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誰來救救人啊！我兒子一家都在2891上！”
    郝甜站在哪里。
    看著周遭的人群，越來越混亂。
    耳朵里面嗡嗡響，手腳也發軟。
    “2891......2891......”她顫抖著，拿出手機打開和葉芷萌的聊天記錄。
    “KMHS2891，下午4點37分到。”
    郝甜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幾遍。
    隨后眼前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厲行淵接到電話時，剛哄著白秋畫睡著。
    他走到窗邊，聽著那邊劉特助帶著哭腔的聲音，眉頭緊蹙。
    “誰的飛機掉下來了？”
    “kmhs2891，亞市飛滬市的飛機，厲總！！！！葉秘書在上面！”
    厲行淵還是沒反應過來。
    “你中午喝酒了？胡說八道什么？”厲行淵壓低聲音怒斥。
    “厲總，是......是真的......”劉特助似乎是哭了起來。
    厲行淵煩躁的掛斷了電話。
    立馬打開手機。
    實際上，墜機的事情，都不用他找。
    此時，各大門戶網站的頭版頭條都是KMHS2891墜毀的新聞。
    客機墜毀時的視頻，也在各大網站瘋傳。
    厲行淵一邊看那些視頻，一邊給葉芷萌打電話，電話那頭持續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厲行淵越發急躁和恐慌。
    又給葉芷萌發微信。
    網上，葉芷萌給他回的消息是：“我登機了，關機了。”
    “老婆，下飛機了嗎？速回我電話。”
    厲行淵打字的手，抖得格外厲害。
    找不到葉芷萌，厲行淵又想到了郝甜。
    他又打給了郝甜。
    這回，電話終于有人接了。
    “郝小姐，我是厲行淵，你能聯系上芷萌嗎？我打她電話無法接通，微信也沒回我！”
    那邊先是嘈雜一片。
    厲行淵隱約聽到一些哭聲。
    他的頭皮頓時陣陣發麻。
    “飛機掉下來了。”郝甜聲音干澀。
    厲行淵抖的越發厲害：“我知道，芷萌不在那架飛機上是嗎？”
    郝甜沒說話。
    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起來。
    厲行淵僵直在原地。
    這時，白秋畫似乎是被他吵醒了。
    她坐起來，茫然的看著厲行淵：“行淵，你臉色很差，出什么事了嗎？”
    厲行淵看了一眼白秋畫。
    一句話沒說，抓起外套，徑直朝病房外走去。
    沈苗原本就守在門口。
    見厲行淵突然出來，立刻起身蹙眉：“你又要走？”
    厲行淵像是沒看見沈苗。
    徑直往外走。
    白秋畫也追了出來：“行淵！”
    她帶著哭腔，沖厲行淵叫了一聲。
    厲行淵聽到了，背影明顯僵了一下，可腳步卻沒有任何停頓。
    厲行淵，你應該在亞市，應該陪在你老婆身邊，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為什么會在這里！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