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平長到了學齡,顧清風把他送去學堂,他自己也坐進了學堂里,他長這么大還沒有進過學堂呢,以前燕靖要把他送過來跟燕朝他們一起上課,他不好意思來,他這么大人了再跟著學四書五經,那簡直丟死人了。但是他是無比羨慕的,今天終于有機會了,他是伴讀,他兒子的伴讀,這個理由光明正大還不丟人,任課老師還不會給他布置作業,他那狗爬一樣的字就不會丟人了。
這個學堂燕靖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未來皇帝的培訓班那自然是下足了力氣,老師就好幾個,方文淵還來客串了還幾次,陣容很大,顧清風待了幾天覺的很好就待了下來,燕靖自然愿意他來讀書,拍拍他肩膀:“好好學,給我考個狀元!”
顧清風來學堂念書,燕軒很高興,因為顧長平來了,他們雖然學的不一樣,但是不妨礙燕軒再學一遍,他每次都偷偷的跑過來,顧清風看著自己這個未來的女婿很無語。
這個小女婿也看著他很無語,他是想討好他的,結果每次都能吵起來,這次是下棋,是那種象棋,顧清風不按常理出牌,象跟車一樣飛起來了,燕軒再也忍不住了:“這里不能飛,你怎么能瞞著我飛呢!不行!放下!你真夠笨的!我教了你多少次了你都不會!”
顧清風咬碎一口銀牙,這種丟人的事他能不當著這么多小孩嚷嚷嗎!
顧清風被打擊了,抱著顧長平走了!燕軒在后面氣的跺腳!沒見過這么小氣的人!
由此可見不管什么年代老丈人跟女婿是永遠都合不來的。
多年以后燕軒越的出格,風流不羈,膽大妄為,數次帶著顧長平游山玩水,借公濟私,借著公務去旅游,一去好幾個月,顧清風想長平,就去點化一下燕靖,燕靖心粗看不出來,可是他擔心啊,且不說這倆人是親兄弟,他也不想兩人成真,他把顧長平教的很好的,他還要看著他娶妻生子。在顧清風的點化下,燕靖終于明白燕軒那么殷切原來是想勾引人家!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燕靖把燕軒狠狠的打了一頓,顧長平他很用心的教了,跟燕朝一樣的培育了,這個孩子很聰明,他把能夠教燕朝的都教給顧長平了,也許想著有一天能夠看見兩個人齊肩并進,無論誰當皇帝,只要有能力他都愿意。然而!燕軒這個混蛋!燕靖脾氣依舊厲害,抄起棍子就打,燕軒這一次竟然沒有跑,老老實實的跪著,老老實實的承認,他喜歡顧長平。
燕靖沒等他把話說話開始打,摁在長板凳上打的皮開肉綻,打的顧長平跪在地上求情,燕軒趴在凳子上笑,他終于等到顧長平給他求情,等到他喜歡他,這一頓打值了。顧長平看著他嘆了口氣,你這是何苦呢?苦嗎?不苦,只要能跟你在一塊不苦。
看著屈打成招的兩個人,兩個父親終于大眼瞪小眼的后悔了,這是承認不行,不承認也晚了。棒打鴛鴦說的大概就是這天下的父母,當然這是后話。
顧清風學了一段時間,漸漸的也覺得枯燥,學海無涯苦作舟不是一句玩笑話,看著講臺上文采斐然的方文淵,顧清風感嘆,十年寒窗苦讀才出這么一個才子。
顧清風雖學的枯燥,可是他很愿意看人家考試,文武狀元殿試,他一場不漏的看了下了,他要等著挑人,林景卓說好不跟他搶,說把武狀元給他,他等著看。
文狀元的時候他也在一邊看,特別的羨慕,燕靖看他樂:“你要不再去學幾天?也給我考個探花來?”
顧清風眉梢一挑笑意妍妍:“為什么是探花,我可以考個狀元。”燕靖大吃一驚:“你還要考狀元啊,我覺得你也就能考個探花。”顧清風大怒:“我考個狀元給你看看。”燕靖頗為毒舌:“我還是覺得你考個探花吧,你要是考個狀元指不定熬的頭都白了。”顧清風把書扔他身上,混蛋!
燕靖把書重新遞給他笑:“好好學,千萬不要讓朕等白了頭。”顧清風沒憋住笑出聲來,他也不是真氣他,他早已知道他的不會說話,也早已習慣他所有的好與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