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風早上早早就醒了,準備煮早飯,他餓了兩天一定要補回來,顧清風刷好了鍋,他要做點好吃,這個小伙房讓他這一個月捯飭有模有樣了,面板菜板一應俱全,顧清風把所有面都倒了盆里,開始和面,燕靖昨晚好象說有米面了,所以他就不用再省著了,他今早要下面條吃。
顧清風把面使勁揉了一會,這面揉硬了下出來才勁道,揉好了面,顧清風用布包了一下,讓它稍微醒一點,他開始摘青菜,把青菜摘好,洗洗手再接著做面條。面條做好了考驗手工,而顧清風不缺就是手工,從他手里出來面細跟頭發絲一樣,遠遠看去就像是道士佛沉。
高鴻一大早也被顧清風廚房里叮叮咚咚聲音吸引了,他系上腰帶靠門框上看,嘿,顧清風竟然這里,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高鴻絕對不是個出家人,會有有仇不報慈悲心腸,再加上顧清風得罪他得罪恨了,讓他深刻記了心里,不過高鴻也不著急,反正就眼前了,他于是靠門框上看他忙活。
顧清風絲毫不知道他隔壁住上了高鴻,依舊有條不紊下他面,有東西吃是這世上開心事了,顧清風把做好面下上了,等熟了就撈到他事先準備好冷開水里涼著,然后就開始做鹵。做了兩種鹵,雞蛋一種,青菜一種。
顧清風全都做好了端出來時候才看見高鴻,高鴻長有棱有角,絕對不是過目就忘那種,何況他還把他打了一頓,顧清風使勁咽了口水,端著碗抖了一下很就穩住了,高鴻走到他身邊圍著他轉了個圈:“顧大人,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我可是很想顧大人啊。”
顧清風咬了咬嘴唇笑了下:“想我打你嗎?”高鴻嘴角抽了下,這個混蛋真是不會說話,高鴻逼到他面前,要不是隔著碗都要貼著他了,他比自己高,站自己面前有一種居高臨下脅迫感,顧清風想往后退可是生生站住了,高手對陣比就是氣場,他絕對不能認輸。
就兩個人氣場較量時,燕靖聽見動靜出來了:“高鴻。”高鴻連忙回頭:“殿下。”顧清風松了口氣連忙站到了燕靖身后,燕靖看他手上端著托盤示意他放下:“清風,這就是我昨晚跟你說高鴻,高鴻,清風是本王燕旗軍指揮教官,所以你們兩個現都是一個陣營兄弟。”
高鴻倒是給燕靖面子,他也是個梟雄,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兩者中和下就是拿得起放得下了,既然燕靖說讓他們兩個和好,他倒也笑了笑:“好,殿下,我比顧小弟年長,不如顧小弟就喊我一聲大哥。”靠,從顧大人一下子降到了他弟弟,哪門子弟弟,說是不計較了,可是這不是欺負他是什么,顧清風從鼻子里哼了哼算是回答,燕靖拿他小心眼沒辦法,近還得好好哄著他,也就岔開了話題:“好了,去多那個碗來,高鴻也這里吃飯。”
顧清風不情不愿給高鴻拿了碗,又他戲謔眼神里給他撈上了面條,燕靖朝他笑笑:“粗茶淡飯,將就著用一點。”高鴻笑笑:“殿下客氣了。”高鴻很給面子低頭吃面,面條冷水里冷了一會非常勁道,加上清爽鹵,滋味竟然很不錯,高鴻本來想狼吞虎咽竟然舌尖留戀了下,他有些意外看了一眼顧清風,顧清風瞟了他一眼,高鴻點頭:“好吃,沒有想到顧小弟手藝這么好。”
一口一個小弟,顧清風也四平八穩笑:“多謝夸獎。”高鴻笑笑把碗遞給他:“顧小弟做面是我吃過好吃,再給我盛一碗吧。”顧清風咬著薄薄嘴看他,眼波一如既往黑,看了那么一眼就忽閃開了,毫無芥蒂接過了他碗:“好。”吃死你,好撐死你!
燕靖看著倆人有些無語,高鴻看著也不像是這么記仇人啊,要是他記仇他就不會來援助自己,要是他沒有大肚量,他就不會幫著自己整頓鹽科,燕靖也知道他這純粹是想出口氣,燕靖不動聲色給顧清風夾菜:“雞蛋多吃一點,青菜也吃一點,不要挑食。”
燕靖夾得菜有肉絲,顧清風用筷子把它挑出來:“我不吃這個。”燕靖用筷子夾過來:“就知道挑食。”顧清風撇撇嘴,低頭吃面。
高鴻看著倆人互動低下了頭,這倆人關系很不一般,第一次見他們倆時他們還沒有發展到這個階段吧,難道他不日子兩個人關系已經突飛猛進了?
