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質古一次性對著鳩摩空打了近百拳,不知為何元神攻擊力度降低了一大截,不然肯定能把鳩摩空打死。 “別……別打了” 鳩摩空艱難吐出幾個字。 被打成這樣,還能說話,可見他的實力有多恐怖。 回答他的是上千拳,不滅金身也罩不住了,鳩摩空全身的骨頭被打斷,僧袍上到處都是血,樣子慘到了極點。 “打……打你” 鳩摩空不知哪來的力量,慢騰騰的抬起手,在耶律質古冰冷的臉上軟綿綿的打了一掌。 不知道是看不下去了,還是結束了和耶律質古體內靈魂寶樹的對峙,舍利子突然釋放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帶著被打殘了的鳩摩空撕開空間,消失不見。 失去了攻擊目標的耶律質古立在原地呆滯了一陣,轉身,一步一步,回到藤椅上躺下,以有規律的節奏,搖晃了起來,一縷縷腐朽的氣息從她身上飄出,和剛才沒有什么區別。 地面上,鳩摩空留下的血,被聚靈陣吸收一空,只留下一片腳印。 不知過了多久,天上光芒一閃,下一秒落在院子里。 曹易帶著受傷的酒劍仙回來了,看到院子里的雜亂腳印,疑惑道:“發生了什么事?” 躺在藤椅上的耶律質古只是輕輕搖晃身體,沒有任何回應。 “你是耶律質古,還是靈魂寶樹?” 曹易有點搞不清楚耶律質古現在的狀態。 耶律質古依舊沒有回應。 這時,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從遠處而來,快如閃電,落在墻頭上,化為一道嬌小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參王。 它什么都沒說,直接傳過來一道神念。 下一秒,曹易看到了鳩摩空被耶律質古狂虐的一幕。 和自己打得旗鼓相當的鳩摩空,居然在耶律質古面前不堪一擊。 曹易看耶律質古的目光充滿了驚訝。 “怎么回事?” 一旁的酒劍仙詢問。 曹易將神念轉給他。 然后,酒劍仙直接呆滯了。 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尸妖,居然差點把鳩摩空打死。 如果不是神念不容作假,他絕不相信是真的。 曹易走到耶律質古面前,老是說,剛才耶律質古沒回應他,讓他有點擔心。 站了一陣,不見耶律質古作出反應,曹易放下心來,探出一根手指朝著耶律質古的眉心探去。 過程中,耶律質古依舊沒有反應,曹易的手指順利落在耶律質古眉心,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和之前沒多大的不同。 耶律質古識海中,靈魂寶樹已經生根發芽,根須延伸到耶律質古的身體之中,儼然一起,釋放出來的靈魂力量很純粹,一點也不強大,讓人很難相信,耶律質古就是憑這輕易虐打鳩摩空。 忽然,一雙紫色的迷人眸子映入了曹易的眼簾。 對視了一陣,曹易緩緩收回手。 耶律質古的眼睛隨之合上,身子也恢復了輕微晃動。 “這尸妖識海中的小樹,不簡單啊!” 一旁的酒劍仙感慨。 “進去吧” 曹易領著酒劍仙進入神堂,開始新一輪療傷。 時間飛快的過去。 忽然一個沐浴在淡綠色光芒之中的紙鶴,從窗外飛進來,懸停在空中。 曹易睜開眼睛。 這東西,靠近五里的時候,他就感應到了,沒有理睬,沒想到這東西直接飛到了近前。 “找我的” 酒劍仙睜開眸子,抬手一吸,紙鶴落在他手里。 化為一個聲音:“師弟,下個月修道大會,你務必回來,事關魔族。” 酒劍仙聽到前半段話,沒有作出任何反應,聽到后半段,瞳孔一縮。 “魔族?” 曹易想起仙劍二游戲的設定和劇情。 魔族,來自魔界。首領叫魔尊(非重樓),魔尊被蜀山仙劍派的天罡劍陣所困。 魔界掌旗使孔璘試圖營救,結果被劍圣抓進鎖妖塔。 鎖妖塔在仙劍一末期崩壞,大量妖魔逃出,孔璘便是其中一個。 之后孔璘算計擔任蜀山掌門的李逍遙成功。 仙劍二,基本上就是孔璘為代表的魔族,和以王小虎、李逍遙的女兒為代表的人間力量之間的斗爭,當然后面又跑出來一個妖僧千葉禪師,這是后話。 “事關魔族,必須回去。” 酒劍仙開口。 “修道大會是什么?” 相比魔族,曹易對修道大會更有興趣。 酒劍仙用看瘋子一樣的目光看了曹易一眼后說:“你不知道修道大會?” 曹易只是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修道大會是修士盛會,每三十年舉行一次,剛開始是為了抵御魔族,后來魔族被大量鎮壓,便和一般的聚會沒什么區別了。” 酒劍仙解釋。 “原來如此” 曹易點頭。 …… 仙靈島,靈月宮。 姜氏躺在一個大床上,呼吸均勻。 伺候在一旁的趙靈兒、李逍遙,神色都很輕松。 不久前姥姥醒來一次,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靈兒,我想” 李逍遙欲言又止。 “想什么?” 趙靈兒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好奇之色。 李逍遙扭捏了一陣,壓低聲音說:“我想和你那個” 趙靈兒沒反應過來,“哪個?” 李逍遙比劃了幾下。 趙靈兒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如同一塊紅布一樣。 片刻之后,趙靈兒的閨房里。 小李逍遙進入一個樹木茂密,流水潺潺的峽谷之中,耳畔不斷傳來水浪翻騰的聲音。小李逍遙一路往前,水浪越來越大,不得不退回,反反復復多次之后,繼續往前,卻被兩座險峰擋住去路,李逍遙直接攀援而上…… 半個時辰后,李逍遙、趙靈兒攜手前往水潭沐浴。 又過了半個時辰,李逍遙、趙靈兒從水潭里出來,快抵達水月宮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一個僧人盤膝坐在地上,頭頂頂著一個發光的石頭。 “一個和尚?” 李逍遙下意識將趙靈兒護在身后。 坐在地上的和尚,或者說是鳩摩空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溫和而慈悲的微笑,“小僧鳩摩空,來自天竺,被惡人偷襲,逃到此島,冒昧之處,兩位勿怪。” 經歷過三個拜月教徒的事后,李逍遙對陌生人都很警惕。 “不管你是誰,立刻離開。” 說完,直接施展了御劍術。 一聲轟響,一柄三尺青鋒從水月宮中飛出,橫在雙方之間。 “御劍術” 鳩摩空眉頭輕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