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虎狼之詞,你到底跟誰學(xué)的?”良久,霍瀟然紅著一張臉低斥道。
喬安朝他俏皮一笑,竟是千嬌百媚,讓霍瀟然看得莫名的心旌蕩漾。
“網(wǎng)文圈有許多這樣撩漢的精辟語句。我只是學(xué)以致用罷了。”喬安故作漫不經(jīng)意道。
其實(shí)她的心里已經(jīng)翻起漣漪,她這是故意撩撥霍瀟然,只可惜這家伙好像是個直男,竟然不懂的她的心思。
霍瀟然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窘著臉端坐在那里。
此刻他的心里直犯嘀咕,喬安這性子會不會是被人奪舍了?以前的她待他總是冷冰冰的,不茍言笑,一身毛刺。可是如今說話聲兒軟了許多,就好像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嬌軟得讓他只想把她揉進(jìn)懷里好好的保護(hù)她。
車?yán)锏臒狒[氣氛變得有些怪異起來。空氣中多了幾分旖旎和曖昧。
蕭玥忽然作亂:“表哥,你倒是說話啊,喬安以身肉償,你同意不同意啊?”
蕭玥話音一落,喬安就緊張得心里揪起來。
不知霍瀟然如何回答她?
霍瀟然望著喬安:“真心的?”
喬安只是笑。
霍瀟然不溫不火道:“我和陌陌已經(jīng)訂婚了。”
他沒有拒絕,可也沒有同意。沒頭沒腦拋下這句話,讓喬安自己體會。
喬安臉色黯然。
她戚戚的望著窗外,心里泛著酸:“她還能和他再續(xù)前緣嗎?”
車子行駛到花滿城時,霍瀟然忽然接到京航醫(yī)院的電話。彼端的醫(yī)生慌里慌張的告訴他:“厲醫(yī)生,不好了。陸醫(yī)生的病情惡化了。”
霍瀟然神色凝重起來,掛斷電話后,他就對喬安道:“安安,陸陌病情惡化。我得離開了。”
喬安也沒有多想,畢竟生死事大。
她趕緊道:“那你快去吧。”
霍瀟然將車上的貨物火速卸載,然后駕車火速離開。
霍洲和霍瀟然是形影不離的一對影子。他效仿霍瀟然,快速把貨物卸載到花滿城門口外的廣場上,便追了霍瀟然而去。
蕭玥氣得只跺腳:“霍洲,霍瀟然,你們把貨物卸到這里,我和喬安姐怎么搬上去啊。”
“喂,陸陌的病死不了的。”
喬安望著地上凌亂的一堆貨物,腦門直跳:“玥玥,你在這里照看這批貨,我去找人幫忙。”
可是喬安在小區(qū)里找了半天,平常倒處可見悠閑漫步的老人,可是今兒卻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喬安垂頭喪氣的走回來。懊喪道:“沒找到人。還是我們自己搬吧。”
兩個本身就累得虛脫的女人,來來回回跑了十幾趟,搬完所有的貨后,回到家就直接癱在沙發(fā)上。
蕭玥有氣無力道:“陸陌的病發(fā)作得真不是時候。你和表哥好不容易冰釋前嫌,聊得那么愉快,她卻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真是不解風(fēng)情。”
喬安卻很寬容:“陸陌也不想生病啊,再說,她現(xiàn)在是瀟然哥的正牌女友,我哪有權(quán)利計較。”竟有幾分傷感。
蕭玥抱怨道:“陸陌都病三年了,也沒見她有點(diǎn)病態(tài)。卻把表哥拖累得死死的,她一個電話就是太皇太后的圣旨,表哥再忙都要去醫(yī)院陪護(hù)她。這幾年,表哥過的也累。”
喬安似被人打通四肢百骸,瞬間醍醐灌頂。
她忽然坐起來,似老僧入定,垂著頭靜靜的思索著。
“玥玥,你說陸陌的病會不會是裝的?”
陸陌道:“她那種黑心蓮花,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喬安深黑的瞳孔一縮,腦海里靈光一閃,道:“我得去醫(yī)院一趟。”
蕭玥狐疑的望著她:“去做什么?”
喬安道:“我正愁沒有機(jī)會抓住她的把柄,沒想到你卻提醒了我。或許這是我調(diào)查她的突破口。我得去醫(yī)院探望她,也許能夠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
蕭玥道:“你想調(diào)查她是真病還是假病,依我看,這事難于上青天。你想,京航醫(yī)院可是陸家開的私立醫(yī)院,陸陌做為陸家的長女,必然在京航醫(yī)院是只手遮天。她若是裝病,也會有很多人包庇她。你怎么查?”
喬安慧黠一笑道:“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蕭玥玩性大起:“我陪你去。”
兩個人在堆積如山的貨物堆里隨意翻了兩份禮品出來,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奔赴京航醫(yī)院。
醫(yī)院急救室門口。
霍瀟然和霍洲,陸父和陸母,正焦灼不安的候在急救室門口等候著陸陌。
霍洲是一副作壁上觀的姿態(tài)。
霍瀟然默默的坐在長椅上,眼底難掩擔(dān)憂。
陸母則來回踱步。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忽然打開,喬安和蕭玥相互攙扶著,精疲力竭的走過來。
霍瀟然和霍洲看到她們兩,都驚得目瞪口呆。
“你們來做什么?”霍洲問。
蕭玥看到霍洲,很沒有好氣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太不夠意思了。把貨物卸到大門口就跑了,害得我跟喬安姐搬了十幾趟才搬完。”
末了還陽奉陰違的吐槽自己:“哎,沒有男人關(guān)心的我們好可憐。”
霍瀟然瞥了眼喬安,看她搭在蕭玥身上,疲憊到了極點(diǎn)的模樣。他的心里隱隱泛起一抹愧疚和自責(zé)。
“為什么不請人幫忙?”他問喬安。
喬安不好意思道:“我剛搬進(jìn)去不久,人生地不熟。找不到人幫忙。”
霍瀟然聽到喬安疲憊至極的聲音,想起喬安剛出院,如此折騰,只怕更是疲憊。
霍瀟然心里一抽,隱隱的疼。
“那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又來這里做什么?”
喬安心虛。
蕭玥替她打掩護(hù):“我們能跟你們一樣冷血無情嗎?聽說陸陌姐生病了,我和喬安姐飯都顧不上吃,就趕緊跑到醫(yī)院來了。”
霍瀟然上前,攙扶著腳步踉蹌的喬安坐到椅子上。
失去支撐的蕭玥,兇巴巴的望著霍洲:“表哥,能不能有點(diǎn)紳士風(fēng)度啊?扶我一下啊。”
霍洲無語的走向她,不情愿的攙扶她,抱怨道:“都累成這副模樣了,還跑出來做什么。自作自受。”
蕭玥嗤他:“難怪你三十歲的老男人找不到女朋友。一點(diǎn)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霍洲直接撒手。蕭玥趔趄了下,才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
“真小氣。”她挨著喬安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