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驚夢 III素年不相遲 ！
    “你的目的是我，還是素葉？又或者，我和她都是你的目的？”年柏彥這么問。
    這句話像是一句疑問，實(shí)則內(nèi)涵很多。如果阮雪琴的目的是素葉，那么意味著她想要得到的是利益；如果阮雪琴的目的是他，那么意味著她只是替人辦事，真正想要他的命的人就是她背后的那個人；如果她的目的是他更是素葉，那么只能說是阮雪琴自己想要魚和熊掌兼得。
    知道閉嘴學(xué)會沉默的人往往都是聰明人，年柏彥相信阮雪琴是個聰明人，能夠聽出他問這句話背后的意思。
    果不其然，阮雪琴勾了唇，一字一句說，“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利益，否則，早就為我女兒在葉家鋪橋搭路了。”
    再明顯不過告訴了年柏彥她的真正原因。
    年柏彥擱置桌上的大手倏然攥緊，盯著阮雪琴的眸光變得嚴(yán)肅，薄唇緊抿，良久后，問，“他是誰？”
    阮雪琴淡淡笑著，“你口中的他指的是誰？切西亞？撒斯姆？又或者……”她微微朝前傾斜了身體，盯著他似笑非笑，“是昔拉？”
    年柏彥不為所動，“你不是切西亞，也不是撒斯姆，更不是昔拉。”
    “當(dāng)年的墮天使組織，最后只剩下這三人在運(yùn)作，年柏彥，其實(shí)你對這個組織調(diào)查得很詳細(xì)了。這三人，都有各自追隨的部下。例如石城是切西亞的人，例如我是撒斯姆的人，再例如，那些入獄后又選擇自殺的或我打算去清掉的毒販，是昔拉的人。目前，墮天使只剩下撒斯姆，他一人獨(dú)大，我想，這也是他所期盼的吧。”
    年柏彥雖不動聲色，但心里明鏡，從一開始他也沒懷疑過阮雪琴是墮天使其中一員，她頂多是某個人的手下，既然她今天開誠布公，那么他自然要問個清楚。
    “你背后的那個人是誰？”
    “這么直截了當(dāng)？”阮雪琴笑了。
    “你也說過，想要托孤勢必要實(shí)誠相待。”年柏彥皺眉。
    “可事實(shí)上，你不能用這件事來威脅我誰出背后的那個人是誰。”
    年柏彥盯著她。
    阮雪琴將嗓音壓低，很低很低，“很簡單，你不想拿你父親的名聲來冒險吧？”
    年柏彥眼底警覺。
    “你威脅我，我自然也會跟警方說出你父親除了商人之外的頭銜，他可是舉足輕重的。”阮雪琴最后一句近乎用氣聲。
    站在墻角的獄警大聲喝道，“不準(zhǔn)竊竊私語！”
    阮雪琴便坐直了身體，只是沖著年柏彥笑。
    年柏彥沉默，可目光是陰冷的。
    良久后說，“你真以為我查不出來？”
    “你當(dāng)然能，一個為了維護(hù)自己父親名聲的好兒子，當(dāng)然會不予余力地鏟除掉對父親名聲不利的人或障礙。”阮雪琴絲毫不為所動。
    “哦，還有一件事也許你更想知道。”她再次低語，“當(dāng)年拐走素葉的，就是我。”
    “不準(zhǔn)小聲說話，不準(zhǔn)竊竊私語！”獄警再次出言警告。
    “為什么？”年柏彥壓住心頭的火，冷言問。
    這一次阮雪琴用了正常的聲調(diào)，“很簡單，沒了她，就不會威脅到雪曼的兩個孩子，事實(shí)證明，現(xiàn)在精石葉氏最大的股東是她，而葉淵現(xiàn)在手里的股份都基本變賣了。”
    年柏彥心中觸動了一下，他看向阮雪琴，試圖從她淡泊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卻也是徒勞，只能從她口里的話感受著她對阮雪曼割不斷的血脈親情。
    人往往是這樣，因?yàn)橐粋€念頭一個沖動，便會做了一件事，然后，帶給他人的，只是無窮盡的傷痛。
    他應(yīng)該痛恨的，甚至曾幾何時他都有殺人的念頭，但聽了阮雪琴這么說，他除了覺得悲哀就沒什么了。傷痛已經(jīng)成了定局，該入獄的人也已經(jīng)入獄，他還能怎樣？
    至于誰是撒斯姆，阮雪琴是斷然不會說的，而他亦不會讓阮雪琴知道，他想要翻出撒斯姆除了想要維護(hù)父親名聲的原因外，還有個重要因由。他有理由相信，當(dāng)年碰了素葉的人，就是撒斯姆。
    “我跟你說了那么多，只希望你能幫我照看葉瀾，我不想她從事珠寶行業(yè)，你要為她安排一份其他工作，遠(yuǎn)離這個圈子。”阮雪琴語氣堅(jiān)決，“否則，我會將我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
