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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月沒有打電話給莫征衍詢問過,即便是聯系的時候,她也沒有談起。她只是詢問他,何時歸來。莫征衍告訴她,這邊的會議開完了就會回來。宋七月想想也是,莫征衍卻在那頭笑道,“才走了幾天,想我了?”
宋七月握著手機,她輕輕“恩”了一聲。
的確是想他了。
那種虛無的感覺,真讓她感到空洞。
宋七月獨自留在南城,還在繼續等待博納這里的回執。
博納公司處,程青寧駐守在部門里,團隊分析著送來的計劃書建設書。以及今后的方案。
“程經理,莫氏的計劃書十分完整詳細,沒有什么問題?!敝鞴苷f道。
組長也是同一個意思,“就算是有問題。那也只是很細微的地方,不影響大局發展,我們一旦提出,對方就會修改?!?br/>
程青寧坐在大班椅里,她望著他們道,“就算是我們要求盡善盡美的修改。他們也會耐心的認同改進,所以繼續下去,也不會有結果?!?br/>
“是這樣的?!敝鞴芎徒M長應道。
程青寧沉眸不語,只讓主管和組長都先退下了,她則是按下了內線電話,“夏助理,李總在不在辦公室。”
“李總在。”
“我現在上去?!?br/>
程青寧立刻而上。來到了李承逸的辦公室里。
李承逸手邊是一摞的文件,他正在辦公。瞧見她進來,他沒有停下,程青寧來到他面前入座,她開口道,“莫氏的計劃書看了好幾天?!?br/>
“看來是有結果了?!崩畛幸莸?。
程青寧道,“計劃書找不出任何可以駁回的實質問題。”
“所以,你的目標算是失敗了?”李承逸翻閱著文件,那聲音幽幽傳來。
程青寧輕聲道,“還不算失敗?!?br/>
“怎么說?”李承逸抬眸望向了她。
程青寧亦是看著他道,“之前莫氏提出過三方合作?!?br/>
“宋經理既然代表了莫氏,提出三家公司一起進行這次的項目開發,莫氏愿意配合,博納又有什么理由不給這次機會?否則,就顯得博納太不大度了?!彼⑿Ψ磫枴?br/>
李承逸看著她飛揚的唇角,他不禁應道,“的確是該給這次機會?!?br/>
“就讓莫氏去找吧,適合的公司。”程青寧的嘴角愈發上揚,“不過,我們也可以證明,這家公司并不適合。過了時效期,那么也只是因為莫氏不果斷,配合不夠?!?br/>
她的笑容,有一抹獨特的自信在其中,是那樣的光彩奪目,這會讓李承逸失神。
李承逸緊鎖她的容顏,動了動唇應道,“可行,就這么做吧。”
……
午后兩點過,博納處終于回執了來電,而得到通知的宋七月,立刻趕了過去。今天的結果就已經要出來了,她于會議室里會面程青寧。
招呼著雙方入席,兩方人員都在場,這之后程青寧吩咐了博納主管組長指出計劃書的不足之處,而宋七月則是讓自己這一方的組長立刻一一記錄而下。只是于此聽聞,宋七月卻是有了七八分把握,對方不可能再有機會回絕他們。
不過,也不可能這么善罷甘休。
果然在指出弊端后,程青寧道,“宋經理,博納對這次和莫氏的合作還是很看中的,但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難免會有擔憂。先前宋經理曾經提議過,莫氏愿意配合,找尋第三方公司一起合作,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可以促進共同進展,而且也能避免重蹈覆轍?!?br/>
“關于這一提議,我已經請示過李總,李總的意思是,同意批準。”
程青寧一番話早就是有所準備的,她緩緩道出,“所以,宋經理,請回復莫總,如果莫氏愿意按這項提議的做法進行,那么這次的項目在擬定第三方合作公司后,再確定落實?!?br/>
“宋經理,你看這樣行嗎?!背糖鄬巻柕馈?br/>
宋七月起先會有此提議,事實上,她是在賭的,一來是如果博納不采納他們,那么她確實可以使出這一招,但是這卻并非上策,太過被動了。二來,她認定博納不會同意,誰愿意分一杯羹給旁人??墒秋@然,她賭錯了。
猶記得在先前一次她和博納會面過后,宋七月進辦公室告訴他初次結果,也將情況轉述后,莫征衍道:放手去做吧。
既然如此,宋七月也是不退縮,她微笑回道,“當然沒有問題,我當時之所以會這么提議,也是請示過莫總的,我想現在就可以立刻答復,愿意配合博納擬定第三方合作公司,再確定落實項目?!?br/>
“那就好,希望一切順利?!背糖鄬幮χ鴳?。
“不過,我想是否應該在落實之前,先簽署一個意向確認的合同呢?這樣也有個衡量的標準?!彼纹咴碌?。
“這是當然,合同早就準備好了,只不過沒想到,宋經理先提出來了?!背糖鄬幷f著,已經讓助理取出了合同。
宋七月一一看過,一切無恙,雙方簽字,“程經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背糖鄬幬⑿Γ敖裉炜偹闶堑玫揭粋€讓雙方都滿意的結果,本來李總是要做東的,不過聽說莫總這幾天不在南城?!?br/>
宋七月道,“來日方長,以后有機會,等莫總回來,該是莫總做東才對?!?br/>
兩人握手言和,會議室里告別,程青寧目送她離開,宋七月則是帶著自己的一行人而去。
離開了博納,上車后何桑桑道,“少夫人,你不打個電話告訴莫總?”
