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云龍率加強營離開鄭家村的下午。
386旅旅長騎馬來到鄭家村。
陳旅長總是畫風清奇,別人都穿著八路軍裝外套,他則是軍裝外套外邊還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
陳旅長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都無不透著一股堅毅和自信,并且有著強烈的感染性,連跟著他的幾個警衛(wèi)員都身板挺得筆直。
“吁!”到了新一團團部門口,陳旅長便勒住韁繩。
翻身下馬,把韁繩遞給警衛(wèi)員,警衛(wèi)員便牽著馬在團部外等著。
陳旅長這次到新一團來,一方面是給王承柱頒發(fā)特等功勛章,一方面順便檢驗下新一團。
一炮干掉1個大佐、2個中佐、1個少佐,在戰(zhàn)斗中干掉不下6個輕重機槍火力點。
經(jīng)過八路軍政治部研究決定,給王承柱頒發(fā)特等功勛章,樹立榜樣和典型。
由于新一團團部剛駐進鄭家村不久,電話線正在牽設(shè)中,所以陳旅長這次到新一團來,并沒有提前通知。
“敬禮!”門口的警衛(wèi)排戰(zhàn)士認得旅長,立刻把手放在胸前掌心朝下,敬了個持槍禮。
陳旅長抬腳跨進團部門檻,忽然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又將腳給收了回來。
隨后走到門口的戰(zhàn)士跟前,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上下不停的打量著。
從下往上看,膠底棉鞋、灰色棉褲、灰呢大衣、戴著護耳的棉帽,戰(zhàn)士的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穿的夠暖和的啊?
以陳旅長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這一整套棉衣用的都是上等的布料,比被服廠自己生產(chǎn)的棉衣棉褲強太多。
戰(zhàn)士被旅長緊緊的盯著,渾身感到有些不自然,他還以為自己哪做錯了。
這時新一團警衛(wèi)排巡邏的戰(zhàn)士背著步槍從團部門口齊步走過。
陳旅長轉(zhuǎn)身看去,好家伙!警衛(wèi)排的戰(zhàn)士清一色的穿著大棉襖、棉褲、膠底棉鞋和護耳棉帽。
而且不論是衣服,還是褲子和膠底棉鞋,都看上去很新,像是最近幾天才換上的。
帶隊巡邏的是警衛(wèi)排劉排長,看到旅長站在門口,便一路小跑到旅長面前啪的敬了個軍禮。
陳旅長認識劉排長,便問道:“小劉,你們團長呢?把他給我叫出來!”
劉排長臉色為難:“旅長……”
旅長道:“你支支吾吾的干什么,有話就說!”
“報告旅長!”劉排長大聲說道,“團長他,帶一營出去搞副業(yè)去了!”
旅長問道:“什么時候去的?”M.??Qúbu.net
劉排長:“今天中午去的!”
旅長又問道:“去哪搞副業(yè)?什么時候回來?”
劉排長:“報告旅長,我不知道。”
旅長眉頭微微一皺,昨天總部首長還打電話到旅部專門夸獎李云龍,今天就瞞著上級調(diào)動一個營的部隊。
這小子真他娘的不經(jīng)夸,剛夸獎幾句,他就給你來事……
“王承柱在不在?”旅長便問道:“把他給我叫過來。”
劉排長道:“報告旅長,王承柱,他也跟著去搞副業(yè)了。”
旅長臉色一黑,問道:“李云龍他到底帶去了多少人?”
劉排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六……六百。”
好家伙,居然帶去的還不止一個營,李云龍這小子是要上天?
搞啥副業(yè)需要出動這么多部隊?
問劉排長估計也問不出什么,旅長看向劉排長身上穿的衣服:“你們身上穿的這身灰呢大衣哪來的?”
“好像是有人贊助咱們新一團的。”劉排長道,“人人都有,一人兩件!”
劉排長算是知情人之一,兩次搬運武器彈藥警衛(wèi)排都參與,武器彈藥的事情他可不敢泄露,不然團長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還有沒有剩下的?”旅長問道。
如果有的話,他倒是想帶兩件回去給韓副旅長,韓副旅長身體不太好。
劉排長支支吾吾的說道:“有倒是有……”
看著劉排長的表情,旅長當即意識到這里邊有事。
“在哪呢?”旅長當即說道,“帶我去看看!”
劉排長被嚇了一跳,忙說道:“旅長,衣服都在倉庫里呢,鑰匙在我們團長那,也打不開啊?”
看到劉排長的表情,旅長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作為搞過情報工作的,而且情報工作還搞得很出色的旅長來說,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敵特分子的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都很難瞞過他的眼睛,更別說沒受過專業(yè)訓練的劉排長。
旅長命令道:“帶我去你們獨立團的倉庫看看!”
劉排長只好硬著頭皮,身子一挺,連忙說道:“是!”
李云龍的倉庫距離團部沒多遠,距離團部不到50米的距離,不到一分鐘就到了。
門口還有兩背槍的戰(zhàn)士守衛(wèi)著,戰(zhàn)士身后的木門上還掛著一把大鎖。
看到旅長到來,兩名戰(zhàn)士連忙打著敬禮。
旅長還禮之后湊近門口,這間房子是老百姓家的堂屋,專門收拾出來給李云龍當倉庫用。
透過門縫,旅長便朝里看去,瞳孔忍不住微微一縮。
只見里邊堆得如同小山似的子彈箱和炮彈箱堆得滿滿當當,清一色的38大蓋步槍整齊的擺放著。
除此之外還有10多挺馬克沁重機槍,和10余門迫擊炮。
當然最引旅長注目的當屬那門野戰(zhàn)炮,就連總部直屬炮兵團裝備的幾門晉造75mm山炮都沒這么氣派。
好家伙,李云龍小小的團部倉庫,居然比老子的旅部倉庫還闊!?
……
于此同時,根據(jù)地前往正太公路的山路上,李云龍渾身一哆嗦打了個哈欠。
誰在想老子?李云龍趕緊攏了攏身上的灰呢大衣。
雖然雪沒下了,但西北風在山峰和溝谷間尖利的呼嘯著,似乎把裸露的巖石都凍裂了。
往常這種天氣李云龍一般都會命令各部隊進行刺殺訓練。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部隊缺乏御寒的棉衣,不活動就會凍死人。
有些連隊只有一兩件棉衣,只有崗哨兵上崗才能穿。
李云龍覺得,與其讓部隊凍得亂蹦亂跳,不如練練刺殺,既練出一身汗又能提高部隊的的戰(zhàn)斗素質(zhì)。
不過眼下,新一團人人都有灰呢大衣穿,質(zhì)量比鬼子的黃呢大衣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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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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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