    話畢，她示意了獄警。
    獄警走上前將阮雪琴帶走了。
    年柏彥坐在那兒，久久未動，眼神卻愈發(fā)地沉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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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瀾這兩天想通了很多，所以，也安靜了很多。
    這一天，素凱下班回家，見她環(huán)抱雙腿坐在落地窗前。如今，窗外的葉子已經(jīng)都黃了，風(fēng)吹過便有葉子落下，這一幕，從室內(nèi)看過去，很美，但又有落寞的凄涼。
    他將車鑰匙放到茶幾上，來了她面前。
    沒說什么話，只是生怕她再將自己關(guān)起來。
    就這么坐著，肩膀并著肩膀，靜靜地看著窗外的落葉。
    葉瀾呼吸到他身上的氣息，心微微顫動著。思緒很快地飄到了她去探監(jiān)的一幕，母親跟她說，別責(zé)怪素凱，他也是秉公辦理，能夠讓我在剛進(jìn)來就見到你，也是走的他的人情。
    葉瀾的眼睛有點(diǎn)酸。
    她不曾怨過素凱，只是，在面對這件事上，誰都不可能理智，只是，當(dāng)時她的害怕、緊張及憤怒無處宣泄，只能發(fā)泄到素凱身上。
    直到她見了母親，哭問著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又痛訴她恨死她了，等等情緒發(fā)泄出來后，她便真的冷靜了。
    母親沒有對她說出原因，只是勸說她別再從事珠寶行業(yè)，她說了很多有關(guān)素凱的話，告訴葉瀾，素凱是個好男人，能夠有這樣的男人真心待她，她也就滿意了。
    這番話，在母親入獄前是絕對不會說的。
    她哭著從監(jiān)獄里出來，怎么都不明白母親那么做的原因，這個時候，似乎所有人都是心事重重。她、林要要，還有姐姐素葉。
    她不知道大家都怎么了，只是覺得，似乎命運(yùn)總是跟大家開玩笑，安排了一場又一場的悲傷讓大家承受。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一時間也失去了目標(biāo)，充滿了迷茫。
    素凱知道她見過阮雪琴之后就這樣了，也不知道阮雪琴跟她說了什么，總之，現(xiàn)在的她讓他倍感心疼。伸手將她摟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葉瀾沒有掙扎，任由他摟著自己，良久后靜靜的說了句，“我想上班了。”現(xiàn)在，她的父母都在牢里，如果連最喜歡的工作都失去了，那么她真的就找不到方向了。
    素凱知道她想利用工作來麻痹自己，雖然不忍，但這也是最好的方式，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每天我送你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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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淵正在裝飾嬰兒*，林要要像幽靈一樣出現(xiàn)在他身后，說了句，“小葉到底是怎么了？”
    嚇了葉淵一跳，回頭一看，拍了下胸脯，“媳婦兒，你嚇?biāo)牢伊恕！?br/>     “你沒做虧心事的話，心虛什么？”林要要哼了句。
    這些天她就陰陽怪氣的，弄得葉淵覺得陰風(fēng)陣陣，涼颼颼的。
    放下手里的玩具，攬過她的肩膀，“哪有，我只是感慨一下老婆大人雖然懷著孩子但還身輕如燕的事實(shí)，”
    林要要推開了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葉淵懵了。
