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九還是那個小九，從沒有背叛過他。
    “是我的疏忽，”青岳山將臉埋在手心里，哽咽道，“是我沒注意到小九不對勁，連他被奪了舍都不知道。”
    年邁的老人痛哭失聲。
    “爺爺……”小狐貍輕若哭的小毛臉都濕了，她用爪子抱住青岳山的胳膊，“爺爺，九叔叔那么好，他不會怪您的。您別自責了。”
    青岳山抱著小孫女，一手拉著青嵐君已經開始發僵的手，低泣聲順著夜風蕩開。
    鳳幽月嘆了一口氣，一轉頭，便看到慕舜心疼的看著哭的直抽的輕若，眼里帶著幾分后悔和愧疚。
    “不是你的錯。”
    鳳幽月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十萬年前的事，你的確做的太偏激。但罪魁禍首是銀宴和那個神秘人。你當年已經盡力補救，至少青老被你救回來了，不是嗎？”
    慕舜垂下眼，神色黯然，“若不是我，至少在青茫夫妻失蹤之前，輕若能多陪伴他們十幾年。”
    鳳幽月搖頭，“你說錯了。如果你沒把輕若帶走，她現在不會活著。”
    慕舜渾身一震。
    鳳幽月：“雖然當年的事你做的不對，但不可否認，是你歪打正著保住輕若一條命。不然以銀宴的手段，連青嵐君都著了道，輕若哪能是他的對手？十萬年都已經過去了，塵歸塵土歸土。與其愧疚自責，不如變大強大，來補償她。”
    慕舜眸光狠狠一晃，一直茫然而無措的心如同陽光破開云霧，變得透亮。
    “以我現在的精神力修為，你體內的神魔秘術至少可以壓制三個月。如今銀宴已死，九尾狐族動蕩不安。即便青老是上一任族長，但十萬年過去，誰知道會不會再有人有二心。你留在他身邊，幫他料理族內之事吧。”鳳幽月拍拍他的肩膀。
    慕舜一愣，“這九尾狐族是你打下的，你不要？”
    “我要它做什么？”鳳幽月挑眉，“一個鳳云山莊還不夠我忙么？我殺銀宴是為了私仇，與九尾狐族眾人無關。這九尾狐族本來就是青老的，我不感興趣。”
    慕舜定定的看著女子那雙明亮坦蕩的雙眼，心中對她的敬佩又上升到一個高度。
    當初知道她是輕若救命恩人時，他只是感激。后來她為了輕若勇闖九尾狐族，救下青岳山，他便對她愈發敬佩。
    而現在，他終于理解輕若為什么會心甘情愿認一個從九幽大陸來的女子做主人。
    這份心胸和氣度，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都非常少有。
    “我會幫青老打理好九尾狐族。”慕舜鄭重承諾，“還有，輕若她……”
    鳳幽月：“我現在已經到了九品巔峰，可以為輕若煉制一具身體。”
    以輕若現在的修為，元神凝實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消耗許多玄力，并且還會虛弱許久。
    現在是多事之秋，九尾狐族中又有許多居心叵測的人，輕若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被人有機可趁。
    鳳幽月以前給魔煞煉制過肉身，現在她是九品巔峰，煉制肉身不過是揮揮手的事。
    燈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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