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個銀男子被踢得飛到了拳臺一角。</br>
“你輸定了,嘿嘿。”這是爬起來后,銀男子對遠遠比自己高很多的對手說的話,這話實在不該由他這挨打的人來說。</br>
他的對手把雙拳護在面部,冷冷的盯著被剛剛自己擊倒的對手,不一言。</br>
“打了半個小時了,你小子怎么不說一句話。”銀男子用小步快移擺脫了被逼到死角的不利處境,同時調侃著對手。</br>
他的對手用鼻孔的悶哼做了回答,他沒有追擊。</br>
“你還真沒幽默感呢嘿你會后悔做我的對手。”銀男子快扭動著身體做著假動作,嘴上還在不依不饒。</br>
“哼”一聲短促的悶哼后,銀男子的對手左腳弓步邁出,同時出右直拳。</br>
沒有拳頭出的風聲,但力道奇大。</br>
銀男子擰腰,沉身,后背側對著對手,閃電般出了一個后踢,直奔對手出拳那只胳膊的肘部。</br>
收拳,提右膝,飛頂銀男子的后腰,這是銀男子的對手做出的反應。</br>
誰知銀男子的后踢才出了一半,就猛的收腿,并借一收腿的力道,著地的那一只腳一點地,整個人橫著騰空了。</br>
他的對手,一下子面臨著一個極難選擇的局面,那就是該攻擊銀男子的哪個部位?</br>
更何況,他還處于出招狀態。</br>
直覺是一個搏擊者最大的財富,銀男子的對手只好硬收住自己的膝蓋,并半蹲身子,雙臂護住面部。</br>
銀男子終于正式進攻了,他在身體橫空的狀態下,用全力出了一招。</br>
他的臨空飛腳揣在了對手的手臂上,他的對手向后猛退。</br>
“嘿~~~~”這次可不是銀男子以輕松的心態出的聲音,他的全身力道在這一聲中爆出來。</br>
他的對手在身體后退的過程中再也沒有了進攻的氣勢,他需要站住腳,調整一下。</br>
可是銀男子,在揣出一腳后,剛剛落地就全力撲上,他爆的氣勢使人覺得像頭獵豹。</br>
沒有什么招數和姿勢了,銀男子出腿,出拳,絲毫不循規蹈矩。你甚至可以說,銀男子能克服已知的物理定律。</br>
明明在不可能的力度爆點和距離上,他能把對手打飛,撞開。踢腿是的姿勢使你想你小時候在玩耍時才有的動作。</br>
但當你再觀察一下后,你會用行云流水這四個字來形容他的動作。</br>
銀男子不再調侃對手了,他現在的眼神完全是看死敵時才有的。</br>
他的對手心里大聲著苦,拼命后退,他必須找到了機會雙腳踏實地面,恢復下,換口氣。</br>
可也只有他才知道,和他對打的這個銀瘋子有多可怕,他的攻擊不是想把你打躺下,而是想把你打直了,雙腳離地打直了。</br>
也就是說,銀男子的攻擊目的是把你打疼,疼的失去戰斗力,還不叫你躺下,還站著叫他打。</br>
銀男子的對手在腿上是下過苦功夫的,他能把銀男子踢出兩米開外就是證明。</br>
可當他用盡氣力,猛一跺腳,來了一個扎馬后,他清楚,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br>
銀男子的腳隨即就到了,是撩著踢的,硬碰硬,一腳踢在他的膝蓋骨那塊活動的骨頭上。</br>
銀男子的嘴角掛著猙獰的冷笑,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因為對手的那條腿被踢的抬了起來。</br>
近身,貼上,一連三記勾拳,對手的小腹被他擊中。</br>
從臺下看,他的對手被他打得跳了起來,直直的跳了起來。</br>
“嘿~~~呀哈”銀男子翻了半個跟頭,雙手支地。雙腳朝天蹬出。</br>
一只腳登在對手的下巴上,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一只腳踢在了對手的腋窩里,粗壯的胳膊</br>
頓時成了一根面條似的耷拉了下來。</br>
但一切還沒完,隨著對手的轟然倒地,銀男子雙肩,雙肘一撞地面,整個人又彈了起來。</br>
在彈起身子的一剎那,他看清了對手倒地的姿勢,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對手的頭部。</br>
“死”他出了一聲怒吼。他再度空中橫身,這次他用手肘攻擊。</br>
如果這招砸下去,他的對手就不是下巴碎裂,胳膊脫臼,深度昏迷那么簡單了。</br>
“龍哥~~~~~~”一個女孩脆生生聲音傳進了銀男子的耳朵。</br>
銀男子在空中時的身體協調實在令人嘆為觀止,他只是微微一擰腰就終止自己的致命一擊。他半跪著落在了昏迷的對手身邊,他站起身,揚起頭。</br>
搏擊場的燈光閃耀,一條白毛巾飄落在銀男子的腳邊。</br>
鮮花的花瓣,掌聲,歡呼聲,口哨聲終于喚醒了銀男子。</br>
