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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來臨的時候,新城這邊終于有了結果。項目的進展順利,出差有段日子后,宋七月也要回到港城來。而莫氏這里因為后期還要繼續接洽,所以駱箏依舊暫時留下。楚笑信作為統帥,自然不能離開。
眼見宋七月離去,駱箏問道,“難道她都不需要再監察匯謄這邊?”
“聽說龍源已經派了負責人去匯謄,全方面監督?!背π旁谡系?。
駱箏很快又是反應過來,“所以她這次過來其實是來先進一步考察安排調度的?”
“一半是這樣?!背π呕氐?。
原來,她早有定奪,看來是為了抓緊時間,駱箏道,“那么匯謄的人是要到了?”
“是,已經派人聯系了莫氏,他們早上到了新城。”楚笑信應聲,那手里的文件被合攏。
這速度節奏簡直就是一環扣一環,規劃的如此之緊湊,駱箏不得不佩服?!拔抑懒耍視忧⒛??!?br/>
這一次的項目,雖然兩家關系沒有共同合作,但是由于宋七月名下所屬地皮共用的關系,匯謄和莫氏必然也是會有牽絆。
楚笑信全然放心的頜首,駱箏看向那時間?!跋挛缫稽c的時候,競標結果就出來了吧?!?br/>
“沒錯。”楚笑信站起身來。
此番莫氏聯盟了喬臣,以喬晨曦為負責人競標的項目從九月一直到了十一月,期間兩個多月的籌備。只為了今日一遭。午后就會在國貿大廈由主席宣布競標結果,這一次如此重大的項目,早已是眾所關注的焦點,這一刻的揭曉,會直接影響到公司,更會讓人評估負責人的能力范疇。
只是這次的熱門人選。莫過于喬臣以及龍源這兩家。
到底是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
駱箏亦是起身,“看來中午一起吃個飯,就能知道結果了,我去約匯謄的人?!?br/>
午休時刻,莫氏聯系了新城這邊的土地局官員,同時會面了匯謄。匯謄派出接洽主管宋向晚,隨行的還有經理范海洋,以及主管一干人等,楚笑信做東,駱箏相陪,為此以示友好。這飯局自然是融洽非常,歡聲笑語中時間過的飛快,眼看著飯局散了,那時間也走向了一點。
一點整,莫氏相送匯謄一行,有任何問題再隨時保持聯系。兩方人馬的車子都來接應,雙雙告別而去。
前方一行上了車,駱箏扭頭問道,“結果還沒出來?”
正是提起,楚笑信不急不慢著,那手機卻是響起了鈴聲,是前方秘書接了電話。隨后只見秘書正在通話,但是兩人卻是看見對方神情不對勁,好似有什么事情發生。
果然,掛了線后秘書急急回頭道,“楚總,駱總監,這次的競標喬臣失利了!”
喬臣失利?駱箏愕然,這個結果有些讓人失望,因為這樣等同于莫氏失利。但是勝敗都是商場常事,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駱箏淡淡道,“可惜了?!?br/>
卻是下一秒,秘書更是匆忙回道,“喬臣根本就沒有參與競選,直接被取消了資格!”
“什么?”駱箏不敢置信,“為什么會被取消資格?”
“什么原因。”楚笑信終于也是出聲詢問。
那秘書道,“聽說是因為競標的另一家公司,競標書的內容和喬臣集團的競標書撞了,所以就被取消了資格!”
不用多作他想,這是典型的商業機密資料被泄露,所以才會引發內容相撞的情況發生,駱箏問道,“是哪家公司?”
“難道是龍源?”那可能就這么冒了出來,楚笑信低聲道。
駱箏心中咯噔一下,此刻所能想到的,似乎也只有龍源,楚笑信溫聲道,“如果是這樣,那么大會應該會同時取消龍源的資格。”
介于今年來商場上的黑暗不斷,所以競標會已經多次遇見過這樣的情形,早年中正集團就是其中一位,近年來為了遏制這樣的不良社會風氣,所以不管時間先后,如果出現雷同相似的情況,那么兩家公司都被取消資格。
“龍源沒有被取消,它勝出了!”秘書匯報的結果一次又一次讓人瞠目。
“那究竟是哪一家?”駱箏急問。
秘書道出那家來,“是富元集團!”
富元也是這次的熱門公司之一,可是誰料,它卻是落得和喬臣同樣的下場,竟然被取消資格?
