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確定沒搞錯兒?”
這讓我瞬間想起,黃柔她們那些黃皮子們,所吃的也是活雞。
那鮮血淋漓的一幕,想著都很后怕…
周大金點頭輕嘆一聲,“是啊,這吃的還是一只只的大公雞,就這么連著生沾血的咬死吃,咋攔都給攔不住他哇!”
女皇瑤姬不以為然,“公雞為陽,以生肉進肚,為最大限的一種補陽之法。”
公雞屬性我曉得,聽老爹有說及,但沒想到女皇瑤姬竟也懂這些。
看來,她有一些道家玄門的“文化水準”。
“今早上送他去學校,可下午又突然回了來,又給成了這老樣子。”
“我這當父親的啊,也是真沒法了,所以才想到了徐子浩師傅。”
“先前就認識了他這端公先生,所以就想請他過來給瞅瞅。”
“可他卻不在家,就從你們鄰居旁啊,才問到徐念小師傅電話。”
“希望你們的過去啊,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從周大金話中不難聽出,他對自己兒子的事,深感無奈。
很快,周大金就開車,將我們給帶到了他的家中。
“咯咯咯…”
這都還未進門,就聽到屋里傳來一陣陣,大公雞慘叫的聲音。
“唉,我這兒子又開始了…”周大金抽著雪茄,很是無奈的搖著腦袋。
女皇瑤姬目光掃了一眼四周,“別著急,進去看下你兒子具體情況再說。”
這進來大廳,就聞到有一股很濃的血腥味兒。
地板上橫七豎八的扔著一只只,被咬得鮮血淋漓,殘尸不全的死雞。
雞毛橫飛之下,蹲在一旁角落處的,有個跟我年紀相仿的少年,抓著只活雞在生生撕咬吃著。
“唉,我的兒啊,你為什么就要這樣啊…”
一個中年婦女趴在沙發上,止不住眼淚的哭泣,估計是這周永福的娘。
“哭哭哭,你哭個屁啊!”
周大金很不爽的吼著,“咱家兒子成這樣兒,還不是你這當娘的在家沒管好!”
我低聲對女皇瑤姬說,“看周永福這樣兒,會不會是一只黃皮子…”
“不是。”
“那可能是,黃皮子的陰靈,給上了他的身…”
“也不是。”
女皇瑤姬雙目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這周永福,“他,是一個正常人。”
我當即否決,“不可能!正常人誰會這樣…”
“這,便是最大的一個原因。”
女皇瑤姬嘴角微揚幾分,“一個正常人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接觸到了不該接觸的東西。”
“什么東西?”我緊追問。
“簡單,是瑤姬天地二魂之一。”
“臥槽…”
我趕緊壓制住情緒,低聲道:“真的假的,這周永福他真接觸…”
“你沒聽剛才他父親說,周永福跟你是一個學校的人么?”
女皇瑤姬說:“今天在你的學校里,本皇所察覺到的那種感覺,就是這個周永福發出的。”
“周大金說,他兒子今天去過學校,所以才會被本皇察覺,但又離開回來才斷掉了線索。”
“但沒想到,這得來全不費工夫。本皇運氣似乎不錯…”
我覺得這事已不簡單,牽涉到瑤姬二魂,便問女皇瑤姬,“你有什么想法?”
她一抬手指著周永福,“先將他的衣服脫了,讓本皇看下他身體。”
“好,我去試試。”我擼起衣袖,正準備靠近周永福。
“哎,使不得啊。”
周大金趕忙走了上來,他說周永福在這種吃活雞狀態下,不管誰上去都會被他打。
“額,不是吧…”我還遲疑了下。
周永福他娘走來,一臉嫌棄的瞥了眼兒我跟女皇瑤姬。
“哎,我說當家的你咋請個小孩,還有女人來了?憑這就想救咱兒子,不是在開玩笑么!”周永福他娘并不相信我們。
“快叫他們倆走吧,我早喊上咱娘家那邊的人,就會來救咱福兒了。”
正說話間,外邊走進來兩個仙風道骨,身穿道袍的老者。
倆老頭左手桃木劍,右手八卦鏡,滿臉嚴肅一副得道高人的姿態,的確樣子很拉風。
“左老,右老,您二位先生可總算來了啊!”
