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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令!”
李緣風迅速手捏指訣,沖著飛起來的陣圖就是凌空一手指點了過去,一道八卦出現在了陣圖上方,死死抵擋。
然而那陣圖巨力甚大,八卦似乎絲毫沒有阻擋之力,眨眼就要離開。
“鎮!”
達摩一聲輕喝,手成一道佛家法印,從空中直接落下一道金色的佛門正字大印,轟的一聲砸落在了八卦后方,幫助抵擋陣圖。
依舊不能壓下來!
“功名萬世!”
諸葛亮將羽扇直接丟了起來,那扇子圍著他滴溜溜轉著圈,同時他手中射出一道古樸的書籍,那書籍沉重如山,帶著浩瀚氣息壓了下來,死死的擋住了陣圖的去路。
“有人阻攔,動用血脈之力!”
成吉思汗怒吼一聲,直接吐出一口血噴灑在了高臺之上。
其他長老紛紛自殘,沖著高臺噴血,以血薦之。
陣圖反應變得劇烈了起來,三教三人頓時臉上出現了為難之色,空中出現了一面鏡子,筆直的射出來一道鏡光壓在了后方,將陣圖往下方壓來。
“他們用血脈之力牽引,我也堅持不了多久。”鏡子里面傳來一聲嘆息,正是明世隱。
“夠了,我不要他的!”
看著被四道光芒壓著的陣圖,姜亢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厲狠之色。
諸葛亮說的對,既然是仇敵了,那傷害他一分便是對自己的一分增強,為什么要留手呢?
舉起了手中皇禁霸王槍,發狂一樣沖著上面點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我艸你大爺!”
一群人直接看傻眼了。
陣圖畢竟是昔日至尊留下來的東西,急切難以破壞,姜亢都急紅眼了,直接奮起神威,用盡全身力氣沖著下面刺去。
噗!
一聲微弱的響聲,陣圖上終于出現了一絲痕跡。
“項羽,你在做什么么?”
就在這時候姜子牙帶著姜宇剛好路過,看到姜亢發瘋的模樣頓時好奇的問道。
“姜前輩,你來的正是時候!”姜亢一看大喜,但是依舊不敢撒手,用槍死死的按住那陣圖,幫助其他四人緩解壓力。
“你的至尊圣軀帶來了嗎?”姜亢問道。
姜子牙嘆了一口氣,點頭道:“未曾歸家,祖宗無安身之處,放在院里怕不安全,委屈他一直跟著我了。”
說著,手中出現了一方戰車,至尊圣軀正在其中。
“要做什么快一些,我要堅持不住了!”明世隱在上方說道。
“好,再等等!”
姜亢二話不說就祭出了火焰至尊身,而后將戰車給推了過來,吃力的舉起了至尊的一只手。
至尊的整個身體搬起來并不是特別的動,但是要讓他的手改變原來的姿勢,那實在是太難了。
姜亢死死的咬著牙,體內的至尊火精進入了至尊的身體當中,似乎讓他的身體暫時性的恢復了一些柔軟度,手抬起了一個角度。
噗呲!
鼻子和嘴巴里頓時噴出一口血來,姜亢腦袋一昏,差點暈了過去。
“他這么拼命,到底是為了什么嗎?”李元芳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誰知道呢?”另外兩人聳了聳肩膀。
將至尊抬起的手放在了槍尾之處,而后姜亢猛地一松!
轟!
至尊的手再次落下,四處響起了轟然巨響,他的手不過是恢復到最初的形態,卻像是有一座山峰落下一般。
至尊一掌,直直的拍在了槍尾之處。
轟!
頓時,長槍力量猛地一增,直接刺入了陣圖當中,出現了一個口子,直接穿透了陣圖。
“堅持不住了。”
三教之子大喊了一聲,紛紛收手。
八卦、佛印、圣書先后炸開,同時明世隱也收回了自己的功力。
陣圖猛地飛起,速度快到了極限,在空中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它嗖的一下就鉆了進去,眨眼就消失了。
“我要不著,你也別想拿著好!”姜亢罵了一聲,直接一屁股癱軟的坐在了地面之上,渾身都被汗水給打濕透了。
轟!
金光破空間,陣圖以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回到了北漠,這是血脈的召喚激發了它的本能。
“回來了!”
成吉思汗臉上出現了一抹安慰之色,總算是拿回來了一件,總比全部沒有要好吧?
到了成吉思汗頭頂,陣圖身上的金光變得微弱了起來,他心里有些古怪,接過一看,頓時雙眼瞪圓了,張開嘴就是一口血噴了出去。
“啊!項羽小兒!”
大罵一聲,整個人連連吐血三四口,往后踉蹌后退,轟的一聲摔在了高臺之下。
陣圖慢慢飄落而下,中將部分那個孔是那么的明顯,幾大長老一看,登時差點沒有死過去,一個個抽搐著躺在地上流淚。
太他嗎的缺德了!
一干人有些無語的看著坐在地上那道罵咧咧的身影。
“媽了個巴子,想殺老子這么多次,搶個東西還要整回去,這汗族真他娘的小氣!”
“早知道想個法子把那陣圖也給融化了,也好過讓他飛回去啊。”
姜亢一臉郁悶的樣子,像是自己虧本了似得。
眾人越發無語,做人要點臉好不?
明明是你搶了別人的東西啊大兄弟……
這也是汗族缺德陰狠了,要是換作其他什么封天家族,幾人都不一定會幫他。
“算了,虧已經吃了,難過也沒用了,咱們走吧。”
拍了拍衣服,姜亢用玄氣蒸干了自己的一身臭汗,站起來說道。
“……”
“走吧。”
舌戰群儒的諸葛亮也只剩下了這么一句話,一群人搖頭往長安谷去了。
長安谷很大,應該是長安的這些高大上的地方都非常大,古木參天而起,氣勢非凡,兩邊水流湍急而過,水里有異種魚類穿梭其中。
而在里面,此刻已經滿是人影,頗有盛會的意思。
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不少人類的修行者在其中穿梭來回,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似乎能夠到這里來是非常光榮的事情一般。
而除此之外,姜亢也看到了一些并不友好的身影,那標志性的一聲漆黑長袍。
一人陰沉著臉走到了姜亢的面前,咧嘴一笑道:“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我的女人,你替我照顧的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