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背的是一個大大的編織口袋,陶潛一看見口袋上那凸凹的樣子,就猜到了里面裝的是什么。.***易云他們當(dāng)然不會給易云帶什么動物之類來,他們最拿得出手的還是那一顆顆在靈氣濃郁之下生長而且經(jīng)過精心培育,本身具有濃郁靈氣的水果。
不過陶潛也給易云說了,如果要帶這些東西,也要考慮一下外邊的人的看法,不要再帶那些變異過后長得異常龐大的水果,只需要和平常差不多大小的就可以了,反正功效都差不多。
所以易云這次特地帶了些看著和平常一樣的水果,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如果非要說有特別之處的話,那就是吃在嘴里的感覺。
“咦,你又帶了水果來啊?上次的水果真好吃,感覺比街上賣的好吃多了。”張娜在一旁贊嘆道,她可不知道還有修真這種東西,沒想過易云的水果完全是在充裕的靈氣下生長出來的,怎么可能是一般的水果能相比的。
兩女剛吃了不少花生,口也有些渴了,于是易云剛一打開袋子,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拿了幾個水果去洗干凈。
等易云稍微休息了一下,陶潛便悄悄的問道:“問過你師父沒有?他知道有修真者協(xié)會這個組織嗎?”
易云搖了搖頭,說道:“師父也不知道,師父在外邊游歷的時候中國才剛解放,那時候還沒聽說過這個組織,但是他知道,在解放前便有類似的修真者組織,但以為他們的力量太渺小,在戰(zhàn)爭中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所以在晚清和抗戰(zhàn)的時候雖然有他們活動的影子,但也改變不了大局。”
“你的意思是這個組織是正義的組織?”陶潛問道。
易云點點頭說道:“曾經(jīng)是的,但現(xiàn)在的我也不清楚。”
陶潛陷入了沉默,仔細(xì)分析著這一切,按照小白描述的,這些修真者協(xié)會的人似乎也沒什么事情可以做,到成都聚會的時候也只是在各個地方玩玩罷了,沒有做什么壞事,當(dāng)然也沒做什么好事,那這個組織成立的宗旨是什么?難不成就只是每年大家一起玩玩而已?
陶潛想不透徹,索性不再去想,對易云講到:“這個組織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既然曾經(jīng)那些組織都是為人民做事情的,這些人多半也是以前那些人的后代,相信也不會做對社會有害的事情。”
易云也同意陶潛的看法,說道:“事不關(guān)己,己不勞心,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兩人聊了很久,待兩人聊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很晚了,幾人將就著中午的豆花,還有涼拌的折耳根,奶奶又吵了兩個家常的小菜,大家便把晚飯吃過。因為沒有什么事情,加上天氣又冷,大家都早早的睡了。
張娜周一要上班,所以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便要離開,陶潛和林弱水也把她送到公路上坐車,但張娜離開的時候那種讓陶潛感到不自在的眼神又出現(xiàn)了,不過張娜也沒有說什么,簡單的到了別便上車離開了。
林弱水和陶潛回到家里,因為這上坡下坡的比較累,林弱水便想去睡一會兒午覺,而陶潛反正沒什么事,于是便想和易云一起去青岡山看看。
現(xiàn)在天氣太冷了,有了小白的幫助,幾人也很少去山上,陶潛也想著等這批山羊長成,賣了過后,就等著開春過后再開始喂養(yǎng),不然根本沒時間去打理。
但就在陶潛和易云剛走出村口,陶潛腦袋里就響起了小白的聲音:“易云,快過來,這里有事情。”
陶潛微微一頓,問道:“什么事情?”