高鴻想著飛吃完了飯:“殿下,草民吃好了,草民去軍營看看。”燕靖點點頭:“好,本王過一會去看看。”他走了后顧清風才松了口氣,燕靖拍拍他后背:“怕什么,有本王呢。”
他很少顧清風面前說本王,特別是熟悉了之后幾乎沒說過,說這個詞時候一般是強調他身份。顧清風聽懂了他意思,這里燕靖大,只要抱好了他大腿就不會讓人欺負,顧清風嘴角彎彎:“我知道了。”
燕靖笑笑,他就是要把高鴻放眼皮子底下,他帶著他觀看了一天,是毫無芥蒂讓他觀看了他大本營,可是他本人他是要好好看住,這個人桀驁不馴,容易生事。
兩個人吃完了飯,顧清風去收拾碗筷,燕靖坐院子里等他,兩個人一起去校練場,孫信遠遠看著這倆人暗嘆了口氣:“這倆人終于和好了,殿下不用再半夜去練功了。”韓武疑惑了聲:“什么?”孫信看了他一眼笑著搖搖頭:“沒什么,我是說兩天沒看見顧兄弟了。”
韓武也點頭:“對,我說這兩天總少了點什么,原來是顧兄弟沒出來,我這就去找他比試。”韓武說著就要走,孫信跟他一起迎了上去:“殿下,顧兄弟。”
韓武也跟燕靖行了禮,然后轉身問顧清風:“顧兄弟,你這屁股應該好了吧,可以跟我比試了吧,我不會趁人之危。”顧清風臉又紅了,燕靖咳了聲,韓武這個嘴,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好不容易哄好。
韓武沒覺出什么不對來,扒了褲子打軍棍這是軍法,誰沒挨過啊,他當年也挨過很多次,連毅打他們是毫不含糊,他屁股都長繭子了,顧清風看著他執著眼神咬了咬牙:“好了。”韓武一喜:“那你跟我比試一番!”燕靖咳了聲:“韓武,今天有重要客人,改天再比試,今天我要看看你們這些天練習怎么樣了,這可是當著高鴻面啊。”
韓武看了一眼高鴻磨了磨牙,這個人悄無聲息靠近了他們軍營,這簡直是打他們臉,他一定要掰回這個面子,韓武抱了抱拳:“好!殿下稍等,我這就去整隊。”
高鴻跟著燕靖參觀了他們訓練有些疑惑:“殿下,為什么要用這種訓練法。”不用槍不用刀用套鎖什么意思?燕靖看著地下人笑笑:“為了克制西夏鐵騎軍。”高鴻想了下:“讓朝廷十萬大軍折了?很厲害?”
他應天,這邊關消息也不是很靈通,燕靖點了點頭:“恩。”高鴻笑笑:“是朝廷軍隊太不經打了吧。王爺你這不是已經收回來了嗎?”
燕靖搖搖頭:“本王親自見識過這一隊鐵騎,并且也折了他們手里,一萬人馬只剩八百。”高鴻看著他平靜面孔說不出話了,沒有想過他也會這么慘。
燕靖看著底下一隊隊輕騎笑:“本王也沒有輸太慘,總算知道這鐵騎軍破解之法。”高鴻很想知道鐵騎軍樣子,孫信拿出了隨身帶圖,詳細給他講解了,高鴻這才沉下心來:“沒想到西夏竟然訓練出這么一對人來。”
燕靖恩了聲:“西夏近政權變動厲害,李京祿兒子都長大了,內廷爭奪越發厲害,這一次他御駕親征開拓疆域是想轉移內部矛盾。這一對鐵騎軍將領就是他二兒子李延昭訓練出來,攻打我大梁朝前曾拿著邊境幾個小國練過手,無往不勝,是本王疏忽了。”
孫信低頭道:“不管王爺事,末將邊關都不知道這件事,是末將失職。”燕靖抬了抬手:“事已至此不比多說,好我們吃一塹長一智,加緊練習,我們一舉滅了他。”
眾人都稱是,燕靖又補上了句:“好是把李延昭滅了,他有可能是下一任西夏皇位繼承人。”孫信咬咬牙:“殿下,放心,兄弟們恨就是這鐵騎軍,到時候一定拿他頭顱祭我們死去兄弟。”
燕靖恩了聲,帶著高鴻去看他那一千將士,高鴻一千人馬確實如他所說都是高手,跟韓武一千人對練,韓武竟然輸了,氣跳腳,要拉著高鴻比試一番,顧清風看到他找到比武對象了松了口氣。
燕靖揮揮手示意眾人安靜:“高鴻高參將是我都城朋友,這一次能為難之際來援助我軍,高風亮節,重情重義;眾位將士也看到了他屬下,這一千將士有勇有謀,都是好男兒,所以,本王封高鴻為參將,官居五品。高參將手下一千將士成立沖鋒小隊,并入燕旗軍,從此大家都是同一陣營兄弟了!”