宋七月笑著揶揄一句,“你是想問齊簡什么時候回來吧?”
“那還是別打了。”何桑桑立刻道。
“這怎么行?也算是個好消息,我這就打……”宋七月一邊笑著,一邊拿起手機來,她撥給遠在另一個城市的莫征衍。
他那頭接起,宋七月笑著道,“莫總,向你報告,剛從博納出來,項目合作暫時談妥?!?br/>
既然用了暫時這兩個字,也不需要再說太多,他已然明白博納那里提出的新條件,卻是柔和的男聲回道,“那就好。”
“莫總,齊特助在旁邊嗎?何特助讓我轉告,問他一句,這次出差多久回來?”宋七月直接這么問道,何桑桑眼睛都要瞪出來,無奈到無法形容。
“這個周末?!彼谀穷^笑道。
“何特助,這個周末?!彼纹咴罗D達。
何桑桑一時間控制不住,“莫總!我沒問!”
可惜了,已經遲了。
周末的前一天,莫征衍和齊簡就歸來了,不過是在半夜里邊。宋七月當時睡著了,何桑桑自然也睡下了。睡夢里邊,宋七月幽幽醒過來一下,仿佛是被吵醒了,卻是立刻的,他的聲音傳來,“是我,你接著睡。”
她又睡了下去,實在是太困了。
第二天醒過來,公館里很是熱鬧,宋七月美其名曰犒勞他們,便拉著齊簡和何桑桑一起吃早餐,莫征衍再一放話,兩人也就坐下了,沒了規矩拘束。高興的用過早餐,周末的時光大好,看著天氣不錯,宋七月又瞧著今日沒有應酬也沒有公事牽絆,所以就決定一起出門走走。
“征衍,帶我游南城吧!”宋七月道。
這一趟來南城,就是為了完成市場調查工作,眼看著任務也解決了,宋七月也是想出去玩玩走走,這才不算是白來一趟。
莫征衍應允了,宋七月笑道,“那今天你當向導,帶著我,還有齊簡和桑桑一起去?!?br/>
她也沒有忘記那兩個人,拉了遍是一起走。
四人行的隊伍,就這么浩蕩的出發了,齊簡開車,何桑桑坐副駕駛,他們兩人坐后座。
南城之旅就這么開始了,他們先是前往南城門,瞧了那城門留下的歷史遺址,富有歲月的光輝。又在東方廣場上散步,廣場邊上的長椅,有白鴿在飛翔,沿路走過,一群白鴿飛翔而起。
宋七月笑著跑了起來,那白色的鴿子振翅而飛。
何桑桑也被她帶動了,也是歡脫的跑著。
莫征衍看著她們,她那歡樂的身影,是一抹微笑。
齊簡卻是皺眉,古板的男人,似有一絲不滿,被莫征衍瞧見了,他側目道,“齊簡,怎么了。”
“莫總,何特助不該這樣?!饼R簡道。
“不該怎么樣?”
