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哥’,你沒轉走啊!你上學期不是說的你要轉走嗎?你如果沒轉走,那昨天報名咋沒看見你啊?”一位背著書包一頭短發的女生對著一個梳著高馬尾的女生說道。
“哎呀!快別說了,我都快郁悶死了,本來是說好和吳??去城南的,但是你不知道我這個暑假不是去參加了主持人培訓的嗎?剛好錯過了那個報名期,然后我媽又說,城南太遠,上學時萬一感冒啥子的,不好弄藥。昨天我感冒了,在醫院里吊了瓶藥,我真的服了,給我扎針的那個醫生是個實習的,逮著我的手扎了幾針都扎錯了,最后還是另一個醫生來給我扎的,你看我的手。”說罷,便將手伸出給女生看,隨后又問旁邊女生,“那你呢?思雨你語文單科第一哎!你咋也沒去城南去讀啊!再不濟應該也是去萬中、三中啊!你這不應該啊!”文兵說。
“嘿嘿,我想好了,我這個成績在這里好是因為我們這兒是個小地方,教育水平是遠遠比不過城里的,換句話也就是說我的成績在這兒雖然好,但是放在城里,跟那兒的孩子比,呵!”思雨輕嘲一聲,話雖未完,到言下之意文兵與她皆懂。
“所以啊!我想明白了,與其在那里當個菜鳥,小趴菜啊!還不如在這里當個王者,人為什么要逃離自己的舒適圈呢?是吧!剛好麗麗也在這兒繼續讀,那就繼續和她做好朋友吧!我玩的好的全都在這呢!不是嗎?”其實還有個原因思雨沒有跟文兵說,那就是沒錢,對,就是沒錢,思雨父親患有糖尿病,常年吃藥,曾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身體不算好,而母親呢?則患有甲抗,也是吃藥做檢查,還有思雨現在也是個初中生了,成績也還可以,什么學習資料啊!沒有含金量的比賽啊!(學校讓參加的,要報名費)……這些哪一樣不要錢?農村嘛!酒席常常有,這一個人情,那一個人情,哪兒不是錢?而父母因身體不好,都沒出去打工,就只有早年的一點存款在這兒,存款啊!能有多少,如今倒是也沒剩多少了,全靠父母二人在家務農得到的錢。若是思雨在再城里去讀書,那兒的報名學費貴,雖是住校,一周總得回來吧!來回一趟就是幾百,她這個家庭實在是承受不住啊!
聽到此話的文兵,點頭隨即有漏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道:“哇哦!你好惡毒啊!”
一頭霧水的思雨皺了皺眉:“我又怎么了嘛!”
“你竟然存了這樣歹毒的心思,不轉走,不過去做一個小卡拉米,在我們這兒做一個王者,好碾壓我們是吧!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朕拖下去。”文兵指著思雨,突然戲精附身。
“喏!”
“哎呦媽耶!我的個天哪!”文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身‘喏’給嚇個一跳,轉頭一看才發現是肖肖,“肖肖不帶這么玩的,你啥時候來的啊!偷聽人講話,還嚇人。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你嚇出心臟病出來不可,還有思雨你也是,肖肖來了,你也不提醒我一聲。對了她是啥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