周永福他娘激動的迎上去,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
估摸這倆老頭,應該就是周永福他娘,所叫來施救的娘家人。
我還以為是什么醫生,沒想到來的也是道門的,看樣子應該比較厲害。
“嗯,長路漫漫比較難行,多有耽擱了。”右老笑呵呵的說著。
左老則是看向周永福,“這孩子他,情況很是嚴重啊…”
周大金也趕忙湊上去,給這倆老頭派雪茄煙。
“不知兩位老師傅,可有什么對策啊?咱這兒子可是去醫院看過,來過不少醫療專家,都說身體很健康沒啥毛病。可眼下這情況您二位也看到了,真是邪門兒得很!”
這倆老頭的到來,一下就讓周大金偏向他們這邊,不管我跟女皇瑤姬。
我猜,這估計要涼涼了。
看這倆老頭樣兒,首先是周大金老婆娘家的人,估計有份親。
其次他們仙風道骨,更像一個隱世高手,深藏不露。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來,我跟女皇瑤姬都比不上,處于劣勢。
我估計著,這六十萬的巨款,會被他們給拿走囊中…
“哼,誰說這倆老頭兒,定能搞定這個事?”
女皇瑤姬甚為霸氣,沒將這倆老頭放在眼中一般狂。
但不曾想她這番話,卻被這倆老頭給聽到去了。
“哦,小姑娘,小公子,莫非你們也是這道門之人不成?”
右老微笑看著我們,看似沒露什么敵意,但我卻能感受到,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獰,“方才這位小姑娘說,咱倆老都沒這本事兒,可救得了周永福?”
“不錯!”
女皇瑤姬絲毫不退讓,跟右老爭鋒相對,“首先本皇并非道門之人。其次,就憑以你們之能力,根本不可能解決得了。并非虛妄之言,而乃實話之說。”
“好!”
右老似隱約有些生氣,“既然姑娘這般說來,可是在質疑咱倆老的能力。那不妨咱二老跟姑娘你打個賭,如何?”
“這個賭注,本皇接受。”
女皇瑤姬走上前邊幾步,“本皇賭你們,在這周永福面前,堅持不過一分鐘,就會被他給打趴在地。如果本皇輸了,你們隨意為之,本皇皆認賭服輸。”
面色一沉,女皇瑤姬繼續道:“但不過,倘若你們輸了…”
“同樣,愿賭服輸!”
左右二老異口同聲,從氣勢上就不愿輸給女皇瑤姬。
“很好。”
女皇瑤姬嘴角微揚幾分,“你們若輸了,就跪下喊本皇為女皇大人!”
尼瑪,這個要求懲罰,我也是沒什么好說的了。
當然,她并不一定會贏。
我很看好這倆老頭兒,仙風道骨霸氣側漏,指不定會出人意料…
對于女皇瑤姬跟倆老頭這種賭,周大金夫妻倆,并未多說什么。
但看他們夫妻樣兒,估計也是信心放在這倆老頭身上。
“小姑娘看好嘍!”
左老抓著桃木劍一甩,就有陣陣黃光閃爍,“就讓你見識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玄門道術!”
他跟右老率先動手,右老拿著羅盤摸著,神態亦十分嚴肅。
兩人輕邁動腳步,靠走到周永福的面前。
而周永福正興奮的吃著活雞,吧唧響動,完全不理這二老。
“大膽黃皮之靈,竟敢擅上周永福之身!”
左老抓著桃木劍,劍指周永福厲聲喝斥,“今晚本天師在此,見之還不速速滾出周永福之身,當心本道一怒,強行動手廢你之靈!”
果然,這左右二老的想法,跟我先前的猜測一樣。
只不過他倆認為,這黃皮子陰靈,所附身到了周永福身上作怪。
“事情都看不清楚,還想要去解決好,真是愚蠢至極。”
女皇瑤姬見之輕哼一聲,雙手抱著胸口,儼然一副看戲的狀態。
“希望你們,等下還有這力氣,能夠體會后悔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