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做的菜不多,三菜一湯,但是三個人吃個精光,當然他自己覺得自己手藝很好,后面一些沒吃完的他都負責清理掉了。
晚飯后,三人就牽著手到后面散步去了,天色已黑,葉浩在左,婉君在右,小寶在中間。
這種狀態下基本是無聲的散步,只是偶爾小寶會提出兩個讓人措手不及的問題。比如小孩是怎么出生的?天上的星星為啥會發光?為啥大米不能生吃之類的話。
九點多,三人散完步回來各自進房間洗澡準備休息。因為小寶拖著婉君不肯松手,所以今晚葉浩難得舒坦一次,讓小寶進了婉君的房間,他則是洗完澡之后就躺在了床上,時間還有點早,睡不著。
無聊翻看手機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周靈兒的直播,看到周靈兒的照片葉浩順手點了進去。
進入直播間,葉浩就看到周靈兒穿著一件粉色睡裙,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在攝像頭前面,嘟著嘴,半天都不說話。然后對話框里就有很多粉絲在問。
“女神你咋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誰敢欺負我女神,老子四十米長的大砍刀早已迫不及待。”
“是不是那個老男人?那個老男人呢?今兒咋不見了?”
“霧草,我腦洞大開,是不是老男人欺負了我家女神?霧草,別拉著我,老子的丹田要爆炸了。”
這時候一直悶悶不樂的周靈兒開口了,帶著七分可愛三分憤怒的樣子道:“對,你們說沒錯,就是那個臭大叔欺負我了。她妹妹要出去了,就丟下本姑娘不管了。”
聽到這句話,葉浩額頭上冒出了三根黑線,這是什么邏輯?
然后對話區里面又是一片討伐怒罵彈了出來,葉浩不敢看了,他怕大晚上的把自己弄的血壓升高。
放下手機之后,他關了燈,然后盤腿調息起來,口中默念《蚩尤心經》口訣,任由炎氣在周身運轉。大概過了一個時辰,葉浩睜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躺了下去,準備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晨的深夜里,床頭柜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葉浩拿起手機放在眼前,打開之后看到一條新的短信,來自婉君:哥,你睡了嗎?
看著這條短信,葉浩稍稍猶豫了一下,快速回復:還沒,怎么了?
信息剛剛發出去不到三十秒,立馬又有了新回復:哥,我睡不著,可以到你這邊來坐坐嗎?
另一個房間內,婉君側躺在床上,雙手捧著手機,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很快。她猶豫了很久,本想直接下去找葉浩,但是覺得這樣做太突兀了,便想起了給葉浩發短信。
馬上就要離開了,婉君忽然覺得自己舍不得這里,舍不得葉浩,也舍不得小寶。心里有些情愫,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會愈發的清晰。
她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她覺得自己心里已經深深的刻下了葉浩的影子,沒有談過戀愛的婉君說不清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她只是覺得不管今晚發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會后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遲遲不見葉浩回復,婉君也越來越著急。她想,若是葉浩同意,她會馬上過去。
就在這時,一條新短信進來了,葉浩發來的:妹子,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晚安!
看到這簡單的兩句話,婉君忽然沒由來的鼻子一酸,捂嘴哽咽了起來。她流著淚,然后快速在手機上寫下兩個字:晚安!
將手機扔到一旁,扯著被子裹住腦袋,嚶嚶哭泣了起來。
另一個房間內,葉浩已經坐了起來,亮著燈,他手里夾著香煙,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拿煙時的右手有些輕微的顫抖,他點燃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霧繚繞起來。
他盯著手機上婉君發過來的“晚安”兩個字,自然明白她給自己發來這個短信是什么意思,但是在猶豫了許久之后,葉浩還是做出了另一個選擇。老昆大仇不報,在他心里始終是一個不能解開的心結!
這一夜,對婉君來說是一次很大的打擊,葉浩也輾轉發側許久才迷糊入睡。
第二天清早,婉君就獨自離開了藏龍苑,葉浩到隔壁房間看到她的一些常用衣服都已經收拾好帶走了,然后就帶著小寶到后面開始晨練。
今天是葉浩送小寶去的學校,因為黃毛沒空,他正被金哥拖著教他武功。為了方便,金哥大手一揮,把54號別墅給買下來了。
但葉浩離開的時候還是跟黃毛說了一聲,從明天開始,他就要負責送小寶了。
送完小寶之后,葉浩就驅車去了西海科大。婉君所謂的歡送會,就是幾個學校領導在一起,還有幾個教師代表以及這一次西海科大要出去進修的學生召集在一起,開一個會,聊聊情懷榮譽之類的東西。
上午十點,葉浩如往常一般進了周靈兒教室,然后坐在了最后一排。但是今天只看到了郭少宇,沒有看到上官明,而且奇怪的是郭少宇竟然坐在了上官明之前坐的課桌上,也就是周靈兒身邊。
這時,上官明還住在自己的大平層內,穿著一條褲衩子,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時不時抬手在旁邊的果盤里捏一顆葡萄扔進嘴里。
他比郭少宇好一些,因為玄陰懂的醫術,那天晚上被弄回來之后,玄陰就做了一些藥液,涂在了他身上。
第二天上官明基本上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他心情不好,一直沒出門。這時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他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明少,明少您在哪兒?我是小毛啊。”電話里傳出一個急促的聲音。
小毛,上官明記起來了,是之前自己在追求婉君的時候,婉君班上的一個狗腿子。
“哦,小毛啊,什么事啊?怎么打電話到我這兒來了?”上官明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詢問。
“嘿,明少,告訴你一個大消息,王婉君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去燕京大學進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