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陳曼雅雙手掌心中,閃爍著陣陣黑色光芒,跟先前企圖吸收女尸力量,所發出的黑光一樣。
“這種黑色之光,怎么會…”
我倒是不覺得什么,可老爹剛還很不屑,立即大變神色下來,“這怎么,怎么可能…”
“現在想要回頭求饒,已經無可能了!”
黑光在陳曼雅掌心繚繞,在等待幾秒后,憑空朝我老爹一抓!
“老爹…”
呼呼…
黑光以幾乎瞬移的速度,沖向了我老爹,我根本都沒速度喊過來。
吧唧!
砰!!
老爹反應比我快,當即抽出兩把桃木劍,往前交叉抵抗。
但即便如此,老爹也被這黑光沖擊開退了十多步,方才勉強止住身形。
“老爹!”
我捂著胸口傷,急匆匆走到老爹面前,“老爹你沒事吧,這怎么會這樣啊?”
“沒,沒事兒…”
噗嗤!
老爹眼珠子一瞪,噴出股血來灑地上,嚇得我心一下就癱了下來。
“哈哈…”
陳曼雅肆意笑了起來,“怎么樣,這個力量擺在你的面前,可還能再猖狂?!”
操,這雜碎,居然敢打傷我老爹,我也怒了起來,拳頭擰緊就想再沖上去…
“不要,念娃子!”
老爹邊咳嗽拉住我,神態頭一次看他這么嚴肅,低聲說道:“等會兒找時機,你瞅著就快帶那女尸走。”
“啊,老爹你…”
我感覺事情不妙,剛才對陳曼雅這偽娘們不屑的老爹,一下這么嚴肅起來。
且我也有看到,陳曼雅僅僅一抬手之間,就將我老爹給打出血來。
跟先前他所展現出的實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原來,是這樣啊…”
老爹撐著桃木劍站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怪不得你會這個力量,原來是得到了她的一魂啊…”
“你…”
陳曼雅臉一沉來,似乎又被我老爹的話,給驚訝到了不少,“為什么,你怎么知曉這事的?!”
看來,老爹的話語,是戳到了陳曼雅的底兒。
“哈哈…”
老爹眼中精芒閃爍,“那是因為,當年天光湖的那一場戰斗之中,就有我的參與!”
“這…”
陳曼雅驚得退后幾步,“你…你是…”
“原來如此…從她這一魂的記憶中,看到當年那三個殺她的人中,就有一個是你…”
“怪不得,怪不得剛才那些陰兵們,真的不敢靠近于你,原來是忌憚你的身份。”
“吶,我不是很明白啊…”
陳曼雅恢復常態,“雖說你的身份尊貴,但從那女尸死后開始,你就退卻下來,不再管陰司之事,這可是為何啊?”
“懲罰,為當時所犯之錯,甘愿如此!”
老爹重重道,“我不明白當初滅掉她的七魄,三魂僥幸逃走不知所蹤,而這三魂中的一魂,是怎么被你得到了的?”
老爹他似乎明白很多事兒,跟陳曼雅的一番對話說詞,聽得我是云里霧里。
跟胡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怎么都拼不起一個完整的事態。
“呵呵…”
陳曼雅陰聲道:“這個,當然是我的一個機遇了。”
“這,怎么說?”老爹緊緊注視著陳曼雅。
“說來啊,我得感謝你們三個人,當年若不將她打得魂逃魄滅,我陳曼雅怎有這種機遇!”
“人有三魂七魄,缺一不可。即便是強大的她,也依然如此。”
陳曼雅看著我老爹,意味深長的說,“當年天光湖一戰,我們嶗山掌門天耀子聯手與你,以及另一個道門高手,一齊殺她滅了她七魄。”
“但卻讓她三魂僥幸逃出,并沒被之毀掉。”
“而她其中的一個魂,卻機緣巧合之下,飛逃來在我身體之內。”
“起初,她這一魂想占據我身體,但卻因受創傷,反被我給反轉為主。”
“用我自己意志,將她這一魂凌駕!得到她這一魂擁有的力量,以及一些記憶。”
聽到這兒,我算懂了一些,關于這女尸的事,牽涉出了她當時是如何死亡的緣由。
姥姥曾說,這殺死女尸,也就她們主人的罪魁禍首,正是為嶗山。
但剛陳曼雅這個嶗山副掌門說,女尸之所以被殺死,不光嶗山參與,還有其他勢力卷進來。
聽他所言之真相,當年在天光湖那個地方,這殺死女尸的兇手,一共是有三個人。
一個是他們嶗山的掌門天耀子,另一個是不知情的道門高手,但猜測也應為一個人物。
至于這最后一個“兇手”,陳曼雅居然說是我爹?!
