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像依舊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樣。
    白秋畫卻感覺，周燕清明顯慫多了。
    隨后，白秋畫癱軟在剛才厲行淵坐過的沙發區域，渾身逐漸放松下來。
    只要不死，什么都不好說不是嗎？
    她在心里，再次感謝了，那個在湖里救起厲行淵的人，如果不是她，厲行淵也不會欠自己一條命，今天怕是要躲過去了。
    男人啊......
    白秋畫看著繁復的天花板。
    說不愛就徹底不愛了，半點情分都不留。
    白秋畫病態的笑起來。
    *
    厲行淵出了周公館，就一直在給葉芷萌打電話，電話都處在無法接通的狀態。
    他上車后，吃了好幾顆止疼藥，頭疼才得以緩解。
    緩和了一些之后。
    厲行淵又給葉芷萌發微信：“老婆，你先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沒有偏袒包庇她，你在哪里？我們現在見一面，當面把話都說清楚。”
    葉芷萌倒是回復了。
    而且回復得很快。
    內容也很簡單：“沒什么好說的，對于白秋畫，我只要她死！”
    厲行淵看著她的回信，眉頭蹙得更緊了。
    周公館距離醫院不遠。
    葉芷萌十幾分鐘后，就回到了一一身邊。
    因為專家團隊還沒到，葉芷萌深思熟慮之后，這天就沒給一一吃藥。
    她看過，那些藥藥物反應都挺大的。
    她想一一再輕松一天。
    大概是怕妹妹擔心，葉芷萌回去的時候，一一在休息室睡著了，他在陪著妹妹畫畫。
    葉芷萌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往里看。
    想到厲行淵對白秋畫的維護，她的心就疼得跟刀絞似的。
    她可真蠢。
    居然和五年前一樣，在同一個地方跌倒。
    “讓她慢慢畫，別進去了。”季天心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葉芷萌回頭，和季天心一個對視，委屈感就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她沒忍住，嘴角一撇。
    季天心關上門，牽著葉芷萌的手，去到了外面的戶外休息區。
    “準備好要喪夫了么？”坐下后，季天心問道。
    葉芷萌自嘲的笑了笑：“奶奶，現在網上都說，白月光的殺傷力有多大，我之前吃過白月光的苦頭，卻是在現在才徹底的明白。”
    “阿坤和我說了，救命之恩是怎么一回事？”季天心問。
    其實，季天心一直都有人間歇性的盯著厲行淵，他和白秋畫的關系，著實不算親密。
    甚至最近，厲行淵還會刻意和她拉開更遠的距離。
    且，之前厲行淵對想要殺害葉芷萌的兇手，是深惡痛絕的。
    她最近準備把盲蛇給端了，在進行的過程中，她的人遇到了厲行淵的人，這會兒兩撥人正在通力合作端盲蛇。
    之前時駱跟他念叨，覺得厲行淵會偏袒白秋畫。
    其實季天心是持反對意見的。
    如果白秋畫真的要殺葉芷萌，厲行淵絕對不會對她手軟。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厲行淵年少時，白秋畫無意間救過她一命。”葉芷萌回答道。
    季天心點點頭，垂下眼瞼：“如果是這樣，那這件事的確很矛盾，救命之恩大于天。他如果為了你完全不管不顧這些，那就是個背信棄義的人，更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