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的殘魂逃走,唐謀與張陵并沒有去追。二人回到走廊,與李修緣和葉強匯合。
李修緣此時已經好很多了,回春符的效用可謂強大。
見唐謀與張陵出來,他心中的疑惑也隨之增加。
他張了張嘴,出聲問道:“你們……”
唐謀上前將李修緣攙扶起來,打斷了李修緣的話:“回去之后再說,剛才詭物逃離時的動靜不小,可能會引起其他人來探查?!?br/>
張陵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若是官方勢力也就算了,若是招惹到其他的有心之人,那就不妙了?!?br/>
李修緣聞言,也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閉口不言。
就在幾人走后不久,兩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出現在了教學樓的樓頂天臺。
其中一人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按在天臺的地上,一道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光芒一閃而逝。
十幾秒后,這人起身拍了拍風衣,淡淡的說道:“沒錯,就是那只詭物,只不過咱們又來晚了一步,被它逃了。只不過這次有人出手,與其大戰了一場?!?br/>
另外一人凝神感應片刻,突然說道:“岳峰,這里殘留的氣息,你熟悉嗎?”
岳峰聞言一愣,仔細的感應了片刻,這才說道:“好像是道家的人,不過這人肯定不是詭物一伙的,你不用擔心。”
“不,不是一個人。”這人緩緩搖頭,語氣凝重:“最起碼有四個,而且這四個人并沒有被咱們記錄在冊。”
岳峰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夏國隱藏的奇人異士眾多,咱們不可能一個不漏的全都知道?!?br/>
崔齊聞言,猛然扭頭看向岳峰,臉色在紅月的映照下,竟然有些猙獰:“任何不在國家監控之內超凡者,都是潛在的威脅,我們必須調查清楚!”
“哎,行行行。”岳峰無奈的擺了擺手,對于崔齊的脾氣,他再了解不過了:“那只詭物怎么辦?咱們已經追了它快一個月了?!?br/>
“你去?!贝摭R言簡意賅的回復。
“行吧?!?br/>
不過,岳峰想了想還是叮囑了一句:“調查可以,但是不能隨意出手。”
聞聽這話,崔齊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他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你接著去追那只詭物吧,這里就交給我吧。”
岳峰又待了片刻,這才動身離開,原地只留下崔齊一人,盯著偌大的校園沉思著什么。M.??Qúbu.net
305寢室之中,唐謀將李修緣小心的放到床上,幾人這才終于放松下來。
李修緣此時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以及那一絲隱隱的興奮,他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除了張陵之外,你們都是覺醒者吧?”
唐謀將影刃重新放好,笑瞇瞇的看著李修緣,把李修緣看的后背直發涼。
他禁不住問道:“你這么盯著我干嘛?”
“嘿嘿,沒想到啊,隱藏的挺深啊,小和尚。”唐謀特意將小和尚三個字說的特別重。
“嘶……”
李修緣嘿嘿干笑一聲,剛想做什么動作,卻牽動了肩膀處的傷口,一陣齜牙咧嘴。
“行了?!睆埩旰眯Φ恼f道:“你體內的陰氣是被驅除了,但是外傷可還沒好,最近幾天還是別做什么大動作。”
“那我上課怎么辦……”
唐謀把鏡子遞給李修緣:“你看看你的臉?!?br/>
李修緣接過鏡子,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郁悶的說道:“完了,廢了?!?br/>
只見鏡子中,是一張仿佛重度燒傷的臉,有黑紅交織的紋路附著在上面,隨著李修緣說話的動作一扭一扭的,如同活物一般。
張陵擺了擺手:“請假吧?;仡^我再給你弄點藥,吃下去幾天就能恢復好了。”
李修緣無奈的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不過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都是覺醒者?”
唐謀與葉強對視一眼,隨后笑瞇瞇的搖了搖頭:“不是覺醒者,跟你一樣,是傳承者?!?br/>
“傳承者?”李修緣眨了眨眼:“張陵傳承于道家,那你們呢?”
葉強晃了晃手中的法杖:“巫蠱之術?!?br/>
“哦!”
不僅是李修緣,唐謀與張陵也發出一聲驚嘆:“湘南之地的隱世葉家?”
“嘿嘿?!比~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的?!?br/>
“那唐某你呢?”李修緣感嘆過后,看向唐謀。
唐謀眨了眨眼睛,輕聲道:“我姓唐。”
“我知道啊,唐……”
李修緣喃喃一句,隨后猛然掙扎著坐起身,看著唐謀問道,眼中竟然帶著一絲……激動:“唐姓,是那個隱世唐家?”
唐謀身子后仰,一臉警惕看著李修緣的問道:“怎么了?”
李修緣不顧肩膀處的傷勢,禁不住手舞足蹈的說道:“我是九華山、地藏寺的弟子,我師父是法號行舉。”
唐謀沉思片刻,突然想起離開家族前,父親跟他說過的話。
“九華山的行舉僧人未出家前,與為父乃是至交好友,你到時記得去拜訪一下?!?br/>
于是唐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行舉前輩與我父親是故交,沒想到竟然是你的師父?!?br/>
“嘿嘿。”李修緣竟然露出了一絲憨笑:“本來前段時間,師父要帶我去拜訪唐家的,但是因為紅月現世的原因這才擱置下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br/>
張陵與葉強在一旁面面相覷,一是沒想到李修緣的傳承竟然這么強大,二也是沒想到這二人竟然還有這番淵源在其中。
于是張陵推了推眼鏡,對著李修緣不懷好意的說道:“你們的淵源等會再說,咱們先談談我的那張回春符,怎么樣?!?br/>
唐謀聞言連連點頭,贊同的說道:“沒錯,還有我的一只孔雀翎?!?br/>
不等李修緣開口,張陵不可思議的看著唐謀。
“干什么?”
“你父親與他師父是故交?!?br/>
“對啊?!?br/>
“有這樣的淵源在,你還要孔雀翎?”
唐謀聳了聳肩膀:“一碼歸一碼,我這次下山一共才帶了三只,而且都是我父親親手煉制的,價值無量的好吧?!?br/>
張陵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豎起一根大拇指:“你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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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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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