    林要要瞪了他一眼，“小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葉淵這才想起她剛剛在他身后問的問題，說，“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是她大哥你不知道？”林要要陡然提高了聲調(diào)。
    葉淵原本想回一句，你還是她好友呢，不是也一樣不知道嗎？但這句話是萬萬不能脫出口的，一旦說了，他都能想象到要要炸鍋的樣子，只好安慰她說，“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一心照顧你來著嗎？小葉有柏彥照顧，不會有事的。”
    “什么叫不會有事兒？我認(rèn)識小葉這么多年，就從沒見過她那樣過！她一句話都不說，像個活死人一樣！”林要要急了。
    葉淵不知道怎么安慰林要要了，又生怕自己說錯了什么話惹得她不高興，這些天她的情緒變化很大，自從上次咬人事件發(fā)生后，他基本上三天兩頭就會挨她一頓拳打腳踢，雖說她就是花拳繡腿，但他總是擔(dān)憂她情緒的起伏，生怕會影響到她之前的病情和肚子里的孩子。
    阮雪曼聽見動靜走進(jìn)來了，先是什么都不問，就劈頭蓋臉地給葉淵罵了一通，“你怎么回事兒？又惹得要要不開心？怎么你一回來家里的氣氛就不和諧了？”
    葉淵暗自叫苦，他還忘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的母親大人。自從她去看過阮雪琴后，回到家直到現(xiàn)在心情就一直沒好過，跟要要說話時是和顏悅色的，跟他說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外人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這個家倒插門的女婿。
    “媽，您不了解情況就別發(fā)表意見。”他沒好氣地說了句，“家里女人一多，就是不給人說話的份兒。”
    結(jié)果，這一句話就引起了兩個女人的“公憤”。
    阮雪琴的高嗓子一下子就揚(yáng)起來了，“你說什么呢？誰不給你說話的份兒了？你會好好說話嗎？要是會說話也不至于惹得你老婆不開心，現(xiàn)在你倒是把氣撒我身上了，我算是白養(yǎng)你了，你個白眼狼！”
    然后又是林要要，“我就問你小葉是怎么了你至于一肚子怨氣嗎？你要是不想在這個家里呆著你就走！你看哪個女人好你去找哪個女人去！跟我面前陰陽怪氣的，怎么著？我影響你的愛情和幸福了？”
    葉淵一個頭兩個大，硬著頭皮一手一個摟過她們，好聲安慰，“都是我的錯，對不起老婆，對不起母親大人，你們罵得對，是我不懂事，是我不知道哄母親老婆開心，我一定改，好不好？”
    “你先打聽小葉是怎么了！”要要還是最關(guān)心這件事。
    葉淵連連點(diǎn)頭，“行行行。”
    “你敷衍我？”
    “沒有沒有，我絕對是發(fā)自肺腑的！”葉淵趕忙解釋。
    阮雪曼在旁說，“這件事你出面合適，難道還要葉瀾出面嗎？她現(xiàn)在可能都沒臉見素葉了。”說到這兒，又嘆了口氣，“葉瀾那孩子也真是無辜。”
    葉淵也想到了這點(diǎn)，心情亦是沉重，是啊，葉瀾是同時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入獄，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真要想辦法好好安慰她一下才行，還有素葉，他覺得，有可能是在那晚槍戰(zhàn)中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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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周左右的時間，這樣就進(jìn)入了十月上旬，天氣愈發(fā)地冷了，溫差開始變得不那么大，穿著短袖裙子的季節(jié)就這么徹底過去了。
    素葉親自向丁教授提交了辭職信，她的理由是，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無法再勝任心理醫(yī)生一職，請求離職。
    丁教授接過辭職信，卻連看都沒看，直接放到了一邊。
    素葉不解地看著他。
