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輕男生對我的進來,從他們大多人的眼中,我看到的只有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
“喲呵,終于來了最后一個新人,不錯?!?br/>
一個剃著光頭,雙肩臂膀紋有龍圖案的年輕仔,嘴里叼著雪茄看著我,“喂,你叫什么名兒?”
“哥叫什么,要跟你匯報?”這光頭男的姿態,顯擺得一副黑幫大佬的樣子,讓我很不爽。
“操,他媽誰教你敢用這種語氣,跟我們老大說話的?!”
坐光頭男的旁邊,一個骨瘦如柴的家伙,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我狠狠威脅,“告訴你個小雜種,來到這還敢如此囂張,怕是骨頭癢癢兒了!”
“尼瑪誰啊你,神經病吧?”
我不屑的哼了聲,“哥告訴你,像你這種小癟三,哥當年混江湖的時候,一根水管子不曉得打趴了多少!”
我這話還真不是吹牛,當年自打上了高一開始,我就是學校里的一霸,打架斗毆那是常有的事兒。
那時候的我,曉得怎么欺負人,曉得怎么揍人,那姿態可比這瘦猴子猖狂了不知多少倍。
后來還不是因為高三那年,跟人校外打架打斷了人家的腿,被人家告到了公安局,好在有老爹認識公安局的熟人,這才將我給免了進看守所的事。
自打那以后,我就發誓以后絕不跟人鬧事兒,免得傷了老爹的心。
對剛才這瘦猴子的囂張,我壓根就沒給放眼里,這種渣渣貨色,我分分鐘搞定不是問題。
“小子,看來你還是不了解行情啊?!?br/>
光頭男叼著雪茄,一副大佬派頭的起身走來我面前,“進來了黃府,那就不等于外邊的世界,得要遵守什么叫做王?!?br/>
“哦,王?”
我踹之以鼻的笑了句,“…該不會,你是想要讓哥,來臣服于你吧?”
“哼,你說呢?”
光頭男看著我,眼中流露出了兇煞的光,我察覺到他的拳頭,悄然握緊在了一起。
呼呼!
“操你媽!”
那么瞬間,我反應過來已經遲了,這該死的光頭男赫然出拳,一下就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吧唧!
我頓感有個石塊砸了上來,讓我擋不住的連連后退了幾步,捂著胸口咳嗽了起來。
“小子記住了,我叫金樂明,是這里的大哥?!?br/>
光頭男跟我報了名,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我,充滿了挑釁。
這讓我很是火大,當即也握緊了拳頭,也想他媽跟這該死的干一場。
都幾年了,還從未有人敢這么欺負老子,今天在這種地方,莫名其妙被人搞了,我他媽能忍?
“住手!”
讓我強行止住打架欲望的,是黃柔。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吊帶裝,黑絲套著小高跟,噠噠的走了過來。
“說了多少次,不能動手打人,要保持關系平和!”
黃柔柳眉一皺,語氣生冷的訓著光頭金樂明,剛才這家伙在我面前那般囂張,面對黃柔卻是秒慫了。
不光是金樂明,另外桌前的七人,也全都稍許低著頭,露出對黃柔的畏懼。
“你沒事吧?”黃柔偏過頭來,一改剛才的冷漠變得柔和含笑問我。
“死不了。”
我諷刺的說了句,“就是不知道,大清早的哪來有瘋狗,非得要來咬哥一口?!?br/>
“操,你麻痹說誰狗!”
金樂明聽出了我寓意,當即便怒了起來,揚起拳頭瞪著我。
“呦呵,這狗咬了人,還他媽的不承認,又開始亂叫了?!?br/>
“小子你他媽…”
“夠了?!?br/>
黃柔瞪了金樂明一眼,“這是最后一次,別讓我再發現你欺負人,否則禁你的藥至死!”
