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小姐才應該細細的挑選啊!怎么可以就因為夫人的一句話,就應下來了呢!”白鴿長嘆,“小姐明明知道,若是小姐不應,夫人便會另尋別的法子,總不會委屈了小姐的!”
權勝藍看著白鴿,長嘆了一聲:“白鴿,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口口聲聲說愛你的人,心里其實藏了一把要殺死你的尖刀,你家小姐我,只是個凡人,看不透人心!”
白鴿沉默了許久,然后站起身:“小姐餓嗎?要不要吃點什么?”
“府里有沒有牛乳,若是有的話,給我沖一杯奶茶吧!”權勝藍扯了被子抱進懷里,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白鴿應了一聲,轉身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屋外忽而一陣冷風,白鴿覺得面上一寒,伸手去摸,卻早已是淚流滿面。
權勝藍一覺睡到了深夜,若不是睡夢中一腳踩空,驚醒了她,她怕是一覺睡到第二日天明。
就著月光看過去,軟榻上已經沒有了笙簫的身影,想來是回他屋子里睡覺去了,白鴿睡在外間,自從清秋去了顧謹之哪里幫忙,每日的守夜都是白鴿,權勝藍曾說過讓她好好休息,可是白鴿不肯,依舊睡在了外間。
權勝藍坐起身的時候,白鴿就睜開了眼,掀開被子,馬上起身:“小姐怎么氣了,可是要如廁?”
權勝藍快步走到白鴿身邊,抬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好好休息,這一日日的熬著,身子都要熬壞了!”
“沒事的小姐……”
權勝藍不愿再聽白鴿那套她身子好的話,抬手點住了白鴿的睡穴,然后在白鴿軟綿綿的倒下時,扶了一把。
權勝藍給白鴿蓋好被子以后,披了件外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權勝藍看著顧謹之慢慢轉過身來:“沅王現在倒是做起了梁上君子,大半夜的在我家房頂上坐著,可是涼快的很?”
顧謹之慢慢走到權勝藍面前,摘下披風的腦子:“權夫人今日在母后那里,說了什么?”
權勝藍愣了愣,然后抬頭看向顧謹之,輕輕笑起來:“沅王的消息倒是極快的,我娘其實也沒說什么,只是讓皇后娘娘允了我娘給我做主婚事,你知道的,我如今的身份是昭陽郡主,皇上和皇后,是可以插手我的婚事的!”
“就如此?”顧謹之卻是不信。
“就如此!”權勝藍看著顧謹之,眼中沒有絲毫躲閃。
顧謹之默了默,然后開口道:“權夫人是你娘,她做主你的婚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若是只是這般,顧儒林那小子,怎么會半夜三更跑到我的府上喝的爛醉!權勝藍,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權勝藍沉默了半晌,然后看向顧謹之:“倒也沒什么,只是我娘說,在我及笄后,就要為我定下婚事了!”
“這般急,可是有人選了!”好在夜色夠黑,讓人看不清顧謹之如今的臉色,黑壓壓的,好生嚇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