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假期結束,柳飛兄妹和白秋葉也返回了英國
在白家中,四人聚在一起,柳柳和白秋葉在廚房忙活著晚餐,柳飛和白在客廳聊著話。【全文字閱讀】
白若有所思地望了眼廚房,然后轉向柳飛問道:“柳柳,身體不舒服嗎?”
自從她回來后,似乎心事重重,笑容少了許多,這一天總有幾次走神的時候。
柳飛遲疑了片刻,有些擔心地說道:“這次回去,老爺子的意思是打算讓她出嫁,對象是一個港商之子。”
本以為聽到這個消息,白肯定會大驚失色,但此刻,白卻顯得格外平靜,甚至有些詭異。
柳飛望著白,問:“你早知道了?應該不會吧。”
靠在沙上的白鎮靜地說道:“不,我是預料到了這一天。但是柳柳還這么年輕。”
柳柳比白小近十個月,才剛滿二十二歲,這年紀結婚?放古代是老處女,但現在,分明離結婚還很早,國家提倡晚婚晚育啊!
柳飛說:“不,老爺子的意思是先訂婚,遲兩年再結婚也行,先讓她和男方熟悉熟悉,培養感情。”
“你家人全部都同意?”白納悶。怎么好象做生意一樣。先預簽個合同。等時間到了再履行。
柳飛苦笑:“我三個姐姐就這樣嫁出去地。而且婚姻美滿。從豪門嫁到另一個豪門。少奶奶做地十分享受。老爺子選地人都不差。至少都是安分地男人。沒傳出過花邊緋聞。所以我三個姐姐都十分支持老爺子地決定。至于其他人。白。就算全家人都反對。只要老爺子不改變主意。事情就不會有轉機。”
白默默沉思。反問:“那怎樣才能改變局面?”
柳飛嘆了口氣。道:“要么柳柳脫離柳家。要么。等老爺子從家主地位置上退下來。新地家主去決定。如果柳柳能夠等到老爺子退位那一天還不嫁人地話。”
“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么不可能?國慶期間我陪著老爺子進京。老爺子看來有意放下事業頤養天年。柳家地新主人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你有幾分把握繼承柳家?”
“四成左右。金融危機席卷歐洲,趁著地產,汽車等行業的縮水與蕭條,我大哥低價收購了很多黃金地段地房地產,也投資了不少銀行成為了股東,我猜我大哥是放長線,釣大魚,等經濟回暖時,他的投資就有了巨大回報。但這一些都不確定,正如同我在經營紐卡斯爾聯隊俱樂部一樣,未來俱樂部究竟能夠升值到什么地步,我不知道。”
白喃喃道:“但愿紐卡斯爾聯隊將來能夠為你賺很多錢吧。”
柳飛鼓勵似地拍拍白的肩膀,希望他別太悲觀。
“回英國前,我去了趟迪拜,在世界最頂級的酒店住了一個晚上,你知道我在那里一天的吃住消費花了多少錢嗎?”
白不解,跟他談這些干什么,但還是疑問道:“多少?”
能花多少?白燁好奇。
盡管心理已經有了準備,想象到了一個極高的數字,但柳飛的回答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十三萬美金。接近人民幣一百萬。
想不到吧,在一間酒店住一晚上,光吃住就花了一百萬人民幣。”柳飛的表情也帶著淡淡的難以置信,雖然他出身大富之家,但也從未如此奢侈。
白愣了半天,嘆道:“有錢人!”
柳飛呵呵笑了起來,隨后聲音一低,神秘道:“不過不用我掏錢,是有人請我去的。”
“誰?”這完全是白下意識地問,畢竟對他來說,柳飛地商業伙伴,他根本一個都不認識。
柳飛淡笑道:“迪拜的一家財團,曼城老板來自阿布扎比財團,雖然迪拜的財團比不上坐擁阿聯酋九成石油資源的阿布扎比皇室財團,但財力也是屈一指的。他們請我去,是想合作,準確的說,是想以1億英入股紐卡斯爾聯隊俱樂部,占30%的股份。我拒絕了。”
白地腦子轉了轉,算了算,疑問道:“12鎊買30%股份?你應該大賺啊,為什么要拒絕?更何況,我猜他們如果成為了股東,將來俱樂部的投資,肯定會掏不少錢。這筆穩賺不賠的買賣,為什么要拒絕?”
柳飛淡然地搖頭道:“12鎊?這樣來算,紐卡斯爾聯隊俱樂部在他們的估價中價值已經達到了,我兩年總共為這支球隊投資了超過2,俱樂部的價值翻了一倍,但還遠未到達顛峰,如果一年后俱樂部價值6英鎊了呢?那我今天出售股份,等于還是賠了。”
白燁輕皺起眉頭,反問:“如果俱樂部貶值了呢?”
