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像是狗,那他嗎上面就站著一只狗!”旭門主驚愣的忍不住爆粗口。
天空之上,群鷹盤旋。
在鷹王之上,赫然站著一只小奶狗,小奶狗后蹄站立,兩只前蹄環(huán)抱在一起,它俯視著下方的蕓蕓眾生,大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味道。
而焱山鷹王,就是這只小奶狗的坐騎!
“堂堂焱山鷹王……竟像一只小奶狗臣服了……”
燕泰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焱山鷹王,盤踞在焱山已有數(shù)十年之久,哪怕燕泰是焱山之主,鷹王也一點(diǎn)兒面子都不給他,平常見面,燕泰都要對鷹王畢恭畢敬,鷹王一般都是給他白眼,更別說給他當(dāng)坐騎了。
鷹王,焱山的守護(hù)神!
草木皆兵,本就是調(diào)用這座焱山的草木,鷹王一聲長嘯之令,自然就能輕松破了七公的草木皆兵。
在焱山圣獸面前,這里一草一木,都在其控制之下!
“奶球啊!我沒白養(yǎng)你啊!”
看著天空之上,洋洋得意的奶球,秦墨感嘆道。
此時的七公,已倒在血泊之中,因草木皆兵的中斷,他不需要再供給血液給這片土壤,因此,他并沒有死。
他如同癡呆兒一樣,呆呆的看著天空中黑壓壓的鷹群,眼中滿是驚恐。
“不可能!不應(yīng)該!草木皆兵怎么可能中斷,這是什么東西?什么鬼東西!”
若是開場的時候,七公還有那么一些古道仙風(fēng)的話,現(xiàn)在的七公,活脫脫變成了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徹底沒了之前的從容淡定。
草木皆兵,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是讓所有人跟著他一起陪葬的暴力武技,如果這個武技施展成功的話,將有數(shù)千人跟著他一起陪葬!
可現(xiàn)在,竟然被一聲狗叫給中斷了!
他這武技還比不上一只狗!
七公的心理建設(shè),在此刻全部崩潰了,這你麻痹什么東西啊!
在場數(shù)千人,全都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他們感激的看了眼天空的奶球之后,便冷眼看向七公。
本來,他們都很支持七公,支持他殺掉秦墨,可得知他想帶著他們一起陪葬后,每個人的眼神都冰冷下來,緩緩向七公走去。
“你們要干什么!別靠近我!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七公踉蹌的后退著,不停揮舞著手臂。
然而,此時的他,恐怕連個平常人也打不過,身上沒了一絲力氣,剛才霸道的武技,耗盡了他全身的氣力。
眾人也是明白如此,才敢逼近他。
“呵,你當(dāng)你還是那個焱陽三流第一人?”燕泰露出冷冷的笑意。
如果說最恨七公的,莫過于燕泰了。
七公當(dāng)年從焱山奪取焱山神石,不知屠殺了多少焱山精英,差點(diǎn)兒讓焱山遭受滅門之難,燕泰之所以恭維七公,不過是因他恐怖的實(shí)力。
而現(xiàn)在,一個燈枯油盡的宗師泰斗,算不得什么。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我是三流第一人,你們應(yīng)該尊敬我!”
七公還陷入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中無法自拔,一代宗師泰斗,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叫人唏噓。
“尊敬你麻痹!差點(diǎn)兒弄死老子們,一起把他宰了!”
現(xiàn)在了,七公還敢裝逼,眾武道之人瞬間暴怒了,數(shù)千人一窩蜂沖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天空中盤旋的鷹王突然俯沖下來!
就在人們要打到七公的時候,鷹王一把抓住七公的衣襟,從眾人身前越過,又高高飛了起來,七公如同被鷹王逮捕的獵物一般,在天空翱翔起來!
眾人呆愣著眼,隨即抬頭看去。
七公越飛越高……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我恐高,快放我下來,我錯了,我錯了!”
“秦墨,求你讓它放我下來,我錯了,你要焱山神石我給你,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剛才還氣勢囂張的七公,等到了天上之時,瞬間成了哭鬧的孩子,這實(shí)在太刺激了,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鷹王就兩只蹄子抓著他的衣服,帶他在數(shù)百米的高空遨游飛翔。
七公害怕的瑟瑟發(fā)抖,嚇得都流出了眼淚。
哪還管什么古道仙風(fēng),他想掙扎反抗,又怕從高空中墜落下來,只敢一動不動拼命求饒認(rèn)錯。
地面上,人們看得都笑尿了。
大家一個個捂著肚皮,笑的肚子都疼了。
秦墨仰望天空飛翔的七公,想起了那首老歌《飛得更高》……
這時,突然從天際掉落下一坨假發(fā)來,七公白色的發(fā)型,啪嗒一下掉落在地,眾人傻了眼的抬頭細(xì)看,這才看到天空中,有一個碩大的光溜溜的腦袋,在跟著老鷹的身影,快速移動的。
明亮的禿頭,在天際陽光的照耀下,很是刺眼!
