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些花草還是對你起了作用。”
安斯艾爾把哈里放在了臥室中那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 仔細的給他檢查了一下,確定除了催情沒有其他副作用以后, 也就有了調笑的心情。
哈里憤恨地瞪了他一眼,但他那雙往日明亮的眼睛此刻霧蒙蒙的, 在對方看來那更像是變相的邀請:“那些該死的植物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我現在全身沒力氣不說,還熱得要死。”
“我以為你知道。”安斯艾爾挑眉,伸手在哈里的脖子下墊了個枕頭,讓他躺著舒服點,“一點催情的副作用。”
“解藥呢!”哈里語氣不好,他有些懷疑安斯艾爾是否是故意的。
但他的身體卻完全遵照著本能,在安斯艾爾為他墊枕頭時, 雙手就自動自發的攀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可沒有做什么, 又怎么會有解藥這種東西?”男孩難得主動,安斯艾爾順勢一番,就把自己墊在了底下,讓哈里趴在了他的懷里, “不過這可真是個驚喜呢。”
“對我來說只有驚沒有喜。”哈里不滿地隔著衣服狠狠咬了安斯艾爾一口, 男人魔魅一般的外表對他的誘惑是驚人的,本就發熱的身體在男人身上磨蹭著,異樣的感覺引得哈里輕輕哼哼著。
“你看起來可是喜歡的緊呢。”安斯艾爾懶洋洋的躺著就是不動,歪心眼的看著哈里在自己懷里折騰,還調笑似的問著,“舒服嗎?”
“嗯~”哈里的聲音帶著上挑的尾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不過哈里堅決不承認這點,這都怪那些該死的植物!
安斯艾爾現在的樣子太誘惑也是個大原因!
哈里貼著安斯艾爾,左扭右扭,身上的衣服也被他磨蹭的凌亂不已,上衣的扣子被解開了,衣服從肩膀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片風光,看得男人雙眼冒光,而男孩本人卻毫無自知的去扯男人的衣服,然后把臉貼在那帶著黑色斑紋的寬厚胸膛上,感受著因為彼此的體溫不同而從對方肌膚上傳來的冰涼感,滿足地嘆息著。
不過這樣的溫度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哈里很快就不在滿足于此了。
“安斯艾爾,你快點想辦法。”他發泄似的掐了男人的胸口一下。位置正好是胸前的那一點。隨讓男人的肌肉太硬,他也就能掐掐那里而已。
安斯艾爾不疼不癢,“去洗個冷水澡如何?”
“你!”哈里氣怒,他都這么努力暗示了,這家伙竟然還在裝糊涂,可惡的混蛋,去死去死去死!!!
氣憤的狠錘了幾下,拉不下臉求男人的哈里努力爬起身,準備去洗澡。讓他主動求·歡,門都沒有!
安斯艾爾見哈里惱了,連忙一把拉住人,“去哪?”
“洗澡!”哈里使勁把安斯艾爾的手抓了下來,可惜力道沒把握好,加上他腿軟,整個人就這么從床上摔了下去。
“啊嗚!!!”
在床板上磕到了頭的哈里抱頭哀嚎著,天啊,他怎么這么倒霉啊!!!
安斯艾爾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連忙把人拉了上來,安置在懷中,“摔到哪兒了?我看看。”
拿開哈里的手,只見哈里的左邊額角紅了不說,還起了個大包,安斯艾爾伸手給他揉了揉。
男人的手勁很大,弄得哈里生疼,“嘶~你輕點!”
“你還能抱怨,看來沒什么大礙。”安斯艾爾低頭親了親那個腫包。
“嗯~”只是一個普通的回答,卻因為哈里的身體問題而變了調。
只是一個親吻,哈里又感覺到了身體里的火燒得更旺了。
安斯艾爾看著面前一臉紅艷的哈里,嘴唇從他的額頭移到了鼻尖,“看來那些味道的效果越來越強了,感覺如何?”
“熱~”哈里扯了扯身上本來就要掉不掉的衣服,真相把它全脫下來。
“好吧,我們還是先來解決這個問題。你想讓我怎么做?myboy?”
