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偷笑了一下，然后答：“好。”
    隔不到兩分鐘，她又折了回來，把醫藥箱遞給了顧南舒，笑說：“這位小姐，醫藥箱是常備的，但是漱口水已經沒有了。您……您就忍忍吧！”
    說完，也不等顧南舒反應，轉頭就離開了頭等艙。
    惜惜說：“蘇姨，你忍忍吧。”
    臻臻也跟著鬧騰：“對，麻麻，你忍忍吧。”
    ……
    顧南舒一路上都覺得坐立難安，尷尬到了極致。
    直到下飛機那一刻，窗外的冷風灌入她的外套，她整個人才漸漸清醒過來。
    剛剛那驚險刺激的兩個小時，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一年不見，錦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機場擴建了，馬路重修了，就連來接他們的人也從謝回換成了另一個新司機。
    一路上，臻臻都在興奮地歡呼。
    大概是地域上的區別，南方城市和北方城市的建筑相差很大。
    “麻麻，你看那棟樓，好高好高！比我家旁邊的圖書館還要高三倍、五倍、十倍……不對，可能有一百倍！”
    臻臻的小腦袋瓜里能用的形容詞不多，數字對他而言是最直接的表達。
    顧南舒只是笑笑，不說話。
    那棟樓是新建的，以前沒有，她也不了解，沒辦法跟臻臻解釋更多。
    前面開車的司機突然插了嘴：“小朋友，那是新國貿大廈，是我們陸氏建的。”
    “哇！”
    臻臻的一雙眼眸里泛著小星星，有些激動地勾著腦袋去看副駕駛的陸景琛，“真的嗎？”
    陸景琛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那旁邊那棟呢！旁邊那棟也好高，頂樓還長了一個小尖尖，好可愛啊！”臻臻又問，“那是什么？”
    “是科技館啊！”司機又插嘴了，“小朋友，那是全世界最大的科技館了。是我們總裁捐的，免費對外開放的。”
    “真的嗎？我也可以進去看看嗎？”臻臻的眼睛又瞇成了一條線。
    司機鄭重地點頭：“所有人都可以進去參觀。”
    臻臻的目光再次瞄向了前座，盯著陸景琛的側臉看得出神。
    好像……好像有這樣一個粑粑，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除了新國貿大廈和科技館，我粑粑還建了全國最大的兒童樂園！”惜惜一把就拽住了臻臻的小手，“哥哥！你既然來了錦城，一定跟我去一趟兒童樂園！”
    “是，是要去一趟兒童樂園。”司機也跟著笑了笑，“錦城的兒童樂園人流量特別大，別說是小孩子，大人都喜歡玩。成人票比兒童票賣得還要好。”
    “那豈不是要排很長的隊？”
    臻臻的眼眸咕嚕咕嚕地直轉悠。
    “別人當然要排很長的隊！每個項目都要排上一個小時的！哥哥跟我進去就不一樣了！我們走特殊通道，直接玩！”
    “哥哥要是嫌人多太吵的話，我就讓我粑粑閉園一天，我們包場玩！”
    惜惜仰起頭，頗有幾分當家小公主的架勢。
    “是，小小姐去兒童樂園都是包場的。”司機笑道。
    顧南舒側目去看臻臻，總覺得他眼睛里有什么東西變了，卻又說不出來。她生的孩子，總不能是個貪財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