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開著車,瑪麗坐在副駕駛上。
“瑪麗,你想吃點什么呢?”
“我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怎么行呢,我請你吃飯當然得吃你喜歡吃的了。”
瑪麗臉上綻著一朵白蘭花,“哎呀,沒事的,什么都可以,本來老板請員工吃飯我就很不好意思了,我聽老板的,你喜歡的我就喜歡。”
“什么老板老板的,我就是我,就是羅文,在生活中我們還是朋友,在我面前不用拘謹的,要是再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羅文盡可能給瑪麗最舒服的感覺。
“好好好,以后生活中我還叫你羅文。”瑪麗突然笑了起來,“對了,記得念書的時候你有個外號叫什么,二胖,那我叫你這個怎么樣?”
“可以啊,你不說我都忘了,記得那個時候啊,我體型壯人又長的高大家都喜歡叫我二胖,現在出了社會,也沒人叫了。”
“不過是真的,你現在跟以前真的是大不一樣了,現在變得這么帥,全身都是肌肉,完全沒有一點贅肉啊。”
“能得到你的夸獎我很開心。”羅文哈哈大笑高興的合不攏嘴。
隨著歡樂的聊天時間過的飛快,羅文把車停在了田園飯店門口。
“瑪麗,我們就在這吃吧,這里的環境你一定喜歡。”羅文微微一笑揚起了嘴角。
“好的。”
羅文走下車紳士的給瑪麗開了車門。
隨后一起走進了飯店。
剛進門,門口就有服務員迎接。
“羅先生,歡迎光顧本店,這邊請。”
服務員把羅文和瑪麗引進了一間古典裝修風格的包間。
服務員微微一笑,“羅先生今天吃點什么呢?”
“把你們這里的特色菜都上一份。”
瑪麗一下楞住了悄悄的說了一句:“那么多吃得了嗎?”
“沒事,我請客,隨便吃。”
“好的,先生,馬上就來。”
之后服務員走了出去。
“羅文你經常來這里嗎?”瑪麗問到。
“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他經常約我在這里吃喝。”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看見服務員好像認識你一樣。”
羅文笑了笑,“來,瑪麗,天冷,我去幫你倒杯熱水暖暖胃。”
“我自己去吧。”瑪麗忙的站了起來。
“跟我客氣干嘛,我去就好了,你在這兒等我。”
“那好吧。”
羅文站起來走向了飲水機,細心的他把熱水燙嘴還懟了一點溫開水。
“瑪麗,給你。”
“謝謝。”瑪麗端起水杯喝了起來。
“咚咚咚”
“先生您的菜好了。”
好幾個服務員走了進來,手里端著美味的飯菜,一個接著一個的放在旋轉桌子上邊。
干鍋肥腸,剁椒魚頭,臘味合蒸,地鍋雞,湘菜秘制口味蛇,湘菜紅沌甲魚,干蒸雞,提鍋土菜,蟹黃粉絲煲……
瑪麗歡喜得滿臉飛霞,兩只圓圓亮亮的眼睛,好像兩盞小燈籠。
“這些都是我家鄉湖南的特色菜啊。”
羅文得意的笑一笑說道:“是啊,我知道你有段時間沒吃家鄉菜了吧,今天這頓飯還滿意嗎?”
“滿意,我真是太開心了,謝謝你羅文。”
“你開心就好。”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是湖南人啊,羅文你有心了。”瑪麗用感激的眼神看著羅文。
“當然記得了,念書那會你做自我介紹說過,你最愛吃的就是湖南的特色菜,辣的感覺使你如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瑪麗突然羞的漲紅了臉:“記得那時候全班同學都笑我了,說完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別楞著了,快開吃吧。”羅文拿起一雙筷子遞給了瑪麗。
“對了,羅文,你不是吃不了辣嘛,這些飯菜可都是有辣椒的,要不再點點別的吧。”瑪麗有些擔心羅文吃不慣。
“沒事,誰說我不能吃了,你能吃我就能吃,再說了秀色可餐,有美女陪伴吃什么都是香的。””哈哈哈”
包間里回蕩起綿延的笑聲。
“嚴總,真是好酒量啊。”
“來,接著喝。”幾乎要醉過去的嚴沛還在逞強。
這時嚴沛正在羅文旁邊的包間里應酬。
“好,嚴總聽說你酒量很好,這樣喝多沒意思,不如你和我拼個酒如何?”
嚴沛旁邊站著的秘書有些著急了,連忙說道:“實在對不起了,包總,我們嚴總身體不太好,最近常反胃,不宜多喝酒,這頓酒我替嚴總喝吧。”
“你算什么東西,我只跟嚴總喝酒,走開。”包總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溫文爾雅慣了的面龐,燃起火來隔外地可怖,如同優雅的貓忽然尖叫著露出尖利的牙。
秘書被包總推到了一旁。
“嚴總,只要你今天跟我喝了這個酒,我就把這合同簽了。”
“沒問題,不就是比酒嘛,來,繼續喝。”
嚴沛和包總繼續喝著酒。
“羅文,我去個衛生間。”
“去吧。”
嚴沛喝的太多,快要吐了,也去了衛生間。
一出門喝的醉醺醺的嚴沛就撞到了瑪麗身上,嚴沛抬頭看了瑪麗一眼,沒有道歉就離開了。
“什么人啊,撞了人都不道歉的。”瑪麗抱怨了一句,但是并沒有因此影響她的好心情。
走進衛生間后,嚴沛正趴在洗手池上吐著。
瑪麗看了一眼,走進了女衛生間。
嚴沛喝的爛醉,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模模糊糊的跟著瑪麗走進了女衛生間。
瑪麗感覺身后有人轉頭一看,“啊~”的大叫一聲。
“流氓,快滾出去。”她對著嚴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都這么長時間了,瑪麗怎么還不回來?”
羅文有些擔心瑪麗,便前去看。
走到衛生間門口羅文看到了瑪麗。
瑪麗看到羅文大叫一聲“羅文。”跑到了他的身邊。
看著團縮在地上的男人羅文有些好奇,“別害怕,發生什么事了?”
“這個流氓跟著我走進了女衛生間。”瑪麗一臉委屈的樣子,讓人看了實在心疼。
“什么?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這么大膽?”羅文走過去打探。
“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羅文心想著。
走近一看原來是嚴沛,他心里有些驚呆了。
頓了一下,立馬拉著瑪麗離開。
“怎么了?”
“就是一個喝醉了的醉漢,不用搭理他。”羅文慌慌張張的樣子讓瑪麗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好說什么。
回到包間后羅文松了一口氣,心想著:“還好嚴沛喝醉了睡了過去,不然遇到被人打了這種事而且這個人我還認識,這筆帳一定會算在我的頭上,那公司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