被拷貝的競標書,這其中究竟是怎樣的陰謀曲折,駱箏喃喃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富元挖了喬臣的墻角?”
楚笑信沉眸不語,他望著車子不斷前行,半晌才幽幽道,“總之沒那么簡單?!?br/>
后方那輛車里,宋氏匯謄一行在內,范海洋接了電話掛斷,他開口道,“港城剛得到的消息,龍源拿下了競標的項目?!?br/>
宋向晚靠著車子椅背,她輕聲說,“這樣一來,匯謄這次的合作方背景更加雄厚了。”
范海洋看向她,她的側臉如此的平靜安寧,沒有了旁的情緒。
……
港城午后近兩點,飛機落地,航班準時抵達。有人來接應,是龍源的特助,自然是來為宋七月接機。一行人往停車場奔走,特助說道,“宋董事,一個小時前,聶總已經順利拿下了這次的項目。”
宋七月微笑,對于這樣的結果,雖是高興,但也沒有太過歡喜,仿佛都在意料之中。
特助又是道,“喬臣和富元,因為競標書部分內容相似的原因被大會取消了資格?!?br/>
“大會儀式還在繼續?”宋七月問道。
“是,三點才結束?!?br/>
她揚起唇角,“正好去國貿接聶總,柳秘書,你帶人先回公司?!?br/>
“是?!币恍腥朔至藘刹?,宋七月前往國貿大廈,柳秘書則是帶領其余人等趕回公司。
十一月的港城,比起離開的時候,更是涼快了許多。一路而去,城區越來越近。沿街可以瞧見那金桂,飄著香氣,將車窗打下,滿是舒服的香味。宋七月看向前方,那大廈越來越近。
兩點過半的時候,終于趕到了國貿,助理道,“宋董事,要不要聯系聶總?”
“不用了,聶總在里面正忙著,我就在這里等?!彼纹咴虏⒉恢薄?br/>
臨近三點,瞧見一行人陸陸續續而出,是各家前來競標但是卻失利的公司,宋七月坐在車里隔著車窗瞧見了。這其中卻是沒有見到富元,也沒有見到喬臣。龍源更是不用說,大會結束后肯定還會被主席留下一番長談。
又過了半個小時,這邊才有人而出,宋七月一瞧,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邵飛。
邵飛只逗留在大廳里,沒有立刻就離開,大概是在等誰。宋七月下了車,她走向了他,朝背對著自己的他笑著喚道,“邵特助,這么閑情逸致?”
邵飛閑聊無事,正盯著大廳墻上掛著的山川圖,聽到這聲音,他登時回頭過去,對上了宋七月那張別來無恙打趣的臉龐,他沒好氣回道,“宋董事比我還閑情逸致,所以才站在別人身后?!?br/>
“吶吶吶,這話說的,”宋七月走近他,“我是怕你想不開,正好看見你,所以就來安慰你,好心真是沒好報?!?br/>
她所指當然是今日競標一事,龍源勝出,而喬臣失利,如此一來,等同于高盛也是一并失利,邵飛作為此次合作對象,那也是今日的失敗者,只是她這個樣子,怎么也不像是這么好心,“得了吧,你哪里是來安慰我,是來耀武揚威的吧?!?br/>
“我有這么壞心眼嗎?”宋七月笑問,“我只是來迎接我們聶總?!?br/>
“真是貼心,出差了這么久,剛回來就來接駕?!鄙埏w立馬回她,換來宋七月伸手一掐臉龐,“別這么小心眼啊,吃醋啊你?!?br/>
“七月姐!”邵飛怒了,這大庭廣眾的動手動腳毛病還是改不了,宋七月只得笑著松開手來。
只是兩人面對面并肩而站,那畫面卻是映入了另一個人的眼中。那是喬臣一行,喬晨曦剛從轉角而出,視線一開闊,就看見了大廳里的兩人,這樣親昵的舉止,她笑著,他亦是笑著,還笑的這么開心。
可是分明,分明他們才剛剛失利!
高跟鞋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邵飛一皺眉,卻是發現喬晨曦等人已經下來了,他瞪她一眼,宋七月無辜一笑,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待喬晨曦走近,宋七月打了聲招呼,“喬副總?!?br/>
“宋董事,恭喜。”喬晨曦還是道了聲賀,但是臉上卻是笑的很勉強,那眼里都是冷然。不再多言,她又是道,“邵特助,我們走吧?!?br/>
邵飛瞧了眼宋七月,他頜首隨喬晨曦一道走了。
看著他們一行離開了,宋七月嘴角的笑容淡去,那身影消失不見,后方處卻是有人喚了一聲,“一個人呆呆站在這里做什么?”