這話就如雷霆,讓剛才對我怒氣滿滿的金樂明,又不得不縮了回去。
“好了,快點吃過早餐吧。”
黃柔轉開話題,她話音說完,旁邊就有幾個跟小青差不多,穿著時髦的年輕女孩,從廚房里端出來了一些包子饅頭之類的早餐擱桌上。
我揉著肚子也不客氣,走過去就是大吃了起來,不把旁邊的其他人當一回事兒。
黃柔站在一旁,她并未吃,只是這么的看著我們,目光有些迷離。
早餐過后,黃柔讓我們跟著她走,離開食堂走到黃府的后邊,那兒有一座高聳入云的大山,在山口邊有一個深入山里的洞口。
不知怎么,當看到這個漆黑的山洞口,我心有些瘆得慌。
“吳川,你來帶新人徐念,告訴他怎么做吧?!?br/>
黃柔招手喊了其他八人中的一個男生,他立即就站了出來,一臉老實巴交的點著頭,“好嘞,放心吧黃姐。”
“什么意思,我要他教什么?”
我是聽得懵逼,黃柔沖我微微一笑,“待會兒你跟著吳川他們一起進去,就會知道了。”
“…這就是你說的勞動,開工?”
我怔了下,黃柔嗯了聲,“是啊,快去吧,只有努力做事,才能拿到解藥哦。”
“走吧徐念,不要耽擱時間了?!?br/>
我還沒做好準備,吳川就拉著我往旁邊的山洞口走去。
“哎,這到底要做什么?”我不解的問著,吳川笑了笑說,“當然是干活了,進去我教你。”
跟金樂明他們一樣,我們一行一共九個人,全都進到了這山洞之中,黃柔站在外邊看著,并未跟我們一起進來。
“操你媽的,剛才你很狂?。 ?br/>
這才剛進山洞,剛才跟我有糾紛的金樂明,一下就給沖了上來,好在有旁邊的吳川攔下,“哎哎,金哥金哥別沖動,千萬別沖動,咱們現在的任務很重,要是耽擱浪費了時間,可是拿不到藥,這可很不值得呀?!?br/>
“吳川你不要攔著金哥,操,剛才這小雜碎那么囂張,就該讓金哥教訓一下!”金樂明旁的那瘦猴子男的,尖嘴猴腮的助威。
對金樂明的挑釁,其實說真我也不怕,但卻被吳川給強攔住,意思讓我也別沖動,才沒有跟金樂明動起手來。
“好啦金哥,我把今天我的那一份俸祿送你,看在這面子上放了他一馬吧?!?br/>
吳川為我跟金樂明說上好話,才換來金樂明不屑的哼了聲,“小子記住,今天是給吳川的面子放了你,下次給老子注意著點兒!操!”
說完,金樂明跟瘦猴子兩個,這才繼續走深入山洞之中,不再理會我們。
“干嘛這么怕他們,直接干啊大哥!”
對打架的事,我徐念還真沒怕過,很不喜歡吳川剛才的示弱作風,簡直就是直了。
“你有所不知啊哥們,不是咱怕了這金樂明,而是這家伙本身是學跆拳道的,能一個打好幾個,咱之前進來的時候,也跟他打過,但都被他給打趴了。”
吳川是一臉無奈,“沒辦法,你徐念是新人過來,不曉得這當中的水深,跟金樂明打,只有苦頭吃的。忍一時海闊天空,別把自己給弄來了麻煩。”
“操,尼瑪一個學跆拳道的,有啥了不起啊!”
我是很不服金樂明,是來源于對自己打架自信,可吳川卻并不這么認為,還是不要招惹金樂明為好。
我跟吳川往山洞里繼續深入走,也一邊聽著他說,關于這當中的一些事。
原來吳川以及金樂明,還有瘦猴子他們一行八個,之所以來到這黃府的原因,竟然跟我相同!
全都是中了黃柔的“美人計”,故意網約出來騙到上床,然后染上她的病,套路跟我的遭遇完全一致。
最后都為了活命,拿到能徹底治好病的解藥,被黃柔她給帶來了黃府,準備接受“勞動”。
“尼瑪,這婊子還真tm的放蕩?。 ?br/>
瞬間,我感覺有些惡心了,懷疑這黃柔是不是有精神病,整來這么多玩過自己的男的,來給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