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的雷云騰下意識的罵了一句:“去特嗎的鬼佬” 把正準備上菜的白人服務生弄得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曹易擺擺手,讓白人服務生下去。 白人服務生用澳式英語說了一句‘兩位先生慢用’,就離開了房間。 雷云騰嘆氣道:“道長,不瞞你,我這次被人耍了” 曹易看著雷云騰,沒有吭聲, 雷云騰似乎想找一個發牢騷的對象,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曹易才知道雷云騰被澳洲礦產業大亨萊夫·帕爾默給陰了。這次不但不賺錢,還要賠錢。 想到自己之前準備煉化鐵礦的打算。 曹易暗道好險。 自己再來一下子,雷云騰只有找個礦坑把自己埋了,一個下場了。 難道真是財運不全造成的。 曹易又想到了自己的鍋。 突然,電話鈴聲又響了。 曹易眼睛一掃。 又是萊夫·帕爾默。 雷云騰眉頭皺了皺,點開。 里面再次傳出剛才那個沙啞的聲音:“雷,聽說你要把項目轉給中信泰富?” 雷云騰沒有吭聲。 電話那頭,萊夫·帕爾默自顧自的說:“很遺憾不能和你繼續合作下去,你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剛才說的法庭上見,只是一句玩笑話,希望我們以后還有合作的機會。” 玩笑你麻痹! 雷云騰心里氣的不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正常的話:“怎么會,既然是玩笑話,我怎么會當真。” “你能這么想,我太高興了,現在是午餐時間,我就不打擾你用餐了。” 萊夫·帕爾默說完,掛了電話。 雷云騰放下手機,臉色有些不好。 “只有中信泰富一個買家嘛?” 曹易不解的詢問。 這么大,品位這么高的一個礦,在這個礦產資源日益匱乏的年代,按說應該很多人搶才對啊。 “不,三哥的塔塔鋼鐵公司,南韓的浦項鋼鐵公司,島國的神戶制鋼所,都有購買的意向。” 雷云騰說道。 “誰給的價錢最高?” 曹易又問。 雷云騰奇怪的看了曹易一眼,不明白曹易為什么關心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都不高,也就三哥的塔塔鋼鐵公司高一百多萬澳元” 還是三哥有錢啊! “一百多萬澳元,換成軟妹幣好幾百萬,不少了,少虧一點就少虧一點。” 曹易說道。 “那就賣給塔塔” 雷云騰說道。 其實這點價格差距,對他來說沒什么區別。 主要是,他潛意識中把和許科明有交集的曹易當成了一個特殊的,有點神秘色彩的人。 突然,電話鈴聲又響了。 雷云騰接了電話,是三哥的塔塔鋼鐵公司的人。 談了不到十分鐘,雷云騰就口頭答應了對方。 對方似乎急于拿下項目,要求今天下午就簽約。 接著,是南韓的浦項鋼鐵公司,島國的神戶制鋼所,中信泰富的電話。 雷云騰以已經答應了塔塔鋼鐵公司為由,拒絕了三家。 吃完飯,雷云騰去簽約了。 準備晚上動手的曹易,和變成人的哮天去附近的鋼牛城閑逛。 資源型城市的緣故,街上的人不少。沿街的店鋪也不少,算是沾了一點繁華的影子。 走了沒多久,哮天忽然道:“道長,我在網上看到了一則形容澳洲的順口溜。你要不要聽聽?” 曹易饒有興致的看著哮天,“說來聽聽” “物價特別高,房租幾百刀。陽光閃瞎眼,紫外線爆表。蟲子特別多,蟑螂滿地跑。衣服款式丑,不愧是土澳。晚上下了課,等不到公交。想去逛商場,5點關門了。周圍富二代,玩車又玩表。 個個買別墅,名聲就是吊。遍地中國人,見面早上好。游客特別多,到了就撒尿。朋友如相問,肯定代購藥。家里網速慢,2Kb每秒。沙漠多袋鼠,海邊都是鳥。平時吃什么,校門麥當勞。學習緊不緊,作業開口笑。有時壓力大,真想去上吊。到底好不好,歡迎來土澳。” 哮天一口氣說完。 曹易啞然失笑。 “fuck off” “fuck off” …… 突然一群白人小青年沖了過來。 竟然碰上了傳說中的澳洲小廢青! 曹易無語。 澳洲小廢青,特指,文化程度不高,沒什么能力,靠政府救濟,非常懶惰,對社會不滿,性格偏激。 認為是新移民抬高了房價。 容易被擅長轉移社會矛盾的媒體和政客忽悠的一群人。 “他們說什么?是不是在罵我們?” 哮天面色不善。 就在這時,一個澳洲小憤青,朝這邊吐了一口口水。 哮天登時怒了,沖上去,如同虎入羊群一樣,把澳洲小憤青打的是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直到看到警察來了,哮天才閃人。 一出來,就遇到這種事,曹易也沒繼續逛下去的心情了。 帶著哮天,把三千公里以內粗略的勘測了一遍,不愧是給澳洲戴上了坐在礦車上的國家的帽子的西澳,資源就是豐富。 煤,鉛、鎳、白銀、黃金、鋅,鋁土,鈾各類礦產,大小四千五百多個,其中一大半都是富礦,還特別容易開采。 負責任的說,這種天賜之地,要是交給華夏人來統治,不出十年,又是一個世界工廠。 把幾個大礦記下來,曹易帶著哮天回到了鋼牛谷。 已經是晚上吃飯時間。 飯桌上,曹易提到今天的遭遇。 雷云騰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澳洲人本來不這樣,前些年,我國經濟好的時候,各種礦產資源需求量大,澳洲搭上我國得順風車,經濟飛速增長,加上我國的大量留學生,移民,讓澳洲的服務業(特指,教育留學、旅游酒店、銀行金融、醫院護理)異常的繁榮,澳洲人隨隨便便就可以獲得高收入,對我國人過來的人很友好。 這幾年,我國經濟放緩,礦產資源需求量下降,澳洲人收入普遍下降,留學生,移民越來越多又造成了高房價,高物價,澳洲人對我國過來的人就由愛轉恨了。” 有好處就是朋友,沒好處就滾一邊去。 曹易無語。 雷云騰笑笑說:“不說他們了,這邊的事,交接一下,過幾天我就回國了,道長一起回去嘛?” “要耽擱一段時間” 曹易說道。 “說老實話,這次生意失敗,我不知道下一步投資什么了,道長能給我指一個方向嘛?” 雷云騰郁悶中帶著幾分希冀的問。 做生意問一個道士。 這不是問道于盲嗎? 不過想是這么想,說不能這么說。 曹易遲疑了幾秒,回答說:“我聽說這世上最好賺的錢,是孩子和女人的錢。之前,不是有個消費市場價值排名嘛,少女>兒童>少婦>老人>狗>男人。” 雷云騰本來只是隨口一問,聞言,低頭沉思了起來。 曹易也不打斷他,端起一杯熱騰騰的綠茶,喝了起來。 過了有三分鐘,雷云騰突然道:“我知道下一步做什么了?” 曹易看著雷云騰。 “賣玻尿酸” “噗” 曹易一口茶水噴了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