    “如果你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人需要幫助的話，你就不會總是沉溺在自己的悲傷里了。”丁教授語重心長，“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的確讓人痛心，但最起碼這種悲傷不是從小陪著你長大，至少還有我?guī)湍闳ゾ徑饬四愕耐纯啵敲矗切┳孕⌒撵`上就受到創(chuàng)傷又沒有心理醫(yī)生幫助的孩子們呢？他們遠(yuǎn)在僻壤的山區(qū)，沒有人會幫助他們，他們怎么辦？素醫(yī)生，我之所以一直稱呼你為醫(yī)生而非名字的原因就是，我要讓你是時時刻刻記住自己是什么身份，既然從事了心理行業(yè)，就要想到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幫助別人。你經(jīng)歷了慘絕人寰的事，可以悲傷可以自暴自棄，那些孩子們呢？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慘死，這種痛難道還比不上你的痛嗎？在你從事心理行業(yè)的第一天起，我想，你的導(dǎo)師丁司承就告訴過你，這世上不幸的人太多太多，悲傷沒有比較沒有大小，因?yàn)楸瘋旧砭褪莻Α！?br/>     素葉愣住了。
    過了好久才問，“教授，什么孩子？你是指什么？”
    “你不是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外界的事了嗎？”丁教授嚴(yán)肅反問。
    素葉噎住了。
    “想要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心理專家，首要任務(wù)就是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難題，你可以想想看，這么久了，因?yàn)槟阋粋€人，你身邊的人有多么難過？人有權(quán)悲傷，但無權(quán)帶給別人悲傷。”
    素葉低下頭，咬咬唇。丁教授說得對，這段日子她總是沉浸在自己的悲涼之中，忽略了年柏彥的情緒，忽略了舅舅舅媽、素凱的情緒，忽略了林要要紀(jì)東巖等人關(guān)切的情緒，她周圍的空氣也似乎封固住了似的，不再像以前那么順暢。
    這不是她的初衷，她沒想過要給別人帶來麻煩。
    “人總是要過了坎才行，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很難過，我不是在批評你，相反的，我也很心疼你。”丁教授松了口氣，“所以素醫(yī)生，去幫助那些孩子們吧，你會發(fā)現(xiàn)，你在幫助別人的同時，被別人需要和依賴的同時，你自己的傷也會愈合，你幫助了他們，同樣的，他們也是在幫助你。”
    素葉看向丁教授，問了句，“發(fā)生了什么事？”
    丁教授知道這段時間她也沒心思看新聞，自然也不會知道那么多，便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她。
    素葉接過，翻開一看，全都是些孩子們的照片，看樣子是傳真過來的。
    “這是位于西臧西部的一個山區(qū)，偏遠(yuǎn)的位置，發(fā)生了地震。地震發(fā)生時是在晚上，都是入睡的時間。因?yàn)榭拷搅郑卣鹨l(fā)山崩，大人們?yōu)榱吮Ｗo(hù)孩子很多都遇難了，這些孩子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母們要么被崩裂的山體活活砸死，要么被活埋在地縫之中。一旦地震發(fā)生，一些傳染疾病也會滋生，再加上山區(qū)交通不便利，耽誤了救治，現(xiàn)在疫情雖說是控制住了，但孩子們的心理受到極大的創(chuàng)傷，而這些孩子們也因?yàn)殚L期的營養(yǎng)*患有各種各樣的疾病，瘦弱不堪。西臧那邊請求心理支援，所以，我接下了這個任務(wù)。”
    在丁教授簡單敘述事情始末過程中，素葉也快速地瀏覽了文件上給出的資料，說實(shí)話，當(dāng)她第一眼看見這些孩子們的照片時，心里震驚了。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從這些孩子們的眼神里可以看到他們需要幫助。