“差點忘了,這是比賽。”銀男子瞇起眼,自嘲的笑了,他舉起了一只手,指著全場。</br>
“沒有別的人了么?就沒有更強的了么?”他轉著身體,手指指遍了全場。</br>
掌聲更響,觀眾里很多女孩子甚至激動的昏迷過去。</br>
“我~贏了~~~~~”銀男子手指指天,仰天高喊。</br>
“你贏了,你是本屆聯邦自由搏擊賽的冠軍,龍.斯維克將軍。”搏擊賽主持人小心翼翼的接近銀男子。</br>
銀男子根本沒看主持人一眼,他轉身下臺,那有個漂亮的女孩子在等著他。</br>
記者們根本無法靠近銀男子,因為有一群軍人在阻攔著他們,他們只好遠遠的拍照。</br>
“本屆沃林聯邦自由搏擊賽是聯邦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屆,聯邦所有星系都參與了這場賽事,在長達半年的本土行星初賽,本星系以內的復賽,以及在聯邦都星的決賽后。來自聯邦南部塔林星系,有著聯邦艦隊“突襲戰之王”美譽的龍.斯維克將軍贏得了這次比賽的冠軍。”主持人只好一個人在臺上唱獨角戲,他身邊還有一群醫護人員在就地搶救那位凄慘的亞軍先生。</br>
“龍.斯維克將軍是我們聯邦艦隊的驕傲,作為一名聯邦少將,龍將軍從另一個角度向我們證明了聯邦軍人的意志和體能。讓我們為他,為我們的軍隊,為我們的聯邦,盡情歡呼吧。”主持人在講話時,不斷的用眼角余光瞟著臺下的龍.斯維克少將。</br>
龍.斯維克仿佛忘了自己還是主角,他已經站在了心愛的人面前。</br>
“疼么?”女孩掏出手帕,給他擦著頭上的汗。</br>
“不,我沒事。娜娜,我們離開這里吧。”龍.斯維克握住女孩的手。</br>
“恩。”叫娜娜的女孩滿臉幸福的倚在龍.斯維克的肩膀上,兩人在保鏢們的簇擁下離開搏擊大賽會場。</br>
“龍.斯維克少將可以說是整個聯邦最強的戰士,說是世界最強也毫不為過。他在整個大賽賽事里,全是擊倒性全勝。并且他每場比賽所用的時間都不過三十五分鐘,也從未在三十分鐘之前出手,對搏擊過程的控制程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擂臺上,主持人一邊喋喋不休,一邊心里大聲叫苦。獨角戲實在難唱啊,但人家不賣帳,奈何。</br>
坐在加長的懸浮豪華轎車里,一頭銀的龍.斯維克少將身上披著將軍服,沒有系扣子。軍服下的肌肉突起,顯得十分剽悍。</br>
他在的膝蓋上放著便攜電腦,全息屏幕上,一個老將軍在破口大罵。</br>
“你這混帳東西,非得參加什么搏擊賽,和那幫死老百姓爭什么勁?我當了一輩子軍人,就沒見過請半年病假去打擂臺的白癡。”老頭越罵越起勁。</br>
龍.斯維克少將微笑,對老將軍的大罵絲毫沒有反應,他身邊的娜娜也在掩著嘴笑。</br>
“我一直叫你小子收斂些,收斂些,你非得弄到天下聞名。不和你說了,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必須回你的艦隊。聽到沒?”老頭顯然累了。</br>
“知道了,長官爺爺。”龍.斯維克少將笑嘻嘻的敬禮。</br>
“哎,娜娜這丫頭一定躲在你身邊吧,你不用否認。”老將軍看來已經習慣了被龍.斯維克少將叫爺爺了。</br>
“爺爺,你猜的好準呢,娜娜一直陪著龍哥呦。”娜娜倚在龍.斯維克的身上向老元帥做了</br>
個鬼臉。</br>
“看到你在,爺爺就放心了,你奶奶最近很想你,快回家,別纏著那小子,他還有正經事呢。”老將軍點點頭,通訊中斷了。</br>
“也該回去了,聯邦的形勢最近有點怪。雖然長官老頭沒說什么,可是”龍.斯維克摸了摸胸口在比賽是被踢到的地方,那地方有點疼。</br>
“我餓了”娜娜倒在他的懷里撒嬌。</br>
“我也該干點正事了,最近也確實把老頭累壞了。”龍.斯維克的心思顯然不在娜娜身上。</br>
遠在塔林星系的太空港里,塔林星系防衛本部的司令辦公室里,剛剛和龍少將聯系過的老將軍正在出神的看著一份文件。</br>
看著看著,老將軍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滄桑。</br>
在老將軍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張照片,是兩個人的合影。拍這張照片的人顯然很不專業。</br>
兩個年輕的軍人,抱著各自的武器,穿著骯臟的軍服背挨背的靠在一起抽煙。從這個角度來拍照當然不專業。</br>
但問題并不在這里,如果你仔細辨認一下兩個軍人的側臉,你會現,其中一位是這位老將軍,而另外一個</br>
是龍三的爺爺,龍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