“你快過來再說,我一時也給你說不清楚,反正以最快的速度過來就是。”小白的聲音顯得有些急躁。
陶潛給易云說了一聲:“我們快走,那邊似乎出事了。”
易云也沒問什么事情,兩人一前一后展開輕功飛快的往荒山那邊趕去。兩人都沒有走大路,而是在地里或者樹林中穿行,現(xiàn)在兩人的速度明顯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如果有人在旁邊經(jīng)過的話,只會感覺兩眼一花,眼前一個影子經(jīng)過,便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因為陶潛他們現(xiàn)在的速度太快了,就算眼力再好,最多也只會看見一道影子而已,而那人多半只覺得是自己眼花。
他們現(xiàn)在展開的不只是輕功這么簡單,里面還運用身上的靈力注入到腳上,展開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只是一會兒功夫就來到了青岡山的山腳。
遠(yuǎn)遠(yuǎn)的陶潛便看見了一個人站在了半山腰上,似乎在和什么東西對持著,再仔細(xì)一看,那人對面明顯站的是小白。
不過他們都沒動手,似乎在交流著,因為陶潛近了發(fā)現(xiàn)那人手上正有一條白線和小白鏈接起來。
待陶潛來到小白身旁的時候,那人也縮回了那條白線,而把目光轉(zhuǎn)向趕來的陶潛和易云身上。
這人明顯年事已高,比起易云師父還要蒼老許多,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皺紋,完全不像修真者那樣保持著身體的年輕。
不過這人眼神十分深邃,給人一種看不透徹的感覺,而且身上若有若無的散發(fā)出一種氣息,從這氣息中陶潛可以判斷出這人的功夫深不可測,因為在易云師父身上陶潛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不知這位前輩到我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有什么指教?”陶潛先開口問道。現(xiàn)在知道對方比自己厲害,也不好得罪,他知道先禮后兵的道理。
那人眉頭一皺,緩緩的說道:“我就是說啊,這樣一只妖獸怎么敢到這人流涌動的大城市,原來你們也是修真者。”
“先輩說笑了,我們只是修煉了一些皮毛而已,比起前輩來簡直是差遠(yuǎn)了。”陶潛謙虛的說道。
那人說道:“不知兩位道友修煉到什么程度了,可否告知?”那人直接問道,也沒忌諱什么。
陶潛和易云都是眉頭一皺,心里也不知道這人問這個干什么,但別人問了,自己又不好拒絕,但正打算開口的時候那人又說道:“兩位道友別見怪,我并沒有惡意。”
陶潛雖然不知道這人打的什么注意,但心想自己兩個修真者,加上一只金丹期的妖獸,對付眼前這人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于是也沒有隱瞞的說道:“我只是練氣后期,他是筑基前期。”
那人一聽,用一絲驚訝的眼神看著兩人,說道:“后生可畏啊,不知兩位道友可有師父?”
陶潛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陶潛自己沒有師父,也不想易云師父被人知道,影響清靜,于是就撒了個謊,也說道易云沒有師父。
那人一聽,更加覺得奇怪,口中說道:“了不得啊,;了不得,這么年輕就修煉到這個級別。”
陶潛也沒打算和這人繼續(xù)聊下去,說道:“不知前輩來我這里干什么?我們好像之前也沒見過面吧?”
“我們是沒見過面,不過這只小白貓我們可見過面,不對,不應(yīng)該叫小白貓才是,應(yīng)該是精火云豹。”那人淡淡的說道。
“什么?你能看得出小白就是精火云豹。”陶潛有些詫異,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人的實力明顯不再小白之下。
陶潛知道,修真者和修真者之間不好判斷對方的實力,但不同種類之間卻很好判斷。之前小白在成都的時候就查探到了修真者協(xié)會的所在,而且能看出別人是什么級別,而現(xiàn)在這人也看出了小白的真身,可見之前這人是可以隱藏了實力。不過同類之間卻不好判斷,本來這人是一直尾隨小白的,但因為陶潛他們在成都的時候也沒怎么和小白呆一起,而且基本沒有用過修真相關(guān)的一些東西,于是這人便沒有覺得兩人是修真者。
那人說道:“我本來以為你口中所說的小白是無主之物,只是混進(jìn)人群里好玩的,于是想抓來當(dāng)我的寵獸,不過現(xiàn)在看來它已經(jīng)是你的寵獸了。”
陶潛點點頭說道:“恩,小白已經(jīng)是我的寵獸了。”
“但我有些納悶,你實力也不高,是怎么收服這只精火云豹的?”那人不解的問道。
“前輩也算是高人了,不會連這個原因還要問我吧?”陶潛說道。
那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果然是這樣,原因我就不問了。”
陶潛微笑著不語,等待著那人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