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你睡醒了?”
徐寧好笑地揉揉吉法師的腦袋,“我可不是在睡覺。”
吉法師點點頭,“我知道,等你睡完五個地方,就能解救五百藏,找到臭狐貍。”
“不要叫臭狐貍,叫齋宮大人。”
吉法師撓了撓頭,“那樣五百藏會不高興……”
徐寧無奈地笑笑,對著申鶴還有小貍貓說道:“天晚了,明天再去神社那邊的祓除點吧,我們到塵隱洞天休息一下,剛好也去看看千代大人怎么樣了。”
洞天里倒是熱鬧得很。
徐寧帶著申鶴還有吉法師剛進(jìn)去,就看到御輿千代和青衣一人踩著一個木凳,端著酒碗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八重神子站在千代的對面,溫迪站在青衣的對面,給自己支持的選手吶喊助威。
“喝!喝!喝!”
“千代,賭上你鬼族的尊嚴(yán),讓沸騰的血再次燃燒,就先從喝倒這條小蛇蛇開始吧,你已經(jīng)領(lǐng)先兩碗了。”
屑狐貍口中念著中二的臺詞,鼓動著對面的千代再多喝一些。
青衣對面的溫迪卻是頗為冷靜,聲調(diào)平穩(wěn)地念著“小蛇蛇,加油。小蛇蛇,加油……”
青衣“duang”地把碗往桌上一墩,怒道:“你好歹是個在蒙德拿過大獎的吟游詩人,就這么敷衍我?搞得一點氣勢都沒有,拼酒都沒興致了。”
溫迪苦笑道:“俗話說的好,這一心不能二用啊……”
也就走近了,徐寧才看到溫迪雖說也同屑狐貍一般在捧著場,但是他一只手卻放在千代背后,散發(fā)著青濛濛的亮光。
一陣柔風(fēng)不斷地從他的手掌間吹入千代的身體之內(nèi),擴散出來的時候卻帶出些星星點點的漆黑絲線,流風(fēng)裹挾著這些漆黑的物質(zhì)沒入到千風(fēng)酒泉之中,就像是雪花被按進(jìn)了水里,這些漆黑瞬間就被酒池消弭掉了。Xιèωèи.CoM
“做得好。你在這里蹭吃蹭喝這么久,總算是做出了些貢獻(xiàn),比你念那幾首破詩強的多了。”
徐寧走過去,對溫迪大加贊賞道。
溫迪沒好氣地看他一眼,收回手說道:“經(jīng)過了這么久的調(diào)養(yǎng),那種邪惡的力量基本上已經(jīng)無法對她造成傷害了,只要喝些酒,慢慢調(diào)養(yǎng)就好了。至于以前的記憶,能想起多少就算多少吧,只要人還在,想不起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聽到溫迪這樣說,徐寧總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那就好,好了不拼酒了,青衣速度去整治幾個硬菜,今晚我們大家一醉方休。”
青衣正愁沒有什么辦法逃離這再也看不到結(jié)局的拼酒比賽,突然聽到徐寧的話,趕忙丟掉酒碗,也不顧后面舉著千代雙手歡呼的那位狐貍小姐。
“今天好好給你們露一手兒。”
第二日,當(dāng)徐寧站在水潭處的那個山洞里時,昨晚在塵隱洞天里的大部分家伙們都還在呼呼大睡。
除了申鶴只是喝了一些便去打坐休息,其他人大多都喝醉了,就連吉法師也被屑狐貍拎著灌了一碗酒,躺在洞天的一個角落里仰著肚皮睡覺。
“五個祓除點,這里就是最后一個了,搞定了這里可就要見真章了。”
徐寧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對著申鶴點頭道:“我要開始了。”
當(dāng)徐寧出現(xiàn)在鎮(zhèn)守之森的空地上時,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在這周圍本是有許多的貍貓石像,自己親眼看著惟神晴之介將它們一一封印。
但是現(xiàn)在這里非但連一只石像都沒看到,甚至徐寧還能隱隱感覺到風(fēng)里傳來的竊竊私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