燕靖笑著看高鴻:“高參將,本王知道你并不重視這些官位,可是本王要給你屬下正名,等將來你們上戰場殺敵也好名言正順。”高鴻單膝著地:“謝殿下!”
燕靖扶他起來:“好了,你們這里練兵,本王就不多加管教了。”
眾人拱送他回去,顧清風跟他身后一起,他現還不知道怎么留下,他還沒有走出打屁股陰影來,他總怕這些士兵笑話他,其實正好相反,他們因為跑斷了腿,所以格外羨慕他,恨不能替他挨打。
顧清風回去后也沒有閑著,先把這兩天衣服床單拿出來洗了,把床上被子全抱出去曬曬,又把房間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書桌都擦了好幾遍,燕靖只好拿著書從這頭移到那頭,顧清風撅著屁股把他晃看不進去書,偏他是真干活,大理石地板都讓他擦出了影子,燕靖嘆口氣:“過來。”
顧清風拿著抹布走過去,燕靖摟著他腰把他抱腿上,顧清風已經很適應這個動作了,臉不紅氣不喘,還支著手,顧著不把抹布放他身上:“王爺,我還沒擦完。”
燕靖摟著他腰想要親親他,顧清風卻還顧著他沒有擦完地,扭著臉燕靖不知道從哪里下口:“地一天不擦不會跑!”顧清風用手腕推他:“王爺,我去洗洗手。”燕靖想想也是,放他起來,顧清風步走出去才松了口氣,他看了看天,這才是下午,天上晴空萬里,大白天就要睡覺不成體統,顧清風扒著門框露了個頭:“王爺,漠北糧草沒了,我去給他割點草。”
燕靖把書放下走出來,顧清風已經把漠北牽出來了,看著兩個人濕漉漉眸子,燕靖磨了磨牙:“走,本王跟你們一起。”顧清風不敢反對只好讓他跟著了,兩個人一騎很就到了草原上,顧清風跑不動了,燕靖勒著他太緊了,顧清風迫不及待要下來:“王爺,就到這里好了,這里放牧人少,草多,讓……讓漠北這里吃……”
燕靖抱著他跳下馬來,手還是攬著他腰,隔著三層衣服顧清風都覺他身體熱度,這讓他很不自,他結結巴巴要推開他,燕靖卻不想放開他,他想要他,想厲害,□都疼,顧清風被他這么抱著自然覺出他身體變化,手里使了勁下意識掙扎:“王爺,疼……手疼……”
燕靖松開了點,顧清風趕緊從他懷里掙出來,把腿就跑,跑了沒幾步就被他撲到了,燕靖抓著他腳腕把他往下拖,顧清風抓著草硬是被他抓下來翻過來欲哭無淚:“王爺……你抓我干什么。”燕靖合身壓住他:“那你跑什么?”聲音有點啞,顧清風飛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黑沉沉,顧清風一眼就知道他想干啥反射性推他:“我要去割草。”聲音因為有些緊張低低,聽燕靖耳朵里軟軟,軟到了心里。
眼神又跟那天晚上一樣,偷偷看他,小貓似亮了起來,那一眼不是瞪你,而是飛地定住瞟你一眼,然后目光流轉,好比湖面上一閃而過光芒,靈光乍動,讓人忍不住去找他眼神,他卻越發躲起來,目光游移,慌不擇路,越是這樣躲越發讓人忍不住,燕靖猛地抓著他手腕一下子舉到了頭頂上,顧清風催不及防啊了聲,燕靖下腹猛熱起來,他使勁把他壓住了,一只手抓緊了他手腕,空出一只手來掐著他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顧清風眼睛瞪了又瞪,天還是亮呢,光天化日啊,唔……他想抗議話被燕靖堵住了,張開嘴方便了他進入,洪水一樣襲來,顧清風連反抗機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