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最舍不得的人便是喜兒了,讓她殺了喜兒,她現在是真的辦不到。
喜兒是她現在唯一可以依賴和信任的人,甚至有時候更是她的一種精神寄托,現在讓喜兒死掉,她會崩潰的。
南宮雨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后縮,心底難受萬分在,眼巴巴的看著凌王,她一心想有人來能夠替她出點主意,難道這便是他出的主意嗎?
“王爺,不,不,還有其它的解決法子嗎,本宮身邊可就剩下喜兒這么一個可行人兒了,本宮不想害了她。”
進入皇宮之后,南宮雨身邊換了多少人了,全都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換做以后,誰還敢呆在她的身邊,盡心替她辦事。
她雖然狠辣,但是這人都是有感情的,她和喜兒之間便有了感情。
凌王將南宮雨又摟緊了幾分,這次沒在松開,將南宮燕摟的緊緊的,仿佛這才有安全感一般。
“雨兒,明日個本王會親自送個本王身邊的女子過來,這個人會點武功,人也機靈的很。
本王到時候買通內務府內的人,將這個人派到你這來,或者你親自去挑選。
身邊若不有個得力的人,你如何在這宮中生存,這個人可比喜兒好使喚多了。
聽話,將喜兒給殺了。”
她未來的路已經被凌王替她鋪好了,或許她真的該除掉喜兒,不然會惹來一堆的麻煩。
既然有了接手的人,南宮雨也不再不舍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好,這件事情本宮會去辦的妥妥帖帖的,王爺放心吧。”
喜兒的人雖然被關在大理寺內,那是慕容錦的地盤,但是誰沒個內應什么的,何況這世間缺銀子的人可不少,見錢眼開的人就更不少了。
第二天傍晚還沒到,便聽到了喜兒死在了大理寺的消息,而且身邊還有一份認罪書。
喜兒承認李貴人是她殺的,只因為曾經李貴人訓斥過她一次,所以喜兒懷恨在心,將李貴人給殺害了。
這件事情本該繼續查下去,可是慕容桀卻是出面說這件事情可以了結了。
南宮燕看向慕容錦,無奈的長嘆一口氣,這便是皇權,這便是皇宮。
不過慕容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辦,所以南宮燕也懶得去追查。
這件事情已然在心中清明不已,他們剛剛查到了南宮雨,這個喜兒便死掉了,這世間哪里有會這么湊巧的事情。
不過能將南宮雨身邊的左右手給殺掉,也算不錯了。
或許此刻南宮雨都很是不解,你那尸體是如何燃燒起來的吧。
宮內看似恢復了平靜,但是那尸體的燃燒之謎并誒呦解開,而南宮燕并沒有準備這么快便將這個謎底告訴大家。
就在大家惶惶不安,對那冷宮充滿了警惕和敬畏的時候,凌王的人已經被送進宮來了。
而且很快便來到了南宮雨的身邊。
“你叫青兒?”
殿下站著的女子長得還算清秀,樣貌也還不錯,看著有幾分凌厲的樣子,許是習武的關系,人看著話不多,倒有點殺手的味道。
“回娘娘的話,正是。”連說話的語氣和樣子都帶著幾分冷意。
“你在凌王身邊呆了多久?”
青兒顯然沒想到這個娘娘會詢問這樣的問題,她在凌王身邊呆的時間其實算長的,一直都有般凌王處理一些事情。
但是鮮少見到凌王,這要如何回答?
而且凌王現在將她送入宮中來,特意來幫助這個賢妃娘娘,想必王爺和這賢妃娘娘之間的關系一定匪淺,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回娘娘的話,青兒被王爺所救是在兩年前,替王爺做事已經有兩年了,但見過王爺的次數如今是第三次。”
南宮雨對這個丫鬟的回答還算滿意,憑借一句話,她便能夠猜測到她的內心在想什么。
“好,從今日起,你便跟在本宮的身邊替本宮辦事,以后你就是本宮身邊的貼身丫鬟了。”
和青兒交代了一下規矩,青兒便正是成為了南宮雨的人。
而這個消息很快便被南宮燕知曉了。
喜兒被殺,南宮燕還以為南宮雨會傷心難過好幾天,沒想到這個妹妹比她想象中的還有絕情和冷情幾分。
現在身邊這么快便來了個宮女,還是宮外來的。
“云姬,你說賢妃身邊新你的那個宮女會武功?”
看來這個宮女一定是凌王替南宮雨選的。
以后這宮內怕越發的不太平了。
“是的,主子,不過娘娘不用擔心,這個宮女的武功并不是很高,想必凌王只是想讓她來保護賢妃娘娘罷了。”
聽到這話,南宮燕的心算是落了下來。
“云姬,既然如此,那你今晚便去宮內隨便找一家走一下吧。”
這話芙蓉沒聽懂,云姬卻是聽懂了,南宮燕看向芙蓉,現在眼前這個可是淑妃的眼線呢。
若是自己的事情被淑妃知曉了,可沒有任何玩下去的意義了。
“芙蓉,云姬今晚有事,那你便在本宮的房間陪著本宮吧。”
南宮燕和慕容桀并沒有夫妻之實,而且和慕容桀之間有一些約定,所以許久的日子里南宮燕都會是一個人居住。
這守夜的人自然是需要的,而且這些人都得在屋內呆著,除非是南宮燕讓他們出去。
南宮燕的規矩芙蓉也知曉,點了點頭,心底卻是在納悶,這個云姬到底去干嘛去了,若是得不到消息,他如何向淑妃交代?
晚間,南宮燕的寢殿內,芙蓉坐在一旁煮茶,南宮燕臥在那飛雪榻上看書,眼神時不時的看行那心不在焉的芙蓉。
臉上勾起了一抹笑容,將手中的書給方向,美眸看向不遠處的芙蓉。
“若是想問云姬去干嘛了,盡管問,別將問題憋在心底。”
芙蓉身子一僵,用手摸了摸臉頰,她表現的有這么明顯嗎?
難道說這個主子還知曉了其它的事情了?
臉上開始火辣辣的燙,甚至覺得很不好意思。
“主子,奴婢……”
“別跟本宮說你沒這么想,在淑妃的寢殿呆了這么多天,芙蓉是覺得本宮是傻子還是白癡,你可知曉本宮為何不去看你?”
芙蓉本就僵硬的身體像是被人打了石膏,再也動彈不得。
她瞪大了眸子看著南宮燕。
“主子,您什么都知曉?”