這次輪到宋七月回頭,她有一絲懊惱道,“本來是想迎接你下來,好恭喜你大獲全勝,可是這倒好,你先瞧見了我?!?br/>
聶勛一身西服筆挺,他英氣逼人,儒雅的紳士步步走近,“剛回來不回去休息,來迎接我做什么。”
“我高興啊?!彼纹咴禄氐溃八跃拖雭砜纯??!?br/>
“我看你是來看別人吧?!甭檮滓庥兴?,“喬臣應該剛剛走。”
“瞧見了,還在大廳里打了聲招呼。”宋七月挽過聶勛的手,和他一起離開,“這一次坐莊還算順利,接下來就是另外一局了?!?br/>
這個下午龍源競標得選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港城,而喬臣由于失利不算還落得恐偷竊他人機密一事,算是添了丑聞。眼下一路經過了高盛,邵飛先要下車,喬晨曦則是還坐在車里。
車子停穩,邵飛卻是不動,喬晨曦道,“到高盛了?!?br/>
“你現在要去莫氏是不是?!鄙埏w問道。
這毋庸置疑,眼下是要去面對公司的復雜情況,事情演變成這個地步,總要有個交待,喬晨曦道,“你上去吧,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會負責?!?br/>
可是邵飛一動不動,“我也是這次的合作負責人,所以我陪你一起去。”
喬晨曦側目看向了他,邵飛堅決道,“就算今天不去,莫氏這一程也是逃不了,所以還不如就現在?!?br/>
那言語之中,邵飛的手卻是輕輕握住了她的。
喬晨曦卻是甩開了他的手,“我說了我自己去,現在項目失利,我和你也沒有合作關系!下車!王秘書,替邵特助開車門!”
那車門被打開,邵飛凝眸,卻是在一陣僵持中,他下了車去。
幾乎是不作停留,像是要趕快離去,喬晨曦絕塵而去。
邵飛佇立在后方處,望著她遠行的方向。
邵飛回到高盛,亦是前去匯報孫穎滋這次的情況。面對失利,孫穎滋顯得很平靜,“敗了就敗了,這次的項目,本來也不是特別想接?!?br/>
“只是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喬副總是要給個交待了?!睂O穎滋坐在大班椅里道。
邵飛想起方才來,他頓時一凝,不知她一個人是否能面對,孫穎滋卻是笑道,“是在擔心嗎?”
“她可不是那些蝦兵蟹將。”孫穎滋又是道,似是安慰。
她的確不是平常人物,喬臣的傳奇,喬氏的千金,邵飛理應放心才是,可是為什么,他就是無法當作無事。
久遠大廈總經辦,會議廳里一干人等已經到齊,此番得到的消息已經震驚了整個莫氏,而此刻高層人員都在等待喬臣一行歸來,勢必要了解這次的情況怎么會演變為今日這一幕。
“喬副總,這邊請。”錢玨帶著她上前。
“哐——”一下,會議廳大門被推開,迎面而來的是空氣生冷,會議桌上已經坐滿了一干人等,以莫柏堯為首,側邊是幾位董事的親侄代表,而另一邊是莫斯年等高層。
雖然元老們未到,但是這已經猶如三堂會審。
然而莫征衍卻是未曾出席,那正座上位置空了,聽聞他不在港城,外派在外,已經有段日子不曾來公司。
喬晨曦淡然走了進去,從小就是出入董事會議的她,這樣的場面自然是不會怯場。她往那后方一席而行,坐了下去。
此時,一人開口,是董事高層,“喬副總,就喬臣被取消資格,競標書和富元相似一事,你有什么解釋?”
來時路上,喬晨曦已經設想了許多,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似乎哪里都不該,可又似乎哪里仿佛都會,因為太多的不可預料,可是唯一一點,她卻是認定,“各位,我以喬臣的名譽擔保,我喬晨曦絕對不會做出違背喬臣利益名譽的事情!”
“那么競標書怎么會和別家內容一致?”
“我想是被竊取的機密。”喬晨曦肯定回道。
“現在,請你繼續給出合理解釋,機密怎么會被盜取?”那人又是發問,愈發的冷厲,“恕我直接,又或者是誰將這機密泄露了出去?”