哈里抿了抿嘴,抬起了下巴,吻上安斯艾爾的唇。
安斯艾爾笑了,哈里已經表現的夠明顯了,他再不回應男孩估計正要翻臉了。
一手拖著男孩的后腦勺,安斯艾爾一邊加深著這個吻,另一只手則幫哈里完成他的愿望——脫了他的衣服。
哈里被吻得意亂情迷,他張嘴承受著安斯艾爾給予的一切,雙手胡亂的扯著安斯艾爾身上的衣服,使彼此更加靠近。
深淺不一的呻·吟從哈里的喉間想起,在房間中回蕩,聽得人面紅耳赤。
哈里全身興奮的發顫,整個兒被剝的光溜溜的他被安斯艾爾壓在了身下,而安斯艾爾的衣服也早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小內。
哈里雙眼迷離地看著雙手撐在身體兩側,雙腿彎曲成l型,跪坐在床上與他保持著很短的距離的男人。
寬闊厚實的肩膀,肌肉分明的腰腹,修長并不纖細的雙腿,看上去爆發力十足,臀部在緊身的內褲包裹下,看上去翹挺的很,而在這具完美的身體表面,詭異的黑色斑紋遍布全身,為男人增添了不少妖魅感。
“滿意你看到嗎?”
“它們真結實。”哈里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腰腹上的八塊肌肉,嫉妒不已,雖然他也有腹肌,但怎么練都只有六塊,一點也比不上男人。
這一摸卻摸出了火,哈里清楚的看到被那一小塊布料包裹著的地方在眼前一下子脹大了不少,驚得他連忙收回手。
“你……”
“你的魅力真是太大了,”安斯艾爾嘆息著俯下·身,埋首在哈里的脖間,密密麻麻的啄吻著,“只是輕輕摸摸我,它就受……。”
“不許說了!”哈里抬起手,捂住安斯艾爾的嘴,“要做就快做,不許唧唧歪歪的!”
“你可真是性急……”
“你還說!”哈里泄憤似的抓起了安斯艾爾的一只爪子,狠咬一口。
結果,對方的手上連個印子也沒留下,反倒是哈里自己牙疼的像是要掉了。
“小野貓。”看著因為咬的太重弄疼了自己的男孩,安斯艾爾掀開了他的嘴,吻了上去,用舌頭安慰那一口白牙。
……和諧和諧,嗚嗚我卡肉了……
大床上,沙發上,桌子上,浴室里……
哈里猜到了開頭卻沒想到結尾,所以最后他只能悲劇的被做昏了——順帶得到了滿身的吻痕作為紀念品,安斯艾爾可是連腳跟都給硬上屬于自己的記號。
而直到第二天早晨,安斯艾爾準備去研究中心了,哈里也依然在昏睡中。
【你做的太過活了,主人。】超腦毫不客氣的批評著他的主人,因為它錯過了昨晚的好戲,現在正在生氣呢。
安斯艾爾在床邊打量著哈里,一邊回想著他們在酒店里的第一次,因為他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所以也沒注意后來哈里是什么時候醒來的。
不過按照當時的激烈程度,應該跟這回差不多。
【知道了,下次會注意點的。】雖然這么回答超腦,但安斯艾爾真正的想法卻是在想著要為哈里增加一點體能。
正好他們現在研究的不就是這個?
安斯艾爾輕輕搖晃著哈里,“哈里,醒醒。”
熟睡中的男孩沒有任何反應,安斯艾爾也不想打擾他,拿了紙筆寫了留言放在床邊,想了想又不保險。便吩咐超腦:【今天的實驗哈里不用去了,你要好好照顧他。】
【好的。】超腦開始連接屋子里的系統,讓自己即使離開了也能遠程遙控完成主人的命令。
【早餐不要太油膩,清淡一點,他一醒來就送上來。】
【明白,我會做好的。】
安斯艾爾又給哈里整理了下被子,確定沒有遺漏后,才離開了屋子。
安斯艾爾一走,超腦就讓廚房準備了清淡的早餐,以確保哈里不管何時醒來都能吃到熱乎乎的早餐。
而被留下的哈里一直睡到下午,太陽都快下山了,才睜開了酸澀的雙眼,他躺在床上渾身的骨頭像被抽離了一樣使不出勁來,每一塊肌肉都發出叫囂,又酸又疼的,難受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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