    期盼、擔(dān)心、驚恐、迷茫，這些是形容他們最貼切的詞語。
    從他們的眼神里，素葉能夠深深感覺到他們的彷徨無助，正如丁教授所說的，是的，他們需要幫助，需要有這么一個人可以帶領(lǐng)他們走出心靈的霧霾。
    只是……
    她現(xiàn)在還有力量去幫助別人嗎？
    “方倍蕾、何明還有聯(lián)眾的其他兩位醫(yī)生都報名參加了，只剩下最后一個名額，素醫(yī)生，我希望由你來，當(dāng)然，如果你還堅(jiān)持辭職，不想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我也不會勉強(qiáng)你。”丁教授起身，倒了杯茶，慢悠悠說，“這次受災(zāi)面積之大、牽連兒童之多很受到國家重視，我也跟聯(lián)眾上下表了態(tài)，誰在這次災(zāi)區(qū)中的表現(xiàn)突出，誰就會直接勝任所長，接替我的位置。”
    素葉緊緊捏著資料，久久沒說話。
    “不瞞你說，方倍蕾也好，何明也罷，真正想去災(zāi)區(qū)的人的目的只有一個，他們就是沖著所長這個位置去的，所以素醫(yī)生你要想好，自己是去還是不去。”
    素葉眼里的波瀾漸漸趨于平靜，放下文件，看向丁教授，“最后一個名額留給我，我決定去災(zāi)區(qū)。”
    “那里的條件很苦。”丁教授先給她打預(yù)防針。
    素葉笑了，淡淡的，“再苦的地方也比不上心里的苦，一個人要是心里都覺得苦了，縱使錦衣玉食也會覺得苦。放心吧教授，我愿意接受這份工作。”
    丁教授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好，那我就等著你回來，到時候你再決定是辭職還是留下。”話畢，他又摸過她的辭職信，揚(yáng)了揚(yáng)，然后，放到了抽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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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一行人從北京出發(fā)。
    來自北京聯(lián)眾心理的五名心理醫(yī)生將會搭乘北京飛往拉薩的航班，然后轉(zhuǎn)車到災(zāi)區(qū)跟其他地區(qū)調(diào)派的心理醫(yī)生匯合，屆時，他們將會組成一個心理團(tuán)隊(duì)，對災(zāi)區(qū)兒童進(jìn)行分批式心理輔導(dǎo)。
    除了素葉外，有方倍蕾、何明，還有另外一男一女的心理醫(yī)生顧琳和程軍，一行五人。
    年柏彥親自來送機(jī)，他看上去有些沉默。
    剛聽說素葉要趕往西臧的時候，他是一百萬個不同意。這個時候他覺得素葉就應(yīng)該待在他身邊，而不是要跑到外面去療傷。他并不是反對丁教授的提議，相反的，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他也是贊同以這種方式來轉(zhuǎn)移心中的郁結(jié)。
    但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是他的妻子，又跟他還處于隱晦不明的階段，這個時候離開他還是有所擔(dān)心。
    素葉心意很決，當(dāng)時她跟年柏彥說這件事的時候，只是說，我要去西臧了。
    她沒有過多的詢問他的意見，很顯然的，這件事她已經(jīng)決定了。所以年柏彥也尊重了她的意見，一路上對她的安全千叮嚀萬囑咐，又為她額外空運(yùn)了不少行李，全都是生活上吃的用的，生怕她在那邊受苦。
    臨進(jìn)安檢時，他拉住了素葉，輕聲說，“忙完后我會過去看你。”
    素葉輕輕咬著唇，抬眼看他，心頭泛起不舍，他伸手將她攬入懷里，又叮囑了句，“一定要注意安全，要記得打電話給我。”
    素葉心口發(fā)緊，下意識地也將他摟緊。
    *****今天更新九千字，先欠大家一千字，明天的更新補(bǔ)上。另外，10號到15號這段期間要趕赴陜北采風(fēng)，在更新上會盡可能保證，如果是因?yàn)樾谐叹o張而無法更新的話也會提前通知大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