“不該陪著您和少夫人出來的時候,玩的這么開心。”刻板的男人,腦子里的概念還維持著一貫的思緒,他們是來保護他們的。
莫征衍嘆息,倒是有些語重心長,“齊簡,你這樣下去,桑桑一輩子也嫁不出了?!?br/>
這是什么意思?齊簡未明。
游玩過廣場,宋七月計劃著要去哪里解決午餐,她立刻道,“我們出發去御清園吧,到園子里邊去吃!”
早前莫征衍先她一步到南城的時候,就由程青寧作為向導游玩過御清園。當時,宋七月還特意查了,所以知道御清園的園林在南城最有名。如此時機,又怎么能錯過。
車子又是發動,往御清園而去。
待到了御清園里,在亭臺里的一間雅座坐下,點了幾道菜肴,這里的菜肴味道很是清爽可口,不會感到膩味。一邊欣賞周遭樹林蒼翠氣節,一片悠然綠意,心中心曠神怡。卻是可惜不是夏日,夏日里到來這里,應該是很涼爽的,現在不過是四月,還有一絲微冷。
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卻是不影響興致,美餐一頓后,繼續出發游園。
這園林比起南城門和廣場,可是更有興趣了,一邊走走停??纯?,午后的時間變得很慵懶也很迅速。
在路邊指示牌前停下來,何桑桑問道,“少夫人,要走哪一邊?”
宋七月一看,左邊是往下一處樓宇而去,而右邊卻是標志著——鎖橋!
“走這邊!”宋七月立刻一指,就是指向了那鎖橋。
御清園的鎖橋,宋七月也是早有聽聞,他們四人往前而去,過了不久后,便是看到了那一架橋梁。宋七月一看,果真是和法國巴黎的鎖橋神似,雖然少了河畔,但還是充滿了情趣。
那一對對情侶,正買了鎖,刻上自己的名字,掛在那橋上。
負重滿滿的鎖橋,恐怕是有些不堪負荷了,所以又加建造了好遠的一段。
宋七月一看,她高興喊道,“我們也買吧!”
“桑桑,齊簡,你們買一把,我和征衍買一把!”宋七月喊道,何桑??刹煌猓盀槭裁次乙I?”
“來了就買一把玩玩啊,一個人怎么完成這個鎖,你看那里都要兩個人一起掛的。”宋七月將他們拉到一起,說了一通,何桑桑明顯是不愿聽從,她又是對齊簡喝道,“齊簡,何桑桑!這是命令!”
“是,少夫人?!饼R簡應聲,何桑桑雖然沒有回應,可也是跟著齊簡去了。
對付這兩個看來只能用強的!宋七月嘆息,回頭朝莫征衍笑道,“征衍,我們也去買一把吧!”
莫征衍站在后方處,他并不說話。
宋七月拉過他,就往那買鎖的店家尋找而去,她細心的挑了一把鎖,還問詢著,“你看哪把好看?”
“選愛心的吧,這種鎖最好了,掛上去,你們會一輩子相愛的……”那店家是個小姑娘,很是熱心的介紹。
宋七月也是覺得不錯,她就要去買下那把鎖來,可是莫征衍卻是突然說,“不買?!?br/>
說話之間,宋七月一怔,他已經拉過她往橋的另外一頭疾步而走。
他的步伐迅速著,帶著她離開,宋七月在身后喊,“征衍?為什么不買?買一個掛上去不是挺好的嗎?”
詢問無果,沒有回聲,她忽然受不了了,一下停住步伐,也將他拉??!
宋七月看著他,她不知道自己此刻還在忍耐著什么,她想,她只想買一把鎖,掛在那橋上,所以她央求著,“征衍,買吧,買一把。”
“這種東西,沒有意義,太幼稚了?!彼麉s是說。
“管什么意義,幼稚也無所謂,反正來了,就買一把吧?!彼€在繼續訴說著,“你不是之前電話里跟我說好的嗎,要是來了,一起買一把鎖嗎?我們不是說定了,你答應了的!”
她望著他,他站在她面前,卻是不說話,只是一雙眼睛看著她。
“你要是對這個感興趣,下次我帶你去巴黎。”
“我就要在這里?!?br/>
“七月!”他又一絲不悅來。
無論是她質問央求渴望,終究是沒有結果后,心里忽然空洞的可怕,她一下凝眸注視著他,突然的,沒有絲毫的預兆,她開了口。
“莫征衍,其實你和她,你們早就認識,是么?!?br/>
她終究抵不住,她的等待,已經告終,宣告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