喬晨曦道,“是誰我暫時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我手下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喬副總,你相信沒有用,事實勝于雄辯,現在項目已經失利,這件事情更是成了整個港城現在的笑柄!”對方步步追問,“總之,這一定是監守自盜!”
“喬臣的人不會這么做!”喬晨曦堅守立場,不肯退讓一步。
“各位,我相信喬副總,也相信喬臣集團?!贝藭r,一直靜默不言的莫斯年開了口,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喬晨曦被質問的只覺煩悶,現下倒是緩了口氣,莫斯年朝她微笑著,卻是來不及松緩多少,只聽見他又是低聲道,“只不過,喬副總和喬臣雖然值得信任,可是另外一方就難說了!”
喬晨曦蹙眉,莫斯年道,“高盛這次的負責人邵飛邵特助,難保他沒有暗中使手段?!?br/>
“不會!”喬晨曦堅決道,“他不會這么做!”
“喬副總,你這么肯定?”莫斯年問道。
“我就是肯定!”喬晨曦做了擔保,“憑我這些日子和他接觸,我們是一起合作這次的項目,從開始到現在,邵特助他的用心和努力都看得見,不只是我,所有項目的在職人員都看得見!”
“再說了,他是高盛的負責人,孫小姐對他賞識有加,他又為什么要這么做?出賣自己的公司,讓自己的項目失利,這不是很愚蠢的行為嗎?”喬晨曦反擊。
“或許,他早就和對方串通?!蹦鼓昃従徴f,“又或許,他這次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喬臣和富元兩家公司同時失利,從而好讓龍源漁翁得利。而事實結果證明,龍源勝出了?!?br/>
那話語分析的煞有其事,但是喬晨曦卻是堅決不改,“說了不會!我現在也以我的名譽保證!”
“喬副總很袒護這位邵特助。”莫斯年道,“我知道你和他私底下交情不錯,但是也不能這么感情用事?!?br/>
這公事的質疑談判,上升到了私事來,這讓喬晨曦抿緊了唇,突然拍案而起,“我做事情,公私分明!如果不信,那就拿出證據來證明!還有,年總,當初是你舉薦喬臣委任我,如果你對自己的眼光質疑,那么以后請不要舉薦!”
會議廳里周遭一切好似凍結一般,更是僵持的不可化解,兩方都不說話了。
“坐下。”又有人出聲,這次是從喬晨曦進來后到現在才剛剛開口的莫柏堯。
喬晨曦看向莫柏堯,她果然坐了下來。
面向眾人,莫柏堯命令道,“這次的事情,不管怎么樣,結果已出,喬臣敗了。就這次失敗的原因,請給出一份合理解釋報告,今天時間太緊迫,恐怕你也來不及。還有,內部搗鬼的人,一定要揪出來!”
“是。”喬晨曦應了。
喬晨曦不愿意久留莫氏,這氣氛太過壓迫,而她還沒有理清楚思緒。離開莫氏重新坐上了車,突然手機震動,她拿起來瞧,已經進來了幾條信息。
最新的一條——我等你!
上一條——下班一起吃飯?
再上一條——空了聯系我。
這信息全都是來自于同一個人,喬晨曦看著他的名字,那冰冷褪去,溫暖回攏。輕輕觸碰屏幕,仿佛是觸碰到了他。
……
龍源辦事處,宋七月回來后將情況匯報了一番,她凝眸對著聶勛道,“這一戰告捷,下面是不是也應該開始了?”
“當然。”聶勛微笑,“已經都布署好了,我相信他們也等不及了。”
“真是讓人拭目以待。”宋七月眼中都是光芒,她一笑道,“今天大功告成,那我也下班了?!?br/>
“是要去接紹譽?”
“恩,我都好幾天沒見過他了?!?br/>
“我陪你一起去,我也有三天沒見過他?!甭檮撞欢〞r會去看望紹譽,雖然他沒有權接走紹譽,但是陪著孩子玩一會兒還是可以。
“聶總,今天慶功宴哎,你不留下來,下邊的人就要造反了?!彼纹咴聞裾f他,“我自己去吧,放心,我的眼睛沒問題。”
聶勛也確實是走不開,因為柳秘書進來道,“聶總,慶功宴的餐廳定好了?!?br/>
“讓司機送你去?!甭檮锥摰?。
宋七月點頭微笑,她已經離開。
重回港城,聽到了那好消息,又能夠見到紹譽,宋七月的心情一如傍晚的天空,朝霞一片,很是晴麗。牽著紹譽的手,漫步在林間小道,那桂花飄在頭頂,紹譽忽然抬頭問道,“媽媽,你的眼睛還疼嗎?”