“老爹,女尸的這個事,你這…”
我驚訝的問老爹,可他卻一臉平靜,根本不予理會。
其實我也不相信,老爹他神棍一個,平時騙點錢就算了,怎可能去聯合殺人?
但是,老爹他聽到陳曼雅所說,并未對聯合他人一齊殺死女尸的事,給作出任何解釋。
估計,難不成真是老爹,他也是當時殺女尸的兇手之一…
“她的這一魂,被我凌駕之后,徹底改變了我。”
陳曼雅繼續說道:“有她這一魂的力量幫助,讓一直被看不起的我,終于爬上今天副掌門之位。”
“但不過,有利的同時也有弊端。”
“這一魂在我體內,讓我也受到很大影響,心性變得如此陰柔不堪。”
“哪怕身為一個副掌門大人,可仍有人暗中嘲笑我。”
陳曼雅紅著雙眼,白皙的雙手擰成了拳頭,似乎很生氣。
“所以從那時起,我就知曉憑這一個魂的力量,仍還遠不夠強大。”
“因此,只有得到她的完整三魂,以及她這身軀之中,所蘊含的力量,方可成一個叱咤強者!!”
“等下!”
陳曼雅說到這之際,被老爹給打斷:“當年你們嶗山掌門天耀子,在她死了之后,親率三千道士封住她的尸身藏于山中。”
“那三千嶗山道士以死為覺悟,打出詛咒來在鐵鏈上,以此壓住她的棺材。再在外圍擺出三清法壇,以此防止有人破壞進來。”
“此外,天耀子掌門還在事后,為防止泄露封印她的地域所在,就自己強行毀掉了那一部分記憶。”
老爹質問陳曼雅,“就連天耀子自己都不知曉,這封印她尸身位置的所在,你又如何找來這兒的?”
“…哈哈,這種事情太簡單不過了。”
陳曼雅抬動了下手,“可不要忘了,她的一魂被我凌駕,想必你自然清楚,哪怕只有她的一魂在,力量也那么可怕不可思議。”
“即便天耀子毀掉了他那一部分記憶,我也能用她這一魂的力量,強行再度找出來。”
“因此,我就找來了黃府,認識到黃柔這黃皮子,威脅她來當我的一個眼線。”
“在這當中,我也有發現另外一個事。”
陳曼雅說,他通過黃柔,知曉也有一個神秘的黑袍人,在讓黃府挖掘大山進去,企圖將女尸帶出來。
于是,自己就干脆先不動,通過黃柔知曉黃府的一切舉動。
一直順那黑袍人之舉,先利用黃府的力量,挖山進去將那女尸帶了出來。
再等女尸辦完了復活儀式,活過來蘇醒了體內的力量,才出面過來吸取。
“這,難道說那個黑袍人,也想到得到她的力量…”老爹眉頭一皺,似又被驚到。
“管那是一個誰?這都已不重要。”
陳曼雅陰聲道:“不管什么人窺覬,她這身軀之中蘊含的力量,只可讓我得到!!”
“想想看吶…”
陳曼雅幾近變態的臉,“她三魂中的一魂在我身,就能讓我如此強悍。更不用說,吸取到她本來身軀之中的力量,會有多霸道!”
“先得到她身軀的力量,再找到另外她的二魂,這樣一來,哈哈哈…”
“其實啊,將她身體交給你們父倆,你們也得不到她的力量。”
陳曼雅說,唯一能得取她力量,就只有與她本源的相同,才有獲取資格。
先前黃柔耍小聰明,想以外力手段獲得女尸體內的力量,簡直是癡心妄想。
而陳曼雅有她本來的一魂,若想吸收得到她身體之中的力量,乃十分容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