柳飛滿心自信地說道:“不,俱樂部的價值很大程度取決于球隊的成
卡斯爾聯隊今年的成就絕對遠超去年,我根本不擔值,我預期中,未來四年內,俱樂部的價值將達到八億英鎊,差不多十億歐元,這才是我地目標。”
白目瞪口呆,驚嘆柳飛的野心,但也無話可說,俱樂部是他的,他怎么去幻想未來的事,都不過分。
晚餐準備好了,白和柳飛都整理好情緒,面色如常地來到餐桌前,柳柳和白秋葉準備了一桌地道的中國大餐,六菜一湯,算得上豐盛了。
柳柳強顏歡笑,眼中帶著淡淡的哀愁,白看在眼里,心有些痛。
四人坐在一起聊著家長里短的閑話,十分溫馨。
“二嫂用二哥買回來地極品大紅袍煮茶葉蛋,二哥回家的時候還不知道,吃了兩個茶葉蛋后才忽然問起來,二嫂不知道那茶葉一斤上萬塊錢,理所應當的告訴了二哥,結果二哥看著一鍋二十幾個茶葉蛋,差點兒沒哭出來,二嫂知道自己是用那么貴的茶葉煮的雞蛋,當場就嚇哭了,她至少用了三兩茶葉,那二十幾個雞蛋算下來,一個都上百塊呢,二哥安慰了半天才讓二嫂不哭了,二嫂是這天價茶葉蛋嚇哭了,二哥也差點兒被嚇哭了,他怕二嫂這一哭動了胎氣,孩子眼看再過倆月就要生了。”
白秋葉掩嘴嬌笑,將家中趣事道了出來,白幾人也跟著笑。
白看著妹妹問道:“他們兩人結婚后地關系還不錯吧?”
“恩愛著呢,二哥國慶之后連公司都不去了,天天就在家里陪老婆,他比家里的保姆還勤快。”白秋葉地眼中全是笑意,見到自己的哥哥家庭幸福,她自然十分開心。
白燁欣慰地點點頭,又問:“孩子是男地還是女的?”
白秋葉瞪了白燁一眼,假裝氣憤地說道:“不準有重男輕女地思想哦!醫院檢查的時候說是女孩,二嫂傷心了好幾天,要不是爸媽出面安慰,恐怕還指不定要傷心到什么時候呢,爸給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叫白薇,二哥沒意見,都聽爸的。”
十分無語的白啞然失笑,他怎么就會重男輕女呢?就算他有這思想,孩子又不是他的,犯得著嗎?更何況他對男女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的。
不過想到弟媳是從農村出來的,知道懷的孩子是女的,有些多余的想法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白說:“其實就算建業不喜歡女孩,將來再生就是了。”
白秋葉氣呼呼地瞪著白,惡狠狠道:“還是重男輕女,等二嫂把孩子生了,我讓她做手術,再也不生了,二哥要疼只能疼白薇一個人。呃,二哥會不會找別的女人去生啊?”
說到最后,白秋葉表情僵硬,似乎有些矛盾,她偷偷瞥了眼神色如常的柳飛,腦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白用筷子頭敲了敲白秋葉的腦袋,笑罵道:“你才多大思想就這么復雜了?你二哥和你二嫂感情好的很,你別胡言亂語破壞他們感情,言無意,聽有心。這話傳你二嫂耳里,恐怕就不是一句玩笑話了。”
白秋葉耷拉著腦袋,點著頭有氣無力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
其他三人都是哭笑不得地看著白秋葉無精打采的樣子。
晚餐過后,白秋葉要回她自己住的地方,柳飛開車相送,至于柳柳,她本來就住白這里。
柳柳一個人在廚房洗著餐具,有些魂不守舍。
忽然,腰一緊,被人從后面抱住,柳柳全身松弛,靠著白的胸膛,欲言又止。
“你哥都告訴我了。”白燁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柳柳身體一僵,脫去手上的手套,轉過身擁住白,慌張地說道:“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白的雙手輕柔地撫在她背上,柳柳卻更加用力地擁緊他,生怕自己一放手白就會消失。
白淡淡道:“我早就猜到會有這么一天。”
這是什么意思?
柳柳心亂如麻,難道白燁對自己沒有信心嗎?他要離開了嗎?他要放棄了嗎?
柳柳淚眼朦朧,抬起頭有些委屈地看著白,哽咽道:“白,要了我吧。”
或許這樣,她能將自己完整地交給白,并且讓白對她充滿信心。
白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溫情道:“我覺得,應該把這美好的記憶留在新婚之夜,這樣將來,回憶起來時,我們會更加幸福。”
“可是……”柳柳還想說什么,白卻打斷了她的話,道:“我們還這么年輕,再等幾年又怎樣?”
柳柳無話可說,只能緊緊抱著白,似乎想將自己融入他的體內一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