的點頭,那些同學(xué)都是說著漂亮的話,恭維的詞語,你敬完他敬,幾十個家伙輪番下來,都是敬了個遍。
那禿頭更是一臉的興奮,臉都高興的紅了,等大家多敬完之后,卻沒有一個人去敬向老師。
向老師雖然非常的和藹隨和,可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頗為尷尬,畢竟自己這么多學(xué)生,沒有一個敬酒給他,卻都在給禿頭敬酒。
他心里也很明白,人家張老師現(xiàn)在多少教育局的副局了,有權(quán)有勢,自然是要敬酒先敬有權(quán)人。
旁邊的郎玉生是唯一沒有給禿頭敬酒的,不過他此時卻舉起了酒杯,大家都以為郎玉生是給禿頭敬酒,畢竟大家都敬酒了,只有他沒有。
這些人甚至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認(rèn)為這個郎玉生都混成什么樣子,還有臉給張老師敬酒,就連那個禿頭,看到郎玉生起來,也以為是給自己敬酒,居然都不看他一眼,分明是不想他這樣做。
可讓大家萬萬沒想到的是,郎玉生卻不是給禿頭敬酒,而是對向老師說道:“向老師,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當(dāng)年對我的特殊照顧,我感激不盡,雖然我郎玉生混得不好,可是對你的大恩我還是記在心里。”
同學(xué)們都是一個個詫異的看著郎玉生,更是有人一臉的得意。
“這個小子居然不先敬張局,反而是給向老師敬酒,他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現(xiàn)在向老師有什么,一個退休了的老頭,能做什么,可是張老師卻是教育局的副局長,有權(quán),誰不巴結(jié)。”
“這就是他為什么混到這個地步的原因,就是不知道人情世故,你也不要說,就讓他這樣,得罪了張老師,以后張老師肯定不會待見他了。”
“這就是個傻子,我看著都好笑。”
禿頭更是氣的瞪了郎玉生一眼,可是郎玉生依舊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向老師當(dāng)然是非常的高興,趕忙點頭笑道:“郎玉生,算我沒看錯你,重情義,可惜了,老師我也干了。”
向老師也是非常的激動,拿起酒杯就喝光,郎玉生忙道:“向老師你少喝點,身體要緊。”
向老師開心的看了看秦風(fēng)笑道:“郎玉生給我介紹一下,這位朋友叫什么?”
郎玉生趕忙說道:”向老師,這位是我的兄弟,他叫秦風(fēng),現(xiàn)在我跟他在一起了,他就送我過來。”
“原來是這樣,秦風(fēng),你和郎玉生是兄弟,肯定感情不錯,以后郎玉生你還要好好照顧一下,他人很老實,不會說話,但是很重情義,這樣的人現(xiàn)在不多了。”
秦風(fēng)微微一笑道:“向老師,我和郎玉生可是過命的交情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
向老師滿意的點頭,可是對面的這些人卻不滿意了,現(xiàn)在氣氛都被郎玉生和秦風(fēng)搶走了,他們自然是不服,他們才是這里的主角。
那夏新馬上就冷笑道:“向老師,你的話是不錯,可是你看看他的朋友,自己都恐怕照顧不來自己,說不定是做什么三千塊可一個月的工作,他怎么能照顧好郎玉生,再說了,郎玉生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混得不好,也不能怪別人呀。”
“是呀,這么大的人了,還混的這么差,不能怪別人,只能怪自己,如果我們都像他這樣的話,我們都不好意思來參加同學(xué)會了。”
大家又是一陣笑聲響起,郎玉生有些臉紅,秦風(fēng)看了看這些自以為是的家伙,冷笑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同學(xué)嗎?在我來看,同學(xué)會不是來懷念同學(xué)情義的嗎?好像你們專門就是來攀比的。”
秦風(fēng)一句話,讓這些家伙頓時就生氣了,那夏新馬上就說道:“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我們本來是來參加同學(xué)會的,你又不是我們他同學(xué),來湊什么熱鬧,我們不計較,你居然還蹬鼻子上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對,好歹混個小老板,也不讓我們丟人,自己混的連飯都沒得吃,還要來這里蹭飯,我們不說你,你反而是來說我們了,豈有此理。”
“我看他就是死皮賴臉,只會吹牛蹭飯的家伙,干嘛跟一個蹭飯的計較,不要掃了大家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