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雙看著李珍慧笑了起來,幽幽的道:“你們韓朝國的人,內心陰暗,狼子野心,不要把別人也想成和你們一樣。”
李珍慧道:“沒有這樣想法的國家都被太子殿下吃了,現在都已經變成了白骨。”
戰無雙瞇著眼睛看著李珍慧道:“恐怕你的這名不叫李珍慧吧。”
李珍慧露出了慌亂的表情,立刻掩示了下去,可是戰無雙還是發現了,他猜對了。
李珍慧道:“太子殿下已經把韓朝國當成列人,所以您會帶著鐵騎攻破韓朝國的皇城,這才是您和陛下見面的原因。”
戰無雙平靜的道:“你對了。”
用平靜的語氣,出了最狠的話,讓韓朝國的兩人感受到了涼意。這位太子殿下真的是一個戰爭狂人。
這時童飛又來通報,有人自稱是韓朝國的使者,求見太子殿下。
戰無雙奇怪的看著二人,心中暗想事情變得有意思了,讓童飛把人請進來。
很快人被帶了進來,他看到金生日和李珍慧,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向戰無雙行禮,介紹道:“偉大的太子殿下,我是韓朝國的主使樸一,家父是攝政王樸一生。”
戰無雙看著他,一下子笑了出來,這爺倆有意思啊,一個一生,一個一,真是一對奇葩的父子。
戰無雙立刻道:“久聞攝政王大名,沒想到首先見到了,攝政王的公子。”
樸一非常得意,看來父親的大名果然厲害,這個華夏國的太子都敬佩父親。
樸一道:“太子殿下,我才可以代表韓朝國,有些人都是跳梁丑,這些人只會浪費太子殿下的時間。”
金生日和李珍慧非常憤怒,這就差直接是他們二人了。
樸一輕蔑的道:“大公主您雖然是副使,但是您代表不了韓朝國,所以不要浪費太子殿下的時間了,您還是帶著人回去吧,這里有我就可以了。”
戰無雙露出了果然的表情,真是韓朝國大公主李貞賢,更有意思了。
戰無雙立刻道:“來者是客,不用離開,咱們就這么談。”
樸一生不敢反駁戰無雙,他帶著父親的命令來的,無論什么條件,都要穩住華夏國,為他爭取時間,對付李家皇族和金家,等解決完他們兩家,華夏國才是下一個目標。
樸一生道:“父親由于公務繁忙,無法親自前來,提議叮囑我一定要來拜見太子殿下,父親非常欣賞太子殿下,想與華夏國和平共處,我們的友誼長存。”
戰無雙哈哈一笑,道:“這也是我想看到的結果,原來楚國和韓朝國交惡,如今華夏國我想和韓朝國做朋友,我們可以開通貿易,共同發展。”
樸一生沒想到戰無雙痛快的答復,果然韓朝國還是強大到令人害怕,華夏國也懼怕自己的國家。
樸一生道:“真是太好了,這樣還可以促進經濟發展,對我們兩國都有好處。”
韓朝國控制的疆域里有一處金礦,他們還沒有發現,這個秘密還是沈紅瑜告訴他的,當初沈紅瑜去韓朝國執行任務,被追殺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個金礦,這么多年韓朝國都沒有發現,看來金礦真的隱秘。
金礦距離定東城有三十里的路程,在韓朝國的偏遠地區,可是距離定東城很近,如果通過樸一生能夠把這個區域控制起來,金礦就是華夏國的了。
戰無雙道:“我想在距離定東城方圓三十里的地方建立一個貿易區,這樣能夠方便兩個的交易,但是華夏國早有這片區域的控制權,所有的費用由華夏國出資和管理,如果攝政王能同意這個要求,我們的合作就達成了。”
樸一生低頭思考著,金日和大公主李貞賢也思考著,這片區域屬于韓朝國,可是由于和敵國相鄰,基本上就放棄了,距離這里最近的城池也要有一百多公里,可以這里很無用,沒有什么價值,看來戰無雙是真的想發展經濟。
樸一生道:“我現在就可以同意太子殿下這個條件,我們也會通知下去,讓韓朝國的士兵不要騷擾貿易區,但是如果出現了欺壓我國商饒問題,韓朝國不會袖手旁觀的。”
戰無雙道:“這點韓朝國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已經建立了很多貿易區,有成熟的經驗,不會出問題的,難道你不用回去文文你的父親嗎?”
樸一生孤傲的道:“父親給了我這個權力,這些事就不要麻煩我的父親了。”
樸一生完以后輕蔑的看著大公主李貞賢和金生日二人。
戰無雙道:“這可不是事兒,需要蓋上玉璽之印。”
樸一生道:“父親已經給了我一份帶有玉璽之印的空白文書,真是為了方便。”
戰無雙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心想這個攝政王也是擔心華夏國會進攻韓朝國,為了安撫華夏國,都準備好了一切,看來他的條件提的有點低了。
戰無雙道:“既然是這樣,樸主使不用跟使團的人在商討一下嗎?”
樸一生擺了擺手,道:“使團我的算,如果方便,現在就可以起草文書了。”
戰無雙更加高興了,金礦向著他招手了,這可是一筆意外之財。
樸一生拿出兩份空白文書,用華夏國文字和韓朝國文字寫了兩份,經過翻譯確認后,戰無雙把文書拿到了戰風那里,直接就蓋上了玉璽之印。
樸一生看著手里的文書,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自己不負眾望,簽訂了貿易文書,穩住了華夏國,還為韓朝國帶來了巨大的經濟發展,回去以后會讓很多人閉嘴的。
戰無雙和樸一生,都達成了目的,戰無雙給足了樸一生面子,在鴻福大酒店邀請了他,做好標準的宴席,樸一生品嘗著美食佳肴,更是連連的稱贊。
甚至樸一生希望鴻福大酒樓可以到韓朝國開設分店,他可以保證酒樓的安全。
戰無雙心中暗喜,這簡直就是想睡覺就有人來送枕頭,正合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