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勝藍和沐昭聽到聲響,便掀開車簾,然后就看到了大步流星走過來的權子言和夏玉。
權子言快步走到權勝藍面前,一把捏住了權勝藍的腰身,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然后抱進他的懷里,絲毫不在意權勝藍如今已經是大人模樣:“我的寶貝,怎么人人都要覬覦,當初你娘是如此,如今,你也是如此!”
權勝藍靠在權子言厚實的胸膛上,輕輕笑將起來:“因為爹爹的寶貝都是天底下再難尋到第二樣的!所以人人都歡喜,人人都想要!”
“不要臉!”權子言放開權勝藍,伸出手捏住權勝藍的鼻子,“我一直想不通,我與你娘怎么就生出了你這么個臉皮厚的跟牛皮似的小丫頭,我且問你,你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好在沒讓人瞧見什么,不然,你可如何是好!”
權勝藍的鼻子被捏的生痛,好容易權子言松開了手,她便一個箭步跳到了一旁:“還不是昨日受了驚嚇,我昨夜做了噩夢,嚇得渾身是汗,一大早的渾身黏糊糊的,想著洗個澡,怎么還能怪我呢!說到底,還是爹爹沒讓人看顧好將軍府!”
“哼,還是堂堂護國將軍府呢!自家的院子都讓人鉆了空跑進來,這會兒還把罪過怪在我的身上,爹爹,你的臉紅不紅!”權勝藍說這番話的時候,就瞧見權子言臉色不好,趕緊躲到了沐昭身后。
不過權子言卻沒有生氣,只是想到了什么,轉身就要往宮里走:“對啊,我連自家的院子都看顧不住,我這個將軍好哪里有顏面接著做……”
夏玉趕緊抱住了權子言,一臉絕望的看著權勝藍:“小姑奶奶,你就別刺激將軍了,將軍今天氣的厲害,你這么一說,將軍又要去找皇上鬧騰了!”
到底還是沐昭上前拉住了權子言的手:“皇后娘娘答應我了!”
權子言愣了一下,隨后臉色便不大好:“你與皇后說了?”
“是!等勝藍及笄以后,這件事,便會過明面上了!”沐昭看著權子言一字一句的說道,“皇后娘娘不曉得是誰,但是心底,多半也是能猜到的!這也是算是斷了皇家人的念頭了!”
“胡鬧,勝藍她……”
“勝藍同意了!”沐昭看著權勝藍輕聲說道,“這件事,便如此吧!你與我終究只是臣,搏,怕是難搏,那我們只能守!”
權子言回頭看著權勝藍,小小的人兒站在那里,淡淡的笑著,可偏生權子言便是看到了權勝藍笑容里的不甘,可正如沐昭所說的,他們,終究,只是臣:“是爹爹無用!”
權勝藍當然懂權子言是什么意思,只當做沒聽到,走上前,攬住權子言和沐昭的手:“我們該回去了,外祖父還在府上等著呢!外祖父難得來做客,我們一家子卻都不在,爹爹,你要知道的,若是外祖父鬧了,最后吃虧的,不還是你嗎?”
權子言和沐昭看著權勝藍像小時候那般拉著自己的手,心中卻是越發的苦澀,但凡權勝藍鬧一鬧,哭著喊著不肯應下這樁婚事,他們的心里,反倒還能好受一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