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L:詭計多端的女通訊錄
67L:美人一口一個姐姐,這誰頂得住啊,反正我是頂不住
68L:感覺樓主的腹黑屬性越來越明顯了
69L:kswlkswl
樓主:L帶我去了她的宿舍。
她室友不在,關上門只有我們兩個,共處一室。
我做夢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
L把工作服脫下來,轉身掛在墻邊,米色的工裝褲,白T,胳膊抬起時露出緊致平坦的腰線。
長發因為這個動作再散下兩綹,顯得她更有種松弛的美感。
她轉身看著我。
我難掩驚艷,脫口而出:“學姐,你好……漂亮。”
好險,差點把性感兩個字說出口。
L頷首,禮貌地回我:“謝謝,你也很漂亮。”
我問她:“真的嗎?你覺得我哪里漂亮?”
說完我自己都臉紅,但我又很想知道答案。
她喜歡我什么?有可能進一步接受我嗎?
L認真地看了看我,她總是很認真,工科生的嚴謹讓她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十分高冷。
“眼睛。”她回答了我。
“嗯?”
“還有眉毛、鼻子、嘴唇。”
她每說一個地方,視線就跟著落在那個地方。
最后目光往下,停在我的唇上,喉嚨似乎動了動。
在那個瞬間,我竟然天方夜譚地想,她是不是想吻我?
……
摒棄幻想,我打開了健身的話題。
“姐姐平時健身嗎?”
“嗯。”
“一般在家還是健身房?”
“在家比較多。”
我目光掠過她白T掩蓋下的腰線,幾句之后,忍不住試探道:“能摸摸姐姐的腰嗎?看姐姐的身材很好的樣子,我不知道自己練得怎么樣,想對比一下。可以嗎?”
我本想借此來確認她是否排斥同性的曖昧接觸,誰知她話都沒說,就直接抓過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我:“!!!”
隔著薄薄衣料的肌膚溫熱,又帶著力量的柔韌。
“你不是想摸嗎?”她的下巴幾乎枕在我的肩上,在我耳邊誘哄道,“來。”
來。
她像是引誘船員的海妖塞壬,我的腦子幾乎無法思考。
但我深知這才是交鋒的第一場,我不能露怯。
若將來有機會,多的是比這更難熬的時刻。
L以前交過男朋友,我不確定她是不是雙,但此刻極有可能仍是直女。以她的名氣,要是談過女朋友,一定盡人皆知。
理智告訴我,這都是直女的把戲。
對付直女最好的方法,就是也把自己當成直女,方不至落于下風。
交鋒開始了。
我雙手擁在L的腰側,掌心柔軟地貼合,隔著布料毫無間隙,一寸一寸丈量她的腰圍,指尖時不時地曖昧撫過。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底一如既往地平靜,沒有任何不自在。
她果然是純直女嗎?
即使在我意料之中,心中難免有些受打擊,剛好我還環著她的腰,順勢道:“學姐,我有些累,你能不能借我抱一會兒?”
L看著冷漠,但一旦真的接近,會發現她其實很溫和,甚至縱容。
L想了幾秒鐘,果然道:“可以啊。”
我抱住了她。
當年做夢才敢想象的事,竟然在這一天成了真。
腦子里什么都沒想,我只想在這一秒記住她懷里的體溫。
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用的什么味道的香水?”L忽然問我,吐息間的熱氣呼在我的頸窩。
“今天出門忘記了。”
L似乎離我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到她偏頭時唇瓣若有若無蹭過我的耳廓,令我指尖發麻,心臟發悸。
“怎么了學姐?”我控制不住地抬起頭。
她制止了我,一只手落在我的發頂。
“沒事。”
她主動抬手環住了我的背。
我身體一僵,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
離開她單位之后,我們倆的距離好像無形中拉近了。
晚上十點,我發了健身房的照片給她,說自己下班了。
她回我一張電腦屏幕,打碼的寫了一半的論文。
我把跑步機調成了步行。
【這么晚還不休息?】
【你不也是?】
【我不是在休息么?鍛煉完睡眠質量好】
斷斷續續聊到十二點,這是我和L說話最多的一次。
……
差一點有和L共進早餐的機會,被她出差的計劃打亂了。
但我忍不住想是不是我太主動了,引起她的警覺。我該放慢步調,徐徐圖之嗎?
……
L出差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我們每天除了早晚安以外,其他的話不超過五句。
雖然有工作的緣故,但她是不是厭煩我了?
【你對我弟弟印象怎么樣?】下班收到她的消息,我如墜冰窖,手腳發涼。
所以她對我這么溫和縱容,只是因為她弟弟的原因么?
【人很帥,性格很好,但是沒有心動的感覺[嘆氣]】故作輕松的語氣,實則閉目引頸,迎接對面的審判。
【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
她發現什么了嗎?這是在婉拒?為什么一直提男生?
幾乎屏住呼吸,手指汗津津地打字:【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你呢?】
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又似乎短短的一瞬。
L:【我也沒有】
L:【那你為什么和我弟弟相親啊?】
我:【朋友介紹,不好推辭,走個過場,我已經和你弟弟說清楚了,抱歉】
L:【沒事,本來我也覺得他不配,哈哈】
她又發了一條:【你這個年紀,不著急談戀愛,男人只會影響你的事業】
我坐在健身房的器械區,摩挲著掌中的手機,后背浸透了汗水。看到她的消息又不由得笑起來。
給她拍了張面前器械的照片。
【又去健身了】
【嗯】
【我明天的航班回去】
我差點兒跳起來。
【那我去接你?】
來不及撤回,L的消息立刻彈了出來:【好】
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感覺她比我還要急切?
所以她的出差確實與我無關,不是在躲我,我的心暫時安定,蝸牛的觸角探出殼。
【我們倆是朋友了嗎?】睡前,我忍不住發消息問她。
【當然,有你這么漂亮的妹妹當朋友,是我的榮幸】
看到這句話,我悲喜交加。
喜的是她對我的臉表達出超乎尋常的喜愛,悲的是她似乎僅僅喜愛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