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22歲的緝毒精英部隊女探員在午休時遭到襲擊,頭部中槍身亡,時年22歲,這宗襲警案讓德意志舉國震動。
警方為遇難女警舉行了隆重的葬禮,并在巡邏車上采集到DNA樣本。經過數據庫3個月的DNA比對后,警方愕然發現這又是“海爾布隆幽靈殺手”干的好事!
10年來德意志警方耗費了大量時間和人力,花費了超過1800萬經費,終于有了新的突破,發現這名女殺手應該來自東歐或俄裔。至此,警方圍繞“海爾布隆幽靈”進行的調查已進行了多年。盡管掌握了這個神秘殺手的“生命密碼”——DNA信息,盡管確定她是一名年輕女性、作案手段老練、吸食毒品,但警方一直沒有捕獲哪怕一名嫌疑人。更為蹊蹺的是,在已經發生的諸多案件中,竟然沒有一名目擊者見過“海爾布隆幽靈”。這個冷酷的女殺手就像幽靈一樣,因此又被稱為“沒有面孔的女人”。有人甚至懷疑,這個年輕女人已經做了變
性手術,變成了男人。
海爾布隆襲警案發生后,德意志西南部地區又發生了6起刑事案件,其中包括兩起謀殺案,犯罪現場都出現了“海爾布隆幽靈”的DNA信息。
2015年初,法蘭西警方發現了一具被燒毀的尸體,這具尸體屬于一名男性。警方從死者身上提取了DNA樣本,以確定死者的身份,結果卻發現,其中包括的信息與“海爾布隆幽靈”的DNA相符。
這個發現令法德兩國警方感到不可思議,很明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那具尸體是男性,而‘海爾布隆幽靈’是個女人。兩國警方聯合對尸體的DNA樣本進行了第二次檢測,卻發現“海爾布隆幽靈”的DNA信息不翼而飛。由于提取檢測DNA樣本都要用棉簽,于是有人提出,這種情況可能是棉簽受到“污染”所致??傊?,在兩國
警方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后,幽靈殺手的案件再次陷入迷霧,直到現在那個神秘的殺手依舊逍遙法外……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幽靈殺手?”
“因為你和她一樣都喜歡用一條變態的鋼絲殺人,這種變態的殺人手法到現在為止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br/>
“我一直以為所謂的幽靈殺手只不過是警方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故意夸大其詞,沒想到今天終于看到真人了,而且還是個不老不丑的美女,我真不知道該大笑三聲還是該大哭三聲。”
“無論是哭還是笑,恐怕你都沒有多少時間了,既然你知道的事情這么多,看來我不想殺你都不行。”
“看得出來,你辛辛苦苦的做一個潛伏下來,一定也是一個不愿透露自己的隱形者?!?br/>
“沒錯,我也看得出來,你也一樣。”
韓東打個哈哈:“可惜我跟你不一樣?!?br/>
“有什么不一樣?”
“我沒有任何欲望,而你則渾身上下充滿了欲望?!?br/>
“我勸你還是利用有限的時間為自己挑一塊好點兒墓地。”
“就算我挑好了,你能保證把我葬在那里?”
“是的,我不介意先絞掉你的腦袋再幫你下葬。”
韓東搖了搖頭:“看來你們斷箭聯盟果然個個都是人才,這年頭做殺手要是不變態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br/>
“這不是鋼絲,而是凱夫拉絞頸絲,是一種以窒息截斷血管、絞斷頸部骨骼為主要殺傷手段的隱蔽暗殺武器,當然由于它上面有獨特的鋸齒,可以在瞬間絞斷人的脖子。”
絞勁絲原本是一種處刑刑具,由一根細而柔韌的纖維或金屬和兩個著力把手構成,用來纏繞在受害者脖子上勒緊來實行絞殺。
原本,絞頸是西班牙的正式死刑執行方式,以取代19世紀以前在西班牙的老式絞刑,其被認為比老式的絞刑更為人道,因為死亡時間更快,執行也更簡單。不拘泥于任何特殊的材料,任何足夠結實的細繩都可以被作為絞勁絲使用,包括鞋帶,皮帶,電線,鐵絲等等。兩頭固定把手以方便使用者施加拉力。如果需要可以隨時通過現有材料自制,比如越戰時米
國特戰部隊使用配發的求生鋼絲鋸當做絞勁絲。
后來則得到個別殺手的青睞,因為其安靜,不留痕跡且非常痛苦,常被認為是殘忍邪惡的暗殺工具。但在現實中,除了幽靈殺手之外,并沒有很多使用絞勁絲暗殺的記錄,因為使用時需要絕對的近身,一旦失敗暴露危險性很大。如果從背后勒的話,因為絞索需要從目標的眼前掠過,相對來說比較容易被發現和阻止,基本上用手在脖子前面一擋,勒死就很困難了,更隱蔽和難以抵抗的方法是先從前面攻擊,將勒頸絲對準目標脖子推上并快速繞半圈,再接合推和回勒動作迫使目標轉身,但那往往需要殺手
具有極強的身手和極為冷靜的心臟。
韓東相信一般人做不到,但幽靈殺手絕對可以做到。
“你可以死了!”凱特臉上閃過一道厲芒,她說了五個字,她的人已經一陣風似的到了韓東面前,素腕一抖,布滿鋸齒和倒刺的絞頸絲撲面掃去。
韓東好似裝在彈簧上,身子一個搖擺躲過了絞頸絲撲襲。他腰馬一挺,整個人筆直立起,隨手一把抓住了凱特的衣領,隨后揚起了拳頭。
還沒等他拳頭落下,抓著凱特的那只手腕子一緊竟被絞頸絲緊緊纏住,韓東心里一突,他的心沉了下去。
不要說他的手腕,就算脖子都能被人家一下絞斷,只要凱特稍稍一絞,他的這只手也就沒了。
千鈞一發之際,他顧不得打出那一拳,腕子急速翻動,好在及時從絞頸絲中脫了出來。
可還沒等他繼續進擊,凱特隨手又是一抖,絞頸絲一端掃在他的胸口,他猛地一收胸肌,眼看著胸前的衣服被絞頸絲生生劃出一條口子。
韓東用手指摸了摸,放在嘴里舔了舔,眼底泛起一線暗紅,“該我了吧!”
瞳孔竟然瞬間縮成了兩點,刷的一下向凱特沖去,凱特此時也已經向韓東沖來,單手伸出,變掌為爪。韓東一拳砸過去,凱特速度突然加快,一下躲過了他的拳頭,縱身一躍,擦著韓東而過,一道血光噴出,韓東的手臂上竟然出現了一道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