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沛依皺起眉,什么意思?
歐奇勝的手,在被子下滑過她的身軀,她敏感地動了動,心想他又要來了嗎?
大手滑倒她胸口,握住不動。大手的主人問:“拿錢干什么?還你爸的賭債?”
“你怎么知道”沛依疑惑,接著想到,她寒假見過他,或者他查過了吧。咦,不對!如果他查過,應該知道是為了翩然才對。
“問問就知道了。”他不甚在意地說。他多看她兩眼,不用他問,都會有人告訴他。現在倒沒人去查過她,只不過賭場的馬經理知道她爸爸在這里輸過錢,就告訴了他。
馬經理當初怎么說的?
“倪小姐的父親以前是我們這里的顧客,后來輸光了,好久沒來。前年突然來找我,說要在這里工作,我答應他了,他很踏實的,好像戒賭了。前不久,倪小姐來了,是兼職,應該是急用錢吧,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歐奇勝仔細一想,可能不是賭債的問題。
他的手在沛依身上揉來揉去,沒一會兒揉出火來,只能再次瀉火。瀉到一半,外面傳來電話鈴聲,他頓了一下,沒有理會,做完了才出去,拿起手機一看,是楚維打來的。
他眼睛瞇了瞇,撥回去,口氣不善:“干什么?!”
楚維純潔地說:“我想問老大晚上吃什么。”
歐奇勝一愣,看了看休息室,問:“她有吃飯嗎?”
“啊?”
“倪沛依!”歐奇勝甕聲甕氣地說,臉頰有些發熱。
楚維憋著笑,仍然很純潔地說:“我不知道,電視臺應該沒有準備盒飯吧”
啪!歐奇勝扔下手機,走進隔壁洗手間,剛打開水龍頭,又轉身回休息室。
沛依正偷偷地坐起來,想要穿衣服,發現他回來,動作僵住。
他說:“等一下再穿。”然后將她赤條條地抱起。
“啊”沛依尖叫。
“別鬧。”他沉聲說,冷酷得讓人害怕,“洗個澡再穿。”
沛依馬上閉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到浴室里,沛依很害怕。聽說,男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的,他不會
歐奇勝見她縮在墻邊,頓了一下,沒管她,沖了水,抹上香皂,飛快地將自己洗干凈,對她說:“你快點!”然后出去了。
沛依傻眼,看著他的背影,無端想到一個詞:呆萌!
她甩甩頭,一定是錯覺!那是黑老大!
沛依戰戰兢兢地拿起花灑沖刷自己,害怕他倒回來對自己做什么,她的動作也飛快。不到十分鐘,她就洗干凈了,然后發現沒、有、衣、服!
歐奇勝回到休息室穿好了衣服,看到沛依的衣服落在地上,一件件撿起來,拿到內衣時,忍不住臉皮發熱。不過,他還是溫柔地將衣服疊好,然后坐到外面沙發上,拿出手機,玩俄羅斯方塊!
直到洗手間的水聲停了,他才放下手機,拿著沛依的衣服站起來。大步走到洗手間門前,他咳了兩聲,敲門。
“誰?!”沛依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