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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婚結(jié)得很順當(dāng),結(jié)完后,徐母問:“你要不要把戶口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來就免得她以后看不上徐重、拋夫棄子了!
宛情一愣,居然沒想到這個問題。她看著徐重,徐重說:“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戶口哪是那么好轉(zhuǎn)的?宛情很累,先回去了。”
“你就知道心疼人!”徐母笑道。
宛情只想到孩子的戶口,一下子還忘了自己的戶口。
吃完午飯,徐父和其他親戚回太平去了,徐母留在這里,到了晚上,就趕徐重去和宛情過新婚之夜。
徐重和宛情都覺得尷尬,徐重說:“我回宿舍去住,宛情大著肚子,睡一起不方便,萬一不小心擠到她就不好了。”
徐母一聽,立即同意了。
宛情說:“那你扶我進去。”
徐重一愣,猜她是有話要說,急忙扶她進屋。
關(guān)上門,宛情問:“我的戶口也要轉(zhuǎn)嗎?”
徐重說:“不用的。你是城市戶口吧?以前農(nóng)村轉(zhuǎn)城鎮(zhèn)難,現(xiàn)在城鎮(zhèn)轉(zhuǎn)農(nóng)村難,你轉(zhuǎn)過去也只是個掛名戶口,我們村上的一切利益好處都和你沒關(guān)。”徐重壓低聲音,“反正你以后要走,就不用麻煩了。”
宛情點頭,有點不了解他說的利益好處,就問他。徐重輕聲跟她解釋,原來農(nóng)村戶口一般都是有土地劃分的,現(xiàn)在土地多值錢啊?所以只有人口出,沒有人口進。而且現(xiàn)在國家針對農(nóng)民的福利政策比較多,可以把戶口轉(zhuǎn)到當(dāng)?shù)厝ィ切┱吣阋稽c都享受不到。
徐重說完,撇撇嘴:“我是超生胎,也沒地方劃。”
宛情失笑。
徐重抓抓腦袋:“那我走了。”
“等一下!”宛情低聲道,“正事還沒說呢。”
“什么事?”
宛情打開上鎖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袋黑色的東西:“你冷靜點啊,別叫。”
“什么東西?”徐重睜大眼,“你殺了人?”
宛情翻了個白眼。
徐重裂開嘴笑了。
宛情才知道他居然也會開玩笑,索性把袋子里的東西露出來,居然是一捆鈔票!
徐重傻眼了,瞪著她:“你……”
宛情把袋子拉好,說:“這是我的財產(chǎn),我媽留給我的,就這么多。”
“哦……”
宛情把錢放到他手里。他一驚:“你這是干啥?”
“我想等我們離婚的時候,孩子都歸我,別人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只以為你是孩子的父親、你有撫養(yǎng)責(zé)任。但其實你沒有啊?你現(xiàn)在把錢拿著,等離婚的時候再給我,就當(dāng)是你給我的撫養(yǎng)費,也免得別人說你。”
“我……”徐重直覺要還給她。
宛情推回去:“你就當(dāng)幫我保管好了。孩子生下來要花錢,總不能全都我自己掏出來,不好看。你拿著,你幫我掏,免得大家疑來疑去,穿幫了。”
徐重覺得也是。養(yǎng)孩子要花錢的,以后離婚讓她凈身出戶也的確不好看,但要他拿錢,他也的確拿不出來,不如就按她說的辦。
他把錢裹好:“你想得真周到。放心,我絕對不貪污你的,一筆一筆給你記好!”
宛情一笑:“我相信你。”
徐重愣了一下,忽然說:“可是結(jié)婚了該女方管家啊?”
“那我需要的錢再問你要,我們把賬記好就是了。這些你幫我存著吧,我拿著這么多錢,有點害怕。”
徐重板起臉說:“你還說?不知道有銀行嗎?”
她怕穆天陽查她銀行卡的動靜啊。她無奈地說:“我銀行里還有點錢,這點是為了離婚的時候你給我的,不然你什么都不給我,說出去不好聽。對了,你是警察,離婚對你的工作會不會有影響?”
“怎么會?警察感情破裂了,就不離婚啦?婚姻法針對的是全國人民,不是警察以外的人民!”
宛情松口氣:“那就好。”
徐重怕她介意,還說:“我們所長還離過婚呢。”
宛情想,你怎么能出賣你所長呢?
……
結(jié)婚后,宛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休息,因為有徐母這個心疼兒媳、期待孫子的婆婆在,幾乎什么都不用她做。
徐母對她很重視,平常買菜都要挑人。縣城周邊有人自己種菜,她還專門跑到人家家里去,親自從地里摘,反正不能吃沾過農(nóng)藥的。雞鴨都讓徐父從鄉(xiāng)下帶上來,全是家養(yǎng)的,真正的土雞土鴨,順便也會帶點家里種的菜。
有陣農(nóng)忙,徐父走不開,徐母還親自回去。她的廚藝雖然不怎么樣,但做事仔細,宛情只看過一次,就對衛(wèi)生情況很放心。再加上這么放心的原材料,吃起來也是大碗大碗的,看得徐母滿意不已。
鴨要吃老鴨,徐家有幾只,全給宛情燉了。宛情覺得不好意思,但徐母說對孩子好,以后孩子生下來,身上不會有疹子,并且舉了許多實例。
宛情信了,喝老鴨湯喝得很努力,心想徐母這么照顧自己,孩子生下來后,徐父徐母更會付出、徐家親朋也會送東西,給徐重那四萬塊,她拿兩三萬回來就好了,剩下的算還這些錢。不過徐重估計不會要,她得在臨走前偷偷地留……
六月二十日,宛情感覺肚子有動靜,徐重慌忙把她送到醫(yī)院,徐母也往鄉(xiāng)下打電話,徐父等人緊跟著進城。
宛情在醫(yī)院躺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開始痛。她想要順產(chǎn),據(jù)說順產(chǎn)對孩子好。但痛了一天,生不下來,還是只能剖腹,終于在二十二日生下一男一女,徐家闔家歡樂。
宛情幾乎累掉了半條命,心想兩個孩子怎么養(yǎng)喲,忍不住有點憂郁,眉頭皺著展不開。但第二天醒來,還是打起了精神。生都生下來了,總要努力的。現(xiàn)在靠誰都沒用,只能靠自己。
徐家自然對她關(guān)懷備至,她雖然覺得對不起他們,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孩子更加重要,所以也不和他們客氣。反正有四萬塊押在徐重那里,大不了離婚的時候一分不要,全拿來報答他們的恩情!
出院后在她租的房子里做月子,因為是兩個孩子,徐母怕一個人照顧不好,把徐重的姐姐也叫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