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瀟然抱著喬天使,蕭銘抱著喬伊。兩個人對峙而立,火藥味濃烈。
喬安趕緊出來當和事佬:“瀟然哥,蕭大哥,你們別爭了。你們兩大男人不是都挺忙嗎?哪有時間照顧孩子?”
蕭銘卻笑道:“我剛回帝都,還沒有找到事做。正好可以幫你照顧幾天孩子。”
霍瀟然似乎為了和蕭銘對著干,他惡作劇的懟他:“大表哥整天無所事事,也不怕帶壞孩子?!?br/>
蕭銘不甘示弱道:“表弟既然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照顧孩子。不如把孩子給我照顧吧。我保證當一個合格的奶爸。”
霍瀟然卻悠悠道:“我今天休假?!?br/>
“那明天呢?”蕭銘道。
“明天也休假。”
“后天呢?”
“后天也休假。”
蕭銘氣結:“表弟,你這樣天天休假,也不怕公司無人管理,陷入癱瘓狀態?”
霍瀟然譏諷道:“一個在商業上毫無建樹的人有什么資格指教別人?”
蕭銘啞口無言。
喬安瞥了眼兩孩子,喬天使摟著瀟然的脖子,舒舒服服的把小腦袋擱在他寬闊的胸膛里。而喬伊一臉崇拜的望著蕭銘……
喬安腦海里頓時浮出一句話:何不讓她們各找各爸?
“好啦,你們別吵了。”喬安制止了他們的爭執,道,“你們都沒有帶娃經驗,既然都想帶娃,那就一個人帶一個吧?!?br/>
蕭銘和霍瀟然都面露不舍。
最后霍瀟然霸道的拒絕:“不行,這對孩子不能分開帶?!?br/>
蕭銘也點頭?!拔彝?。孩子不能分開帶?!?br/>
霍洲立刻睿智的出了個主意:“瀟然,蕭銘表哥,我們三兄弟好不容易相聚一起,何不找個地方把酒言歡?這樣的話,這兩姐妹也就不用分開了吧?!?br/>
霍瀟然欣然同意。
蕭銘卻警惕的望著霍瀟然,總覺得這兩家伙一大早就來找他喝酒,莫非是醉翁之不在酒啊?
“怎么,擔心我設鴻門宴?”霍瀟然故意激蕭銘。
蕭銘受不得激,“去就去。”
三個大男人,就這樣抱著喬天使和喬伊,踏步離去。
喬安卻是忐忑不安的望著他們的背影離去。
霍瀟然的別墅。
喬伊和喬天使在花園里玩耍。
屋子里面,霍瀟然打開墻壁上的按鈕,那面裝修得非常奢華的墻面就往一邊移動,露出一排排華麗的酒柜。密密麻麻的格子里,珍藏著五顏六色的紅酒白酒。
“你是酒鬼嗎?”蕭銘蹙起眉頭,譏諷的望著霍瀟然。
霍瀟然白他一眼:“你是沒錢珍藏這么多品種的酒吧。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br/>
蕭銘的商業廢柴,被霍瀟然鄙視得淋漓盡致。
蕭銘很是無語。
“資本家都這么愛炫自己的銅臭味嗎?”蕭銘揶揄回去。
霍瀟然道:“起碼我有炫耀的資本。不像某人,想炫耀也沒有能炫耀的東西。”
蕭銘睨著霍洲:“這家伙嘴巴一直都這么損嗎?”
霍洲笑道:“不是,瀟然素來以溫潤君子而出名?!?br/>
蕭銘不悅的睨著霍瀟然:“所以是故意針對我?瀟然,我哪里得罪你了?”
霍瀟然冷眸瞪著他。這家伙奪他妻子,還指望他對他和顏悅色嗎?
蕭銘也意識到自己哪里得罪霍瀟然了,他訕訕的笑起來:“該不會是因為喬安吧?瀟然,你這就不厚道了,你都要和陸陌結婚了,憑什么不允許我追求喬安?!?br/>
霍瀟然眼底的冷箭搭在弦上,但凡蕭銘再說一句,他就要把他射成篩子。
霍洲看到兩人劍弩拔張的局面,趕緊從酒柜里取出幾瓶花花綠綠的酒瓶過來,放到茶幾上,道:“兄弟沒有隔夜仇,來來來,我們一醉解千愁?!?br/>
霍瀟然和蕭銘黑著臉坐到沙發上。蕭銘意味深長的望著霍瀟然:“聽說表弟不能喝酒?”
霍瀟然鷹瞳虛瞇,這家伙才回來一天,就對他如此了解??磥泶巳斯徊缓脤Ω?。
“道聽途說別當真?!被魹t然悠悠道。
為了證明自己能喝酒,霍瀟然氣勢浩蕩的抓起白色酒瓶,可是蕭銘的手也落到同一酒瓶上。
“表弟,我喝這個吧?!?br/>
霍瀟然一臉不情愿,只是他不讓,蕭銘也不讓,兩個人僵持了一會?;魹t然才不情不愿的拿起另外一瓶紅色酒瓶。
蕭銘幸災樂禍的望著霍瀟然,看到霍瀟然黑著臉擰開酒瓶,他才氣定神閑的打開酒瓶。
霍洲舉起酒杯:“來來來,干杯?!?br/>
蕭銘仰著脖子喝酒,只是辛辣的酒精進入肚子,差點把他辣得嗆咳起來。
反觀霍瀟然,卻是悠閑淡定。
蕭銘這才知道自己是被霍瀟然套路了。他只是不明白,霍瀟然怎么會知道他會跟他搶酒?所以他一開始故意拿這瓶烈酒?
“聽說表弟曾經是神經外科的神醫?我還以為表弟是心理科的醫生呢?!笔掋戅揶淼?。
他心里其實很驚駭,霍瀟然這琢磨人心的能力如此強大。幸虧他不是他的敵人。
霍瀟然眉梢眼底勾起一抹得意,他端起酒瓶,“表哥謬贊。來,敬你。先干為敬。”霍瀟然說完,仰著脖子將白酒瓶里的開水一飲而盡。
蕭銘很無語。這家伙是純心灌他的酒吧。
他只得站起來,舍命陪君子,仰著脖子把一瓶酒一飲而盡。
霍洲見他們如此豪邁,他不好意思坐在邊上打醬油。索性拿起酒瓶,準備效仿這兩個人。誰知霍瀟然卻直接干預:“洲洲,你隨意?!?br/>
霍瀟然和蕭銘酒瓶見底?;魹t然非常紳士的邀請蕭銘:“酒柜里的酒,隨你挑選?!?br/>
蕭銘站起來,從酒柜里拿了兩瓶酒過來。丟給瀟然一瓶。
“繼續?!彼σ獍蝗弧?br/>
他就不信,他親自為他挑選的酒,霍瀟然還能撿到什么便宜?
霍瀟然卻是坦然的接過酒瓶,當著他的面擰開酒瓶。然后仰著脖子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而蕭銘再次喝酒,依舊辛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