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十八門年輕一輩?”
陸凡有些疑惑,卻也不敢耽擱,直接便來到陶家外面。
徐逸飛在荒古陶家外面,默默的等待著,見到陸凡的那剎那間,瞬間怒意大盛:“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算你不喜歡陳仙兒,也不應(yīng)該殺他!”
“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陸凡搖頭說道:“而且我根本就沒必要,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怎么可能會(huì)殺陳仙兒!”
“如果不是你的話,那還會(huì)有誰?”
徐飛冷聲說道:“那天你離開九州十八門,可曾見過他?”
“的確見過!”
陸凡點(diǎn)頭說道:“他是與我道別,最后便離開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還在這里狡辯,我真是錯(cuò)信了你,把你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甚至把你給放了,沒想到你卻是這種人!”
徐飛冷笑,更充斥著不滿,同時(shí)猛地拔出長(zhǎng)劍,今日他來到荒古陶家,自然不會(huì)輕易罷休,陸凡做出這種事情,也必須付出代價(jià)。
“這里可是荒古陶家,你難道想在這里動(dòng)手?”
陶少主冷聲說道:“我勸你最好還是掂量掂量,不要在這里胡作非為,不然我荒古陶家,可不會(huì)袖手旁觀。”
“今日之事,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與荒古陶家沒有關(guān)系!”徐飛冷聲道。
陶少主還想說什么,卻被陸凡擋住:“這是我的私事,陶兄不必多管,我來處理便可!”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管閑事,不過若是有誰想為難你,我第一個(gè)不答應(yīng)!”
陶少主冷冷說道,眼神中更帶的冷漠,這里可是荒古陶家,沒有誰能在這里撒野。
徐飛卻不多言,拔劍便向著陸凡沖的過去,看起來氣勢(shì)洶洶,更是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見到眼前一幕,陸凡卻是喊道:“陳仙兒真的不是我所殺,我可以隨你一同回去,將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
“不必了,今日便用你的性命,來告慰仙兒的在天之靈!”
話音剛剛落下,徐飛一劍便砍向陸凡,陸凡并沒有閃躲,卻是硬生生的被刺中,胸口處更是有著鮮血溢出。
“我說過陳仙兒不是我殺的,今日就算你殺了我,我也無話可說,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離開九州十八門!”
陸凡直言說道:“但那背后的真兇,卻能夠逍遙法外!”
“陸兄!”
陶少主見情況不對(duì),一掌將徐飛震開,這才將陸凡抱在懷中,陸凡體內(nèi)的鮮血也不斷流淌,整個(gè)人也岌岌可危,徐一飛剛才出手沒有手下留情,刺的更是心臟,若是稍有不慎,恐怕就要死于非命。
徐飛見到眼前人,也微微有些動(dòng)容,顯然是沒有想到,陸凡竟然會(huì)不閃不避。
“你怎么這么傻,就這樣任他傷害,既然不是你所做的,你就不需要如此!”陶少主直言:“只要有我荒古陶家在,就沒有人能夠欺負(fù)你!”
說完之后陶茂成才望徐飛:“如果你還認(rèn)為是他做的,我也無話可說,就讓你九州十八門,親自前來我陶家要人!”
徐飛愣在原地,良久未曾說出一句話,陸凡的為人他最為清楚,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必定會(huì)直接承認(rèn),又怎么可能反駁。
陶少主將陸凡帶回陶家,便來到了荒古陶家的密室,這里面有最好的療傷圣液,對(duì)于陸凡的傷勢(shì)也有著極大的作用。
“你不該救我的。”
陸凡出言說道:“陳仙兒之死,雖然不是我直接造成,但也必定與我有關(guān)!”
“你就別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這件事情與你并無關(guān)系!”
陶少主直言道:“你就安安心心即可,至于其他的事情,我陶家會(huì)出面解決。”
“可是如此一來,必然會(huì)有一場(chǎng)大戰(zhàn)!”陸凡搖頭說道:“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九州十八門的人對(duì)我不錯(cuò),我也不忍心見到他們?nèi)绱耍 ?br/>
“你放心,我會(huì)和他們說清楚!”陶茂成擺了擺手:“你在這里養(yǎng)傷便可。”
說完之后,他才離開了密室,想必要不了多久,九州十八門的人便會(huì)來到荒古陶家,不過荒古陶家的地界,可不是什么人,想來便來想走就走。
等到不久之后,在東域的上空,一陣黑壓壓的一片,眾人紛紛觀望,內(nèi)心更是震撼,顯然是沒有想到,在這東域的上空,能夠有著這么多強(qiáng)者。
“這些可都是九州十八門的人,怪不得九州十八門能夠明滿東域,竟然有著如此多的高手!”
“誰說不是呢!九州十八門如此興師動(dòng)眾,恐怕就算是荒古世家,也要畏懼三分!”
“這可未必,荒古世家有絕世神兵,就算九州十八門有再多高手,也不過是無稽之談,要真的動(dòng)起手來,還是荒古世家更出一籌!”
交談之聲一片,東域之中眾人也紛紛出言,眼神更變得犀利,如今九州十八門如此大的勢(shì)力,若是真的與陶家沖撞在一起,必定會(huì)引起無盡的波瀾。
與此同時(shí),在陶家地域之中,陶家眾人也皺起眉頭,他們雖是荒古世家,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陣容,恐怕九州十八門的所有高手,都已經(jīng)全部出動(dòng)。
“交出上古神體!”
蒼老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沈家老祖憑空而立,目光直視著荒古陶家,更是有著無盡氣場(chǎng)。
九州十八門的其他諸多,老者也紛紛觀望,眼神中帶著極大的不滿,陳仙兒的死對(duì)于他們而言,也是有著極大打擊。
“諸位前輩,是不是有什么誤會(huì)?”
陶少主淡淡一笑,這才抱拳說道:“九州十八門發(fā)生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但絕不是陸生所為,恐怕兇手另有其人!”
“除了他還會(huì)有誰!”
沈家老祖冷聲道:“九州十八門的人,不是誰都能殺的,讓那小子滾出來受死!”
“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人并非陸兄殺的!”
陶少主冷聲說道:“九州十八門帶著這么多人前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看來陶少主是不想交人?”沈家老祖瞇著雙眼,更帶著一股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