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實在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何事,雖說她走在最前端,可是越走心中越沒底。
上車關門一氣呵成,嚴沛隨后上來,身體不由一頓,眼神瞟白笙一眼,意味不明。
“哦哦。”后知后覺的白藍趕緊往里面挪挪,這個男人說句話會死嗎,鬼知道他的破眼神什么意思。
嚴沛一屁股坐在白笙剛才坐過的位置,座位上還留有白笙的溫度,對于這一感覺,嚴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林助理開著車子一路疾馳,打個盹的時間竟然到了嚴沛公司樓下。
“下車。”車子停好,嚴沛聲音馬上傳。
白笙瞪了一眼嚴沛,這是趕著投胎呢,那么著急。
白笙跟著嚴沛一路過關斬將,直到到了嚴沛辦公室門口,這才停下。
“喂,你到底要干嘛!”再好耐性一個人也抵不住如此的沉默,淡定至于摻雜著一些慌亂。
說實話,白笙真有一種要被賣了的感覺。
“跟我進來就是了,又不會對你怎么樣。”嚴沛一手推開辦公室門,一手拉著白笙不客氣的往里面扯。
“喂喂!”面對著嚴沛的不客氣,白笙有了那么一點不知所措。
嚴沛一個反手,關上門,把白笙抵在辦公室門后面。
嚴沛一手支撐著門,一只手輕輕挑起白笙下巴,一瞬間他們二人距離竟然如此之近。
白笙哪里經歷過這些,對于感情本就比較內斂,清醒情況之下絕對不會做出任何過激行為。
如今他們二人距離不過幾厘米,白笙肯定,只要她輕微一動,兩人唇瓣肯定碰上。
她內心明明如此慌亂,可表面卻如此淡定。
“你到底在怕什么,不是不擔心我對你怎么樣嗎,嗯?”嚴沛低沉的聲音顯得非常邪魅,他說話語氣噴灑在白笙臉上,讓她心中癢癢的。
“誰說我在意了?”白笙心中邪惡因子被激發出來,她雙手抬起,摟著嚴沛的脖子,語氣盡是妖嬈。
“你覺得我現在還是在意嗎?”白笙故意踮起腳尖,他們二人唇瓣看似不經意之間碰撞,讓嚴沛一愣。
這個女人,此刻努力發揮女人魅力,卻不知她根本不適合這些。
可嚴沛依然有了反應,饒是這個女人不成熟的舉動,嚴沛卻無法控制自己,他看著白笙眼神在變化著。
“你在玩火知道嗎!”說話間,嚴沛手臂收緊,白笙到了嚴沛懷中,這次二人更加親密。
“你……”白笙不曾想竟然會造成反效果,原本也不過就是給自己壯膽罷了。
她看著嚴沛,沒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又怎會不明白他眼神之中那團火到底所謂何意?
這么想著,在嚴沛懷中的白笙漸漸不安分,她可不想兩天之內失身同一個人,這只會讓她瞧不起自己。
“別動!”白笙剛動一下,遭到嚴沛厲聲制止。
這女人的青澀他又怎會看不出來,可他如今這些反應卻讓他大為頭疼。
因為忍耐,他的額頭滲出汗水,要不是因為這里是辦公室,這個女人今天絕對逃不過。
“讓我抱一下就好。”漸漸的嚴沛呼吸有些急促,聲音有些沙啞,但他依然不想傷害懷中這個女人。
一下子,白笙真的不敢在動,她自己承認在這一刻是真的怕了。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白笙都以為他們二人成為了蠟像。
“嚴沛,你不會成為木乃伊了吧!”白笙想著嚴沛應該好了吧,這就不由用手指戳一下他的脖子。
“哼。”一瞬間,嚴沛馬上掙脫這個女人的束縛,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一旁沙發上面。
由于失去重心,導致白笙沒有站穩,差點摔倒在地,多虧了此刻還有一扇門的存在。
嚴沛是有些怒氣吧,他覺得之前真是太小瞧這個女人,到底有多不把他當成男人!
“你還沒說讓我干什么呢?”這嚴沛到底什么意思,調戲完就打算這樣了?這不是耍流氓嗎?
不,好像耍流氓的不是他,是白笙才對,沒那么重要。
嚴沛看著白笙恢復唯唯諾諾的樣子站在他眼前,這表情搞得是他欺負她了一樣。
“看到沒有,把這些文件分類整理。”嚴沛直接桌上文件,高傲的態度指揮著白笙做事情。
“憑什么!”順著嚴沛的視線看過去,白笙看著桌子上堆成山的東西,就覺得頭疼。
“不是窮的只有你自己了嗎,整理好了給你十萬。”看著白笙不情不愿的樣子,嚴沛再一次出手。
“你這是在可憐我?”僅僅為這一句話,白笙臉上有些慍怒,這個男人什么意思?
人在沒錢的時候,往往也是最缺乏安全感和最敏感的時候,就如同現在這般。
沒錯,嚴沛是有錢,有必要這么揮霍嗎?或許他心中是想要幫白笙,方法卻用錯了。
“不,我在奴役你。”嚴沛淡淡看白笙一眼,直接忽視她的怒氣。
聽聽,嚴沛這話說的多么理所當然,搞得白笙就好像是他公司員工一般。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白笙看著嚴沛,不怒反問。
好啊,既然他有錢愿意出,那么沒關系,只要他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那么白笙就整理。
“你說過你要補償我的。”嚴沛突然站起來,一個胯部走到白笙眼前,這語氣如同一個受害者一般。
“好了,好好工作,一會我要檢查哦。”嚴沛不管白笙愣神,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嘴角輕輕一吻,這才心滿意足走到自己專屬位置。
大概幾分鐘,白笙下意識抬起手撫摸嚴沛摩擦過的唇,現在的她是在回憶。
等等,她趕緊搖頭,一下子清醒過來。她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都是這些亂七八糟。
嚴沛坐在位置,把白笙這些反應收入眼底,這個女人看起來稍微清冷那么一點,私下其實很可愛。
大街上,安琪和司徒孟二人悠閑的到處走著。
“想什么呢,有我在你身邊,還敢想其他女人嗎?”安琪一直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可身邊人一個反應沒有,看過去時,竟然在發呆。
“我聽說今天你和白笙鬧了一點不愉快?”司徒孟看著安琪,語氣之中盡是溫柔,仿佛要用這些溫柔讓安琪迷失心智一般。
此話一出,安琪殺人般的眼神出現。她最見不得司徒孟提起白笙這個名字,只會覺得那個賤人都已經分手,還讓白笙念念不忘。
“你別想太多,我怕你受傷。”司徒孟一看情況不對,馬上轉換語氣和表情,翻臉如同翻書一樣快,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或許是逆來順受慣了,這才導致司徒孟遇事下意識的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