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奇怪的，說不定還有桑拿按摩呢。”韓東笑道。
    “嘖嘖，太棒了，可是我沒錢咋辦啊。”
    “沒關系，沒錢可以借高利貸嘛，方便得很。”
    “我怕我還不起怎么辦？”
    “既然你小子前怕狼后怕虎，我看你還是滾蛋吧。”韓東皺了皺眉。
    “媽的，高利貸就高利貸，老子又不是沒借過，老子今天就空手套白狼了！”小幺下定了決心。
    “你小子想清楚了，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輸光了還不起錢，沒準人家逼你做鴨子靠賣身還錢。”
    “大哥，你怎么不早說啊，原來男人還可以賣身賺錢，太好了，那可是我的夢想啊。”
    韓東本想嚇唬他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簡直毀人三觀。
    一行人上了那輛車，開向了公寓的地下車庫，到了入口處司機邊刷卡邊向物業(yè)保安點頭示意。
    司機在地下車庫繞行幾圈后，才來到了車庫電梯。
    一行人下了車，就看到另一個男子早已在車庫電梯間等候，跟著男子進入電梯間，打開靠里的一座電梯后，男子摁下20層，四五十秒的時間里，那男人黑漆漆的小眼不住朝韓東身上打量。
    “大哥，我有點兒緊張。”小幺下意識的縮到韓東身后。
    “沒事，很快就到了。”韓東拍了拍他的手背。
    白骨在旁一句話不說，心里卻覺得好笑，恐怕那小子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場面，真要是到了賭場非把他嚇尿不可。
    上到20層，男子輸入密碼后門開了，只見外面站著一個戴著耳麥的壯漢，冷森森的目光直接射了過來，小幺跟人家目光一碰嚇得打了個哆嗦。
    進門后，先前的寧靜一下被打破，二三十人的喧嘩聲從房間內(nèi)傳出。
    暗黃的燈光下，白色的煙霧彌漫整個房間，五六雙眼睛幾乎同時盯著韓東和小幺。
    賭局還沒開始，三三兩兩的賭客在回憶和討論頭一場牌局的輸贏。
    “真特么的晦氣，本來只輸三個，到最后輸了十幾個。”
    賭客們大都懊惱運氣為什么總這么差，他們也在期待半小時后賭局又將開始。
    休息區(qū)右側(cè)兩三米長的屏風把五六十平米的大客廳切分成兩部分，當中一半就是賭區(qū)。
    賭客休息時，荷官正在賭桌上洗牌，只見荷官右手摁住撲克牌，熟練的一撥就出現(xiàn)一個扇形圖案。
    有的荷官不時和休息的賭客閑聊，拿出免費軟中華和82年的拉菲遞給賭客，可見來這里消遣的都是大客戶。
    賭客們休息的沙發(fā)背后依次挨著三個房間，其中兩個是賭場工作人員休息區(qū)，另一個俗稱“碼房”，即賭客刷卡、現(xiàn)金兌換籌碼的專用房間。
    “大哥，那個人不是那誰嗎，我可喜歡聽他的歌了，他怎么也在這里……”小幺興奮的嚷嚷。
    “瞎嚷嚷什么，記住了，到了這里就算遇到你親媽也不許叫人家名字，這是規(guī)矩。”韓東警告他。
    “這位兄弟第一次來慢慢就懂了，東哥，我們?nèi)グ鼛葍杀！卑坠菐еn東去了豪華包廂。
    他們搭著電梯來到賭場上一層，這里才是賭場的中樞監(jiān)控室，賭場里的一舉一動都可以通過墻上的液晶屏清楚的看到，就連腳下的地板都是隱私玻璃，隔著玻璃下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東哥，要不要玩兩把，我讓他們給你拿籌碼？”白骨倒了一杯酒給韓東。
    “好啊，輸贏都是我的。”
    白骨嚇得吞了吞舌頭，后悔自己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額，東哥，咱不帶這樣的，我的賭術都是你教的，你一個晚上非把我贏得傾家蕩產(chǎn)不可。”
    “開個玩笑，我早就不看重輸贏了。”韓東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他說的是真心話，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沒有不看重輸贏的人，只有真正的大贏家才會這么想，試想一個曾經(jīng)一夜之間從蒙特卡洛賭場狂卷三億歐的人還會在乎輸贏嗎？
    白骨從沒服過誰，但此時此刻他的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服”字。
    “你這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而且來的都是大咖。”
    “呵呵，這算什么，這棟公寓樓都是我的，樓上樓下還有不同級別的散客，當然，人們玩累了可以去雪茄吧酒吧桑拿吧消遣一下。像這樣的地下賭場我還有幾間，只不過相比這里比較遠而已。”
    “嗯，干得漂亮！”
    難得得到狼王的鼓勵，白骨得意的笑道，“這算什么，我有一個夢想，早晚有一天我要在故宮里開賭場贏遍整個神州。”
    “呵呵，有志氣，這才是狼群的人該有的夢想。”韓東這家伙不僅不吃驚，反而還很贊賞，簡直是兩個超級大變態(tài)！
    “狼王，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小子？”
    “先讓他玩玩吧，等他輸光了就讓他做鴨子賣身還錢。”
    “那小子能愿意嗎？”
    “他愿意的很。”
    一個壯漢陪同小幺進入碼房，一名中年女子正坐在椅子上抽煙，她面前放著一張白紙，紙上寫滿了人名、數(shù)字以及日期、時間。比如誰來了，換了多少碼子，取走多少現(xiàn)金，多少打到卡里，誰欠了賬，一筆筆清清楚楚。
    “大姐，我沒錢能拿籌碼嗎？”小幺問道。
    “先簽了這份合同。”女人懶洋洋的丟出一份合同。
    小幺一看密密麻麻的文字就頭疼，想也沒想就簽了。
    “想拿多少？”
    “先來十塊錢的吧。”
    一句話差點兒沒把人家氣得吐出一口老血，女人不客氣的把籌碼扔到碼筐里丟了出來，“你是來逗我玩呢吧，還特么不夠老娘一包煙錢呢，一次最少一萬！”
    “一萬就一萬吧，大姐，謝謝了。”
    晚上10點，一個光頭男走到休息區(qū)前，大喊一聲，“各位朋友，游戲開始了！”
    所有賭客陸續(xù)聚集在賭桌旁，賭桌長約六七米，寬不到兩米，發(fā)牌的荷官旁有兩個高挑的女子負責收發(fā)籌碼，女子旁又各有一名男子負責監(jiān)臺。
    荷官上方液晶顯示屏詳細記錄著牌局走勢。
    這五人都屬于賭場方，賭桌擁擠的坐著十二三位賭客，其余十幾人都站著下注。
    這些賭客都是老手，第一把開牌都不會輕易押注，但是賭客再有經(jīng)驗，輸贏都在賭場的掌控之下。
    見開場下注不夠火熱，一名監(jiān)臺語氣輕緩的說：“快下注了啊，下個三五千，支持一下公司開牌。“
    三分鐘內(nèi)，連續(xù)開出三把莊贏。第四把牌，賭臺上的籌碼多了起來，其中不乏直接下注五千一萬甚至更高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賭客，頭三把一直按兵不動，第四把他掂量了下手中的籌碼，有5個一萬、4個五千的碼子。
    荷官準備發(fā)牌，監(jiān)臺再一次發(fā)話：“要下的趕緊了！發(fā)牌之后就不許下！買定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