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畫上次那個煙熏妝？”
    “不好看！我看還是按照上上次，把她另一只眼也畫成熊貓，這樣才對稱嘛！”
    “不不不……”
    幾個人討論的熱切，沈于歸聽著，卻冷了眼！
    本來沒打算理會這群不良少女，以為她們不過是一時興起，可聽這些話里的意思，她們以前欺負過姐姐？而且還不是一次！
    太妹見幾個女孩爭執的厲害，干脆開口道：“不如，我們把以前的照片給她看看，讓她自己選一個唄！”
    “這個主意好！”
    完，就有人將手機遞到了沈于歸面前：“丑八怪，快來看看，你打算今畫什么妝？”
    沈于歸在看到上面的照片時，眼瞳一縮！
    那是姐姐！！
    伴隨著太妹滑動手機，姐姐狼狽的照片一張張出現在面前。
    有的被涂了滿臉紅，像是個猴屁股，頭發也亂糟糟的，衣領甚至都被揪的起了褶皺。
    有的兩只眼睛都青了，臉頰上還用眉筆寫了幾個字：我是大熊貓。
    更甚至有一張……姐姐穿的白色襯衫全部濕透了，她嘖嘖發抖的捂著自己的身體，躲在墻角里，一雙眼睛祈求的看著屏幕，哪怕只是一張靜態照片，也能想象得出當時姐姐的絕望。
    還有更過分的……
    沈于歸的拳頭緊緊攥住，眼圈也一下子就漲紅了。
    跟姐姐視頻時，她永遠都是溫柔似水的樣子，問她過得好不好，她也一直都好……可原來，姐姐過得是這種日子！
    校園暴力這種事兒，竟然也會發生在姐姐的身上！
    沈于歸伸出手，打算將手機搶過來，可那人反應更快，直接將手機收走，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干嘛？想要搶手機嗎？這里面的照片可都是我的！給你，要是刪了一張，我就給你拍十張！就問你怕不怕！”
    沈于歸憤怒的盯著太妹，犀利的眸子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
    太妹被看的背后一冷，不明所以的竟然有點恐怖。
    可旋即，太妹就冷笑了一下。
    這個丑八怪是個軟性子，被欺負了只會嗚咽哭泣，怎么敢這么看她？！
    她直接喊道：“你看什么看？真是一不打，上房揭瓦！”
    完，一把揪住了沈于歸的頭發，冷笑道：“姐妹們，我看她頭發也臟了，走，咱們去衛生間先給她清洗一下！”
    沈于歸想要反抗，可剛動了動，就聽到太妹道：“告訴你，大尺度的照片我這里有很多，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的話，我就發到網上去！”
    沈于歸果然不動了。
    太妹很滿意，直接拽著沈于歸往衛生間那邊走過去。
    教室的角落里，陳子凡瞇起了眼睛。
    雖然很看不慣這群太妹的作風，可誰讓她們欺負的人是那個私生女？
    所以，在這群人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興奮的給費南城發了微信，告訴他有人幫忙教訓這個女人了。
    甚至，他還拿著手機，全程錄了視頻，直接發給費南城。
    但這群人帶著沈于歸進入衛生間后，他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