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把剩下的香煙，直接塞進(jìn)門衛(wèi)大爺?shù)氖掷铮骸按鬆敚懿荒軒胰ッ姘鼜S看看？”
    門衛(wèi)大爺看著煙盒，二話沒說，和搭檔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就帶著徐斌出發(fā)了。
    “大兄弟，我怎么感覺你長得和徐董有些像啊？”門衛(wèi)大爺突然開口道。
    “徐董是誰？”徐斌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徐昌明徐董啊！”
    “哦，是嗎，這么巧？”徐斌打著哈哈應(yīng)付了過去。
    “是蠻巧的。”
    門衛(wèi)大爺摸著口袋里的香煙，又看了看對方的長相，越發(fā)覺得眼前之人身份不一般，這人沒準(zhǔn)就是徐董家的親戚。
    徐斌趕緊找了一個新話題：“大爺，聽說徐董還有個兒子，你見過沒有？”
    “見過，還見過不少次呢，徐科長經(jīng)常來這邊，每次見到我，都要停下車給我發(fā)兩支煙，年輕人非常懂禮貌。”
    “徐科長？他什么時候來這邊上班的？”徐斌疑惑道。
    “沒有。”門衛(wèi)大爺搖搖頭，“他沒在我們這邊上班，人家是電力公司的科長，年紀(jì)輕輕的，未來肯定是前途無量。”門衛(wèi)大爺解釋道。
    經(jīng)過提醒，徐斌這才回想起來，老媽好像跟他提過這件事，只是他沒放在心里罷了。
    兩人走得很快，不到十分鐘，可樂面包坊就到了。
    “大爺，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你直接和門衛(wèi)說你是來應(yīng)聘的，他們就會放你進(jìn)去。”門衛(wèi)大爺最后提醒道。
    打發(fā)走了門衛(wèi)大爺，徐斌偽裝成應(yīng)聘者，不費吹灰之力就進(jìn)到了工廠內(nèi)部。
    工廠看著規(guī)模不算小，尤其是大門口停了不少等待裝貨的小貨車，生意看起來很興旺。
    其實也不難理解，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工廠，如今只有買不到的糧食，沒有賣不掉的面包。
    等候面試的房間里，徐斌特地和身旁的面試者們聊起天來。
    “小兄弟，這邊干活一個月多少錢？”
    年輕面試者詫異道：“大哥你沒看招聘啟事嗎？”
    “家里老婆子催促我過來的，還沒來得及看呢，你給我說說唄！”
    “那好吧，這里的工資水平，每個月大概在6000塊錢左右，上班時間是早八點到晚八點，兩班倒。”
    徐斌詫異道：“這工資不高啊，還要上夜班，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尤其是其中不少應(yīng)聘者，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讓人想不通！
    “工資確實不高。”年輕面試者點點頭，接著話鋒一轉(zhuǎn)：“但廠子里有隱藏福利，很多人都是沖著這個來的。”
    “啥隱藏福利？”
    “這隱藏福利說起來還是老員工們傳出來的，結(jié)果倒好，面試人數(shù)一下子暴增了十幾倍。”
    徐斌從口袋里摸出一塊水果糖，直接遞給了對方，水果糖是早上大侄子送給他的，他給順手塞進(jìn)了口袋里。
    “小兄弟，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啊！”
    年輕面試者有些受寵若驚，趕緊把糖果揣進(jìn)褲兜里，緊接著立馬解釋道：
    “隱藏福利就是面包屑，據(jù)說每人每天都能分到小半袋，運氣好的話能有小半斤呢！”
    徐斌瞬間興趣全無，立馬換了一個問題：“這里一天能生產(chǎn)多少面包？”
    “差不多十萬條吧，后面據(jù)說還要大擴(kuò)張，有人說一天要生產(chǎn)五十萬條，也有人說是一百萬條，總之產(chǎn)量肯定是現(xiàn)在的好幾倍。”
    “現(xiàn)在廠子里誰說的算？”
    “好像是一個姓紀(jì)的經(jīng)理，廠子的大老板姓張，偶爾也會過來看看。”
    “姓張？不是姓徐嗎？”徐斌一頭霧水。
    “這我就不知道了。”面前面試者搖搖頭。
    另外一位面試者插嘴道：“這個我清楚，原來的老板是姓徐，只不過，后來人家把公司過戶給老婆了，他老婆就姓張。”
    老媽？
    徐斌差點叫出聲來，好啊，老媽居然也瞞著他們家，這么大的事，居然能忍住沒說。
    接下來的面試過程，徐斌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毫無疑問，他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
    回到四合院已是下午一點鐘了，家里早已吃過了午飯，譚愛芳正在廚房里忙著洗碗。
    至于徐媽和楊麗娜，兩人正在菜園子里摘菜，明天徐斌兩口子要去廊舫看望徐婷一家。
    老妹家房子買了都快一年了，他們一次都還沒去過呢，這次機會不錯，于情于理都要過去一趟。
    “咦，你干啥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譚愛芳看出了老公在生氣，對方是那種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怎么了，和誰生氣呢？”
    “我去爸公司看了，也去新面包廠看了。”
    譚愛芳曉得他是真生氣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樂樂說的都是真的？”
    徐斌點了點頭。
    “原來爸真成大老板了。”聽了老公的描述，譚愛芳感慨萬千，“三千萬，有了這三千萬，都能在燕京買一套大房子了。”
    “你說爸媽為什么瞞著咱們？”徐斌心灰意冷道，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他想了好久，愣是想不出答案。
    “這事我也想了想，爸媽他們喜歡孫子，當(dāng)初娜娜明明都不愿再生了，最后還是他們幫忙做的思想工作。
    現(xiàn)在孫子們有了，爸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這些家業(yè)肯定是打算留給大寶他們?nèi)齻€的，不告訴咱們，估計是怕咱們胡攪盲纏。
    這些年，我心里一直挺后悔的，咱們要是再生一個就好了，有了兒子，就沒有后來的這么些破事了。”
    譚愛芳嘮叨道。
    “放屁。”徐斌大聲嚷道，“靜怡也是他們的孫女啊，家業(yè)全給孫子們，孫女一毛錢都分不到？”
    “你小聲點。”
    譚愛芳朝院子里丟了一個眼色，示意老公別讓婆婆和弟妹聽見了。
    形勢比人強，徐斌自顧自地坐在板凳上生著悶氣，越想越替閨女委屈，最后竟忍不住偷偷掉了眼淚。
    “我給你弄點飯吧，吃完了咱們再一起商量商量。”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譚愛芳說完趕緊進(jìn)了廚房。
    不到十分鐘，一碗炒飯就做好了，用的是中午的剩菜剩飯。
    盡管心情不好，但徐斌的胃口卻一點都沒受到影響，滿滿一大碗的炒飯，幾大口就扒完了。
    最后還喝了小半壺的草莓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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