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殺奧林索斯公爵的人全軍覆沒了?!”
楚科洛弗侯爵看著面前穿著紅色罩袍的高大女人,下意識地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但是這不是才過去兩個小時嗎?!”
莎拉站在震驚的楚科洛弗面前,表情平靜地開口道:“尊敬的楚科洛弗侯爵,我們一上船就遇到了一伙奇怪的超凡者襲擊,他們力量很強大、用著我沒見過的術式,只是幾分鐘的時間,整船的人就都被殺掉了、船也被鑿沉了——我是靠著嫻熟的暗影術式,才得以逃出生天。”
說到這里,莎拉微微按住自己的胸口:“啊,真的嚇死我了。”
“竟然還有人膽敢幫助奧林索斯家的余孽,”楚科洛弗怒不可遏地拿起桌上的銅像摔倒地上,“而且來得這么快……看來有人出賣了我們!”
說到這里,楚科洛弗氣沖沖地從懷里掏出了個靈界通訊儀放在桌上。
注入一絲魔力后,通訊儀啟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片刻后,留著胡須、梳著背頭的優雅貴族的影像出現。
對方見到楚科洛弗侯爵,有些輕蔑地開口:“看起來你終于想清楚了,楚科洛弗。”
“道格拉斯,你這混賬竟然敢出賣我們!”
通訊儀另一端的道格拉斯蹙眉:“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出賣了你們?”
“如果不是你,我們派去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在維爾莎河上遭遇了伏擊,”楚科洛弗怒吼道,“十個家族中,只有你的人沒有參與這次行動——那總不能是我們自己走漏的消息吧?!”
道格拉斯伯爵從楚科洛弗的咆哮中,也是搞清楚了狀況。
“噢,看起來是你們瞞著我自己策劃了一起襲擊、然后被人提前伏擊了啊,”道格拉斯冷笑一聲,“真是愚蠢,與其懷疑內鬼,為什么不懷疑一下你們自己的行動多么漏洞百出……九個家族一起參與行動,隨便哪個環節都可能出紕漏。”
“更何況聽你的意思,還是走水路——大半夜一艘滿載超凡者的船在維爾莎河上行駛,你以為那位奧林索斯小公爵和你們一樣長了個豬腦嗎?”
楚科洛弗漲紅了臉:“道格拉斯,不要以為你背后是宰相就可以這么和我說話,難道伱就有百分百的把握殺掉奧林索斯嗎?!”
“當然了,在你們找來的蠢貨坐船漂流的時候,我安排的人手已經到奧林索斯宅邸了,”道格拉斯冷聲說道,“不妨給你透露一下,帶頭的是‘苦痛哀泣’的大主教、‘哀樂演奏家’……”
“大主教……五階超凡者?!”
楚科洛弗震驚地說道。
“沒錯,就是五階,所以你和其他蠢貨都別再輕舉妄動了,”道格拉斯伯爵冷冷地說道,“只管等著明早奧林索斯公爵身亡的好消息、然后把你們該交的報酬交上來就可以了。”
說完,道格拉斯伯爵切斷了通訊。
楚科洛弗侯爵被道格拉斯氣得吹胡子瞪眼,片刻后,他撿起來地上的銅像,有些憤懣地說道。
“爺爺啊,看來你說錯了,咱們家的人動腦子也沒用啊!”
隨后,楚科洛弗侯爵看向了莎拉。
“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現在,你給我去奧林索斯宅邸幫下忙!我不能讓道格拉斯獨占這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