“臥槽,七公是禿頭,媽呀,笑死我了!”
“哈哈,我還說他頭發(fā)怎么長了,原來是假發(fā)呀,禿頭,哈哈,笑的我肚子痛!”
人們呆愣了幾秒后,發(fā)出鈴鐺般的大笑聲,很多人笑的前仰后合,捂著肚子已經(jīng)快笑岔氣了,這發(fā)型實(shí)在太過耀眼,禿頭折射下來的光芒,很是刺眼。
“等等,七公頭上還有四個字!”
一位視力好的武道之人,指著天空中七公光溜溜的腦袋,大聲說道。
“我……我也看到了,好像是……古道仙風(fēng)!”
“哈哈!七公在腦袋上刻了個古道仙風(fēng)!我他嗎不行了,要笑死了!”
“臥槽!經(jīng)過陽光的折射,地面上竟然還投出這幾個字來,這特效要不要這么厲害!”
七公光溜的腦門上,刻著四個大字,古道仙風(fēng)。
當(dāng)時,秦墨給七公理發(fā)的時候,總是理不齊整,最后只能剃了個光頭,秦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七公想要'古道仙風(fēng)'的發(fā)型。
因此,秦墨就想了個妙計(jì)。
就在七公的腦袋上,刻了'古道仙風(fēng)'四個字,這樣也符合七公對發(fā)型的要求。
秦墨看著地面上投影下來的四個字,心中很是滿意。
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理發(fā),就能理出這么絢麗的特效,通過陽光的折射,還能把古道仙風(fēng)四個字給投影下來,這樣的高級特效,在任何理發(fā)店,都是難以找到。
人們不由拿起手機(jī),紛紛拍攝下來。
而在山腳下的游客,自然也看到了天空中的一幕,人們駐足腳步,紛紛發(fā)出了驚嘆。
“我說那么多人去焱山頂上,原來焱山頂上有雜技看啊!”
“我去,我從小到大沒見過這么厲害的雜技,敢讓老鷹抓著上天,這雜技也太厲害了吧!”
“那家伙腦門上還有四個字呢,別說,在天空中飄著,還真有一種古道仙風(fēng)的感覺。”
山腳下的游客,聚集的越來越多,山下游客可比山上的人多多了,足足萬人之多,大家驚嘆的看著天空中一切,紛紛拿出手機(jī),記錄下這寶貴的一幕。
說是華夏之中,難度最高的雜技也不為過。
“秦墨!你讓它放我下來!”
七公已在空中飛了好一會兒了,他聲音也越來越虛弱,還不停咳嗽,打著噴嚏。
這可是數(shù)千米的高空,七公被凍得和傻逼一樣,流出來的鼻涕,都凍成了硬棒,形成兩道立柱,把嘴都給擋住了。
腦門更是涼快!
此時,光溜的禿頭上,出現(xiàn)了冰渣,別有一番意境。
“奶球,七公累了!”秦墨朝著天空大喊道。
“汪汪!”奶球回應(yīng)。
奶球隨即向鷹王汪了兩聲,鷹王點(diǎn)點(diǎn)頭,緩緩落了下來,奶球從鷹王的背上跳了下來,步顛步顛跑到秦墨身邊,像個孩子一樣,舔著秦墨的傷口。
七公身體都蒙了一層霜,他緊緊蜷縮著身子倒在地上,身子在瑟瑟發(fā)抖,已經(jīng)快要凍死了。
他努力的睜開眼,兇狠無比的看著秦墨,說話聲音都因寒冷而變得顫抖。
“秦墨,你今天給我造成的一切,我以后定會加倍……”
還沒等七公放完狠話,鷹王叼著七公,再度飛了起來。
“別!別!饒了我,我錯了,爸爸我錯了,秦墨!秦墨!!”七公已經(jīng)嚇得開始叫爸爸了,什么狠話,古道仙風(fēng),他全都不要了。
然而,鷹王叼著七公,越飛越遠(yuǎn),七公求饒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至成了天際中的一個小點(diǎn),七公的聲音也再也聽不見了。
人們大笑著。
這一幕實(shí)在太逗了,曾經(jīng)威風(fēng)焱陽三流武道幾十年的七公,如今被一只老鷹當(dāng)做獵物帶走了,面對他的命運(yùn)只有死亡,對眾人來說,也是大快人心的事。
漸漸地,人們的笑聲開始詭異的停止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緩緩看向了戰(zhàn)場上的秦墨,他雖被樹葉劃開了幾道口子,但這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依舊輕松的站在原地。
一戰(zhàn)下來,幾乎毫發(fā)無傷。
人們又看向那只鎮(zhèn)壓焱陽鷹王的小奶狗,小奶狗就乖乖站在秦墨身后,討好的沖著秦墨搖尾巴。
大家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現(xiàn)在,他們才明白過來,這只救了所有人性命的小奶狗,就是秦墨的寵物……
而現(xiàn)在,眾人更明白過來……他們可能連秦墨的寵物都打不過……
笑過之后,所有人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