“不疼了?!彼麕泩鎏?。
“真的嗎?”紹譽道,“我不信,你讓我看看。”
宋七月便蹲下來,在兒子面前,“看。”
紹譽看著她,孩子一雙天真純善的眸子,仔細認真看著,他松了口氣道,“好像是好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好了?!彼纹咴滦χ嗳嗨念^發。
紹譽前一刻還高興著,但是后一秒卻垮了小臉,“要是爸爸也好好的就好了?!?br/>
莫征衍?宋七月垂眸,她輕聲問道,“他怎么了?”
“爸爸他生病了?!苯B譽有些難過的說。
宋七月只知道他不在港城,但是卻不知道這一點,“生???”
“爸爸出差去啦,和我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他咳嗽了,咳的好厲害……”紹譽憂心忡忡。
宋七月見他一臉的擔心,她默了下道,“沒什么事的,大概只是感冒了,所以喉嚨不舒服?!?br/>
“爸爸也是這么說?!苯B譽點頭道。
……
兩天后——
港城又一轟動的消息發布,高盛集團欲和龍源聯手,在國內開設證券所,相繼遍布五百多個城市,全國覆蓋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這樣高調的宣布,顯然早已經部署良久,否則打不通政府這邊,是不可能順利開設。也足以可見,兩家公司的實力。
這本是雙方合作,并無不妥,但是更為戲劇性的是,這其中還有一位合作方——富元集團!
高盛,龍源,再加上富元,這三角關系變得撲朔迷離,不得不與前兩日剛剛得出結果的競標項目聯想到一起。
聽聞喬臣和富元雙雙失利,疑為暗鬼搗鬼,龍源一枝獨秀勝出,可現在富元聯手了龍源,而高盛本和喬臣是合作方,又站在了龍源一方,這一出真是讓人大出意外,事態扭轉的太過激烈,讓人簡直看不懂,唯一可知,喬臣此刻倒像是孤助無緣。
圈內傳言,三方早就串通聯手,喬臣只是甕中之鱉!
而此刻的喬臣副總喬晨曦,大概是要氣急敗壞了。
面對此情形,喬晨曦受到了業界各方的壓力,儼然是看好戲的狀態。
于此同時,莫氏與龍源相爭博納,在經過了長期的爭奪無果后,龍源因為相繼拿下兩個項目從而越挫越勇,國外的股價連連攀升,相反的莫氏卻是連續下跌。
在聽從了總經理的指示動用了大筆的金額后,董事會代表軍終于無法再坐視不理,而這也是因為喬臣失利導致了導火線引發,董事會代表方要問罪于莫總,卻又聯系不上本人。
同時遠在新城的楚笑信接到了通知,這已然是通牒,讓他立刻趕赴港城處理當局情況。因為他身為副總,公司上下除了不在莫征衍之外,他是第一把手了。
楚笑信已經察覺到形勢不妙,他立刻將事宜交接給駱箏,同時又安放親信于新城全力輔佐接洽。
楚笑信當天立刻趕回了港城,莫氏這里已經有些不安寧了,有關于喬臣的事情,楚笑信獨自和喬晨曦會面。來龍去脈都已經了解,楚笑信默默聽著喬晨曦的解釋,并不說話。
喬晨曦道,“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像是他們一樣,懷疑我從中作假?”
“現在的情況是龍源得利?!背π诺溃褒堅从趾透呤⒁约案辉撁??!?br/>
“這又怎么樣?”喬晨曦反駁道,“商場上就是這樣,今天我和你爭得你死我活,明天說不定就在一張桌子上把酒言歡了!”
“你不覺得這太巧合?”楚笑信瞇起眼眸,他冷聲道,“喬臣和富元被取消了資格,競標書走漏了消息。高盛和喬臣又是合作對象,派出的負責人是邵飛。”
“對!”像是找到了那關鍵來,楚笑信對著喬晨曦道,“就是他!是他在暗中搗鬼,無間道鋪了所有的路!”
喬晨曦心中一驚,她立刻道,“不會是他!他不會這么做!”
“晨曦,你忘了,他是宋七月的人?!背π乓痪湓挾ㄋ?,“當年法庭上,就算是被宋七月反咬一口,他也是對她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