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種情景,北斗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蘿莉伸手拉拉徐寧的衣袖,指著史萊姆氣球問道。
“徐寧,你看到了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會飛的史萊姆呢!”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人忍不住都看向了北斗。
那被綁著的兇惡男人更是連掙扎都忘記了,死瞪著眼睛對著北斗嗚嗚著。
“這誰家的小屁孩!關(guān)注點也太歪了吧!我這么大個人被綁架了,你卻只關(guān)心那個會飛的傻球球!”
也就是他被堵住了嘴,要不然這番話他一定會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北斗吼出來。
徐寧揉揉北斗的腦袋,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呢,也不知道是怎么抓到的。”
“掌柜的,這個是?”菲爾戈黛特疑惑地指著兇惡男人問道。
掌柜瞥了一眼,“哦,半路上劫道的,打了一頓,順手綁來了。”
“怎么不把他交給千巖軍?”
掌柜笑道:“據(jù)他的同伴說他做菜似乎有一手,就拉過來試試,做的不好,再送給千巖軍領(lǐng)功就是。”
菲爾戈黛特點點頭,“我去喊甄強來搬東西。”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哦,忘了說了,這兩個小孩子等你半天了,要跟你談酒生意。”
掌柜的抬頭看見臺階上站著的徐寧和北斗。
臉上沒有露出絲毫驚訝或是嘲笑的神情,顯現(xiàn)出良好的風(fēng)度。
并且像對待一個真正的商人一樣,先介紹了自己。樂文小說網(wǎng)
“兩位好,我叫淮安,不知道兩位想談什么樣的生意?”
徐寧拱拱手,也有禮貌地回答道:“我叫徐寧,這是我妹妹北斗。我看淮安掌柜建這望舒客棧的格局,就知道您在這個地方投入的心血絕不會少。”
“等客棧完全竣工,只怕這里便會取代石門,成為璃月的主門戶,成為第一道屏障和地標(biāo)式的建筑物。”
淮安聽到徐寧說到“門戶”“屏障”時,眼神連連閃爍了幾下,隨即趕忙謙道:“謬贊了,謬贊了。”
徐寧接著說道:“不過作為一家客棧,除了休息的地方舒服之外,吃喝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我看掌柜的剛才似乎物色了一個好廚子,吃的問題都解決了,那么剩下喝的,掌柜的要不要考慮下我釀的酒。”
淮安爽朗地笑了。
“那我就嘗嘗。如果真的是好酒,我一定幫你推薦給過路的客商們,免得他們整日里說什么璃月人只懂茶不懂酒什么的……”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徐寧對酒葫蘆一萬個自信。
淮安拿過來一只空碗,徐寧將酒水緩緩注滿,伸手示意淮安嘗嘗。
淮安嘗了一口便動容道:“酒香濃烈,戈黛特弄來的那些蒙德酒只怕沒有一種能比得上。”
可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淮安補充道:“當(dāng)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蒙德的酒不好,怎么說呢,和你的酒是完全兩種品類。當(dāng)然我更喜歡你這種的。”
徐寧笑著伸出一只手掌,問道:“這么說,咱們這個生意能成?”
淮安在徐寧小小的手掌上輕擊了一下,“當(dāng)然能成。”
淮安指著灶臺旁邊的一個大壇子。
“這種壇子,一壇售價十萬摩拉,我們五五分賬,你送一壇就能拿五萬摩拉走。”
“這是定錢兩萬摩拉,明日你先送一壇過來可以么?”
北斗聽到這句話,張口想說什么。
徐寧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掌,北斗立即把嘴巴閉上了。
徐寧接過淮安遞過來的一個小錢袋,也不打開。
只是指著壇子說道:“家里可沒這么大的壇子,一會兒長輩來接我時,我?guī)б粋€空壇走吧,明日就給您送來。”
聽到徐寧的要求,淮安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轉(zhuǎn)頭囑咐站在一邊的阿偉,讓他一會兒幫徐寧搬上船。
這個瘦子阿偉倒是光棍。
“掌柜的,你還是找傻強搬吧!老板娘剛才把我給開了,我尋思我的工錢反正早就支的不剩幾摩拉了,咱們吶好聚好散,我就先走了。”
然后竟是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阿偉當(dāng)著徐寧兩人的面來了這么一出,淮安顯得很是尷尬。
“一會兒你來找我或是戈黛特都行,我們安排甄強給你搬。”
徐寧伸出手捏著酒壇的環(huán)耳提了提,輕輕松松。
“不用人搬,我自己就提走了。”
徐寧對淮安問道:“生意說完了。倒是有個小事想請教您一下,平日里你們生活所用的衣物雜貨,一般都在哪里購買?”
淮安伸手一指北方。
“出了我這客棧,過了橋不遠(yuǎn),找到一個供人歇腳的茶攤。”
“再往前不遠(yuǎn),就能看到一個涼棚,有個萬貨通,整日里在那兒叫賣百貨,你可以到那里去看看。”
徐寧一拱手,“謝了!我們這就去逛逛。”
拉著北斗走了兩步,徐寧忽然想起什么,回過頭問道:“掌柜您和戈黛特老板娘是夫妻吧?”
淮安一愣,“戈黛特是我內(nèi)人啊!”
“可按照蒙德的習(xí)俗,您不是應(yīng)該稱呼她為菲爾的么?為什么總是那么生分的叫她戈黛特呢?她都不會生你氣的么?”
淮安尷尬地摸摸頭,“啊啊,這個……是因為認(rèn)識的時候,呃,叫習(xí)慣了,很難改口,呵呵!”
徐寧點點頭表示理解,轉(zhuǎn)身拉著北斗下了臺階,向北走去。
淮安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徐寧的背影,眉頭微皺。
仿佛有件事怎么也想不通的樣子。
直到看見剛辭了工的瘦子阿偉袖著雙手,有意無意的綴在徐寧和北斗兩個小孩子身后。
他才回過神來,臉色也漸漸變得陰沉了。
茶攤的位置很明顯,徐寧和北斗很容易就找到了。
不遠(yuǎn)處的涼棚也遙遙在望。
直到這時北斗才把剛才自己沒說出來的話問出來。
“徐寧你剛才干嘛不直接拿葫蘆給他倒一壇子?不就省的來回搬運了?”
徐寧牽著她的小手,笑道:“出門在外,財不露白,老祖宗留下的教訓(xùn)。”
“就咱們兩個小孩子,手里多兩個摩拉說不定都會惹人覬覦,更別說有個能源源不斷產(chǎn)生美酒的葫蘆了。”
見北斗有些懵懂地點頭,徐寧嘆了一口氣。
“想在這個世上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活著,要么有絕對強大的武力,要么有絕對強大的勢力。當(dāng)然最安逸的是兩者都有,這才是我們以后要努力的方向。”
北斗的方向倒是很明確。
“我現(xiàn)在的方向就是你,等我超過你了,我再想其他。”
徐寧喝了口酒,哈哈笑了,“你多努力!”
“天下日用,無奇不有!”
萬貨通的叫賣聲傳過來,北斗拉著徐寧緊趕幾步湊過去。
“你這里都賣什么?”北斗好奇地問道。
萬貨通哈哈一笑。
“只要是日用品,我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
徐寧聽到這句熟悉的大話,差點沒一口酒笑噴出去。
來了來了,什么都沒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