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冰雁盯著他，冷聲道：“你為何要攻我元始祖庭？”

李觀海的語氣理所當然：“你不知道么？我魔族行事向來都是肆無忌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無拘無束，滅掉一個元始祖庭不需要什么理由。”

殷冰雁沒有被他的話給糊弄，沉默半晌后說：“師尊教導我說，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惡意，你們對我元始祖庭動手，一定有別的原因！”

李觀海挑眉，心想莫非逃走的史